眼見為實，耳聽為虛。
若這位姜四爺真的是那樣的人……
婚前沒發現，沒證據，秦家這邊二房強勢，二房老爺說一不二，真計較起來，大房一點勝算都沒有。
因此，這門親事也只能先進行下去，後面走一步算一步了。
只盼著們的夫君日後前程似錦，能為家中的嫡親姑子們做主。
秦如茵聽著兩位嫂嫂傳授的那些討好夫君長輩的小妙招……昏昏睡。
只等母親李氏邊的大丫鬟喊們姑嫂三人去李氏院子里用晚膳，秦如茵才神一振。
林氏和孟氏兩人見跑的比兔子都快，又是無奈又是好笑。
孟氏突然若有所思的對林氏道：“長嫂，茵娘是不是比之前吃些了？”
“這一聽用膳就高興……和我家大哥兒似的。”
林氏也愣了一下，臉上的笑還沒收住。
“你這麼一說……還真是的！難怪我瞧著茵娘胖了些，之前還以為是我多心了。”
“嗯，是胖了些。”孟氏點點頭，又道：“胖些好，茵娘胖些更好看了……”
“可不是？”
妯娌倆相攜去婆母院子里用晚膳不提。
姜府。
姜太夫人從秦家回府後便招集了府中眷。
姜家四爺要娶親了，家中眷們也該忙起來了，幫忙做事的人越多越好。
不管平時各人心里怎麼想，姜家有了喜事，還是姜四爺的喜事，大家伙面上怎麼也要賣力相幫的。
事代好後，姜太夫人留了這些眷在院子里用晚膳。
席上，姜家大夫人見老太太高興，便給一個隔房的小媳婦使了使眼。
那小媳婦知機，找了個由頭問起姜太夫人今日去秦家的事。
姜太夫人了眼皮，“在座的都是家里人，和你們說了也沒什麼。”
眾人神各異，但都豎起耳朵聽。
姜老太太也不管們，老神在在的繼續說著：“當時老托人去秦家提親時，提的是年紀更大些的秦家五姑娘。”
“當時啊，那秦家太夫人和秦家二夫人……哦，那秦家二夫人便是秦家五姑娘的生母。當時那對婆媳聽話音是愿意的。”
“誰知，不幾日，那秦家二老爺便上了咱們姜家的門，要換親。”
“咱們四爺是個仁厚的，不忍秦家姑娘們名聲有損，便應下換親之事。”
姜太夫人說完後，老眼在眾媳婦輩臉上轉了一圈。
眾人紛紛驚訝。
“啊……這確實不該！”
“這不是拿我們姜家尋開心麼？”
“還有這樣的事！大伯母不說，侄媳都還不知……”
“不管怎麼說，換親之事是秦家挑頭，那就是他們秦家的不是！”
姜太夫人扯了扯角，“老今日去秦家，一是要他們給個說法，二便是親自去瞧瞧四爺應允換親過來的秦家六娘。”
此時，圓臉微胖的姜家大夫人方氏開口了。
語氣恭敬道：“母親，那婚期都定下了，這個時候去秦家要說法是不是太遲了？”
姜太夫人搖頭，“只要我們姜家當真要去要說法，什麼時候都不遲！”
“他們秦家做這樣的事，咱們家四爺仁厚不計較，老卻是要和他們秦家二房計較一二。”
頓了頓，又看了一眼這些媳婦輩，“再說，我們家老四親自允了的親事，那秦家大房又勢弱，老也是去敲打秦家一二。”
這下子，秦太夫人嫡親的三個兒媳婦臉都復雜了起來。
們其實私下里也打聽清楚了，換給老四的那位秦六娘是秦家大房的嫡。
秦家大房一直被秦家二房制，那秦六娘自小就只是二房的秦五娘的跟班兒。
可能為了被欺負，一直都是乖巧順的子。
原本，們妯娌三人心里并不將那位秦六娘放在眼里，可為了那個小丫頭片子，婆母竟愿意親自上門給人抬撐臉面？
“大伯母可真疼我們這未來的小四嫂呢！”那位隔房的年輕小媳婦滴滴的，語氣十分羨慕。
隨即話風又是一轉，“只是大伯母，侄媳聽說秦家大房不顯，就怕到時候嫁妝太過寒酸，連累的咱們姜家都要被笑話呢。”
姜太夫人淡淡看了一眼，“難為榮兒媳婦心這個事，不過這倒不用擔心。”
那個年輕小媳婦被姜太夫人點了一下，心臟狠狠一跳，卻是不敢再多了。
姜太夫人倒也沒怪。
相反，還真缺這麼一個主說起秦六娘嫁妝的人。
這樣一來，便也順便將秦六娘的嫁妝有秦老太太和秦家二房補的事說了出來。
眾媳婦一輩聽到還有這好事，紛紛在心里羨慕起來秦六娘。
這是什麼好命啊？
這換親換的不但能做從二品大員的正妻，原本容易被人嫌棄笑話的嫁妝一事上也被補齊了。
一般來說，私房雄厚的老封君只會另給自己一手帶大的孫另補一份嫁妝。
二房叔嬸也要另外補一份嫁妝的那是極極的況。
“母親，這麼說來，秦六姑娘還真是個有福氣的。”
姜家大夫人含笑看著姜太夫人，“這樣有福氣的姑娘能嫁給咱們府上的四爺，真真是再好不過了。”
姜太夫人心中嘆氣。
這個老大續娶的大兒媳出不差，能力也不差。
人也不壞，就是太容易患得患失，想的太多了。
故意將秦六娘抬得這樣高作甚呢？
不是秦家老太太那個老糊涂蛋。
家有嫡長，卻壞了規矩，一味制前頭夫人生的嫡長子一房。
卻又要臉面不敢讓前頭夫人生的嫡長子一房分家另開府過日子。
非得攏在一起過，還讓二房兒媳掌家。
呀，老四新婦進了門，那也只是管四房自己的事。
不會越過老大媳婦反而讓老四媳婦掌管姜家中饋。
除非老大媳婦是個沒本事的，那就只能在其他房媳婦中選最合適的人選掌管中饋了。
如今麼，哪怕老大媳婦也是續娶的繼室。
自從接手中饋後，管的還是讓人滿意的。
……
晚膳過後，姜太夫人讓邊的人送各房媳婦們回了，唯獨留下了姜大夫人方氏。
方氏出桐城族方家旁支，正好姜太夫人也是出桐城族方氏，不過太夫人是出自方氏嫡支。
那方家近些年家族中很是出了不能干的子弟，在京都做的都有十幾個。
方氏自小也是家族傾心培養出來的嫡。
只是容貌一般，卻勝在禮儀周全，儀態端莊。
當年雙十年華還待字閨中，老大元妻因病去世已滿三年。
老大的大姐兒和二姐兒一個六歲，一個四歲，也該有個嫡母教養了。
欣賞方氏能力見識和手段都不差，便請了很有名的老夫人去方府提了親。
方太夫人當即就滿意的不得了，雖說考慮兩日，待冰人再次上門時，方家立即就應下了親事。
這些年，姜太夫人對方氏一向也滿意，平常也多有抬舉。
這次老四好容易點頭娶新婦，好多要事還得和管著中饋的方氏說清楚。
“母親！”
方氏聽到姜太夫人說後日去秦家下聘的聘金是一萬零一兩銀子時，驚得失手打翻了茶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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