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邊的小院還沒有人住,二房在霍府這個大宅子里面本就住得靠邊,小院是最邊邊的,一墻之隔就是別人家了。
這邊也沒有什麼景致,只有兩間還算面的房間,院子里種著一株不知多年的壯桃樹。
何氏跟前面的華英姨娘進門早,都在西面相對較好的園子,東邊除開這個小院就都是放置帳幔茶酒的庫房。
別人或許覺得這邊冷清,也可能因為偏僻二爺不會常來,但葉明傍晚被安排到這里的時候卻覺得清凈。
至不用跟前頭的何姨娘什麼的一個院子。
自己住多自在啊,霍府這麼大總不能死一個通房。
葉明養好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鏡子前看看自己的臉,不出意外,的確很普通,好在高比例都很好,比前世還高著一手指頭呢。
旁人都說原大骨架,在葉明看來卻是極佳的模特材。
若是在現代,發展路子會很廣。然而在這里只能做一個讓主子放心的通房備胎。
不過現在換了,可能也不能讓主子放心了呢。
掌燈時分,一個小丫頭并一個婆子過來催促洗漱。
二爺下朝回來了,去見了二之後片刻就到。
葉明聽由們的安排,梳了婦人的發髻,婆子那雙糙的大手一出來,就從桌子上沒有幾樣簪花的梳妝盒里拿出來一朵玫紅的艷俗芙蓉花。
葉明剛被帶來這邊沒有多大會兒,此刻看到這簡陋的妝奩,忍不住笑了。
二對通房這麼苛刻的嗎?
也是,在的眼里,原這樣大骨架好生養的丫鬟就是一個不可能分走丈夫心的完生育工。
一個生育工,何須在意?
能有這幾朵簪花給,說不定都是需要叩謝的天大恩典。
葉明看了看模糊到只能看見大致廓的銅鏡里面的自己,手扶了扶發髻上的花朵。
可惜穿到起點不太好,賣契還在別人手里,不得不聽從擺布。
誒,暫時先走著瞧吧。
忽然院子里響起一陣雜的腳步聲,這是人來了,葉明提起心,為了生存為了自由,低低頭沒有什麼的。
深吸一口氣,走到門口。
看到朝他走來的五短材,臉上帶著天然可親笑意的白胖中年男人時。
葉明的勇氣就像那破孔的氣球,噗一下散了個干干凈凈。
其實,像原那樣豁出命去爭一個自由,也是一件很可歌可泣的事呢。
隨著男人的靠近,葉明臉上的笑意也越來越僵。
爭?生命誠可貴啊。
不爭?覺對不起自己。
“陸管家。”後的婆子小丫頭向來人行禮。
葉明:嗯?嗯!
這個人不是霍二爺?
是啊,自己怎麼糊涂了,雖然原的記憶中幾乎沒有二爺的正臉,但那位二爺的高明顯不是這樣的。
再說如果霍二爺長這樣,霍二應該也不會要留住他的和心費這麼些年的心思。
然後松口氣的葉明才發現,不從生孩子角度看,人家陸管家長得也好的,圓圓的鼻子眼睛多有親和力啊。
絕對不承認自己是一個就算淪落到通房地步也看臉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