檸兒來的快。
懷里抱著個小包袱，素著一張臉。頭發只草草挽了個髻，上的裳也是暗沉沉的灰藍，像是隨手從箱底撈出來的，不見半點往日的鮮亮。
一進門，什麼都沒說。
只是在當廳跪下去，朝楊老將軍重重磕了三個頭。
再抬起頭時，眼眶早已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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