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院，天剛蒙蒙亮。淡白的薄霧還沒散盡。
楊老爺子拎著把撣子，揮得虎虎生風，追得進寶滿屋跑。
“不丁點兒大的崽子，翅膀了！”
撣子落下去兩次都撲了空。進寶自己是不跑的，楊二推著滿屋轉。楊二一邊扯他一邊著嗓子念叨：“愣著作甚，躲啊！”
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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