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扶皺起眉頭,抬起手撓了撓腦袋。
“姐姐,他們兄妹?”
穆家這對兄妹這是干什麼呢,擱他們面前唱大戲呢?
蕭舒若有所思,笑道:“誰知道呢。”
書中,穆書皓穆筱筱這對兄妹可不是什麼善茬,至不是他們表面表現出來的這麼無害。
穆筱筱獨占京師的衫首飾市場,一人就能輕松填平偌大一座穆府的開支。
而穆書皓,前期使用各種手段接近蕭家子,試圖激起蕭家和穆家嫡系的矛盾,借蕭家之力來垮穆府嫡出,從而再創一個由他穆書皓掌權的穆府。
他接到的那位蕭家子,正是們的二哥,蕭平南。
前期,蕭平南想要利用穆書皓整垮穆家,用手上的人脈給穆書皓開了仕途,也確實從穆書皓那里知道了不穆家事。
後期,由于穆筱筱某次遇險被皇帝魏齊軒救起,兩人投意合暗中定,從此穆書皓兄妹二人暗中回歸皇帝一黨。
在蕭平南那里充當應、協助皇帝整垮蕭家之後,穆書皓和穆雲澤幾乎是平起平坐。
一時間,兩座穆府為京師最豪權的存在。
而在明面上,穆筱筱也和穆初雪握手言和。姐妹二人一起服侍皇帝,在後宮平分秋。
現在麼,劇發展顯然還在前期。
穆書皓兄妹正在費盡心思尋找外力,想要借助蕭府勢力打垮穆府嫡出,再自立門戶,獨自掌權。
不管是引導潘妗推蕭舒落水、還是那日在瑞寶閣告知們潘妗是因為慕穆雲澤才對蕭舒下手、亦或是今天演這樣一出戲告訴們穆筱筱和穆初雪向來不和,其實穆家兄妹的目的從來沒有變過——
和蕭家子好,引導蕭家把矛頭指向穆家嫡出。
這兄妹二人,可以說是地地道道的商人。對他們而言,只要利益足夠大,背叛保皇派的家族都不是不行。
逐利之商,談何忠義?
于他們而言,施利者,哪怕是蕭家佞,他們亦可追隨。
“算了,不管他們,姐姐我們回家吧。”
蕭扶想了會兒,實在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就沒再管穆家兄妹的事了。
蕭舒點點頭,和他一起離開。
穆家兄妹,在京師商圈基深厚。要是現在湊過去,就只有被他們兄妹利用的份。不僅影響發展,最後還得不到多大好。
還是再等等吧,等有談判的底氣了,再去與虎謀皮。
……
自從出府看過房沁兒那兩間鋪子之後,蕭舒回府之後就開始查閱書籍,依據時興的裝潢風格和京師子的逛買習慣,繪制鋪面的布局圖紙。
裝潢是鋪面的第一張臉,合適的風格和布局,能最大化的完善購驗。
為了更加了解這個時代的營造工藝,蕭舒還會時不時泡在蕭扶的書房里,因為蕭扶的書房里才有要找的書。
自己院子里也有間不大不小的琴室,里面也收著不書,但那些書都是些詩經琴譜,暫時用不上。
——
今天上完課,蕭扶帶著僕從回來時,又看見他家姐姐坐在他書房門口。
高門大戶的嫡小姐,就那麼一屁坐在門檻上。
這像什麼樣子?
蕭扶快步上前,朝旁邊看門的兩名護衛問著:“我不是吩咐過你們,不許攔姐姐嗎?”
那兩名護衛忙道:“稟報爺,屬下們不敢攔四小姐!”
自從上次攔過一次被爺罰過之後,他們哪里還敢再攔這位祖宗?分明是這位祖宗自個兒不肯進去,非要坐在門外等他們爺回來。
這時,蕭舒也起道:“阿弟淡定,他們沒攔我,是我自己想坐在外面吹風看書。”
而且書房麼,多可能藏些。
以前留下的習慣,讓不愿隨意進出他人書房。
蕭扶一聽這話就猜到的顧慮了,又道:“姐姐,我都說了你直接進去就是了。你我姐弟,我書房里能有什麼東西是你看不得的?”
自家姐弟,看看書罷了,何需如此生分?
蕭舒展眉一笑,接著:“那好吧,那我以後可就直接進了?”
“姐姐只管進,書房又不是臥房,還能有什麼不好意思見人的東西不?”蕭扶抬了抬手,示意那兩名護衛開門。
書房門開後,蕭扶先讓捧著書籍的僕從走了進去,隨後他才跟著踏進書房的門。
蕭舒跟在他後進去,翻看完自己手里那本書的最後兩頁,找到當初放書的位置,把書放回蕭扶的書架上。
這時,又有兩名丫鬟先後進來,朝蕭扶和蕭舒行過禮,把們手里端的茶水點心和粥品放到桌上。
蕭扶坐在書桌後,只看了一眼,開口吩咐:“退下吧。”
“是。”那兩名丫鬟行禮告退。
丫鬟退下後,門外的護衛將書房門關上。
蕭扶的僕從主上前,拿起一旁備用的餐開始試吃。
蕭舒站在書架邊,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在原記憶里,蕭扶時夜讀,曾經歷過一場毒害。
那晚他挑燈夜讀,相府下人端來一碗羹湯給他補,他不想喝便隨口賜給了他的伴讀。
那伴讀喝過之後,七竅流,倒地氣絕。
這樣的場景在年的蕭扶心中留下來無法磨滅的影,自那以後,蕭扶任何的東西都要僕從先試過之後,他才會。
房沁兒也被這一出嚇得心驚跳,自那以後,每晚送到蕭扶書房里的補羹湯,都是房沁兒派親信監看著,一路從清洗食材開始監看,直到送到蕭扶桌上。
這只是相府的一個小故事,存在于原的記憶中,書中并未描寫。
書中只著重描寫了穆家主以及皇帝男主的生活,其余很多劇都是一筆帶過,只有寫到兩位主角相時才會極盡筆墨的詳寫。
所以相府的很多事都是被略寫的,甚至不寫。
就比如蕭扶這個習慣,以及習慣背後的故事。
“姐姐要不要先吃點東西再看?”
等到僕從全部試吃過之後,蕭扶才開口詢問。
蕭舒回過神來,應了一聲:“嗯。”
隨後從書架上挑選出要看的書,抱著書走到蕭扶對面坐下,捻起一塊山藥糕吃著。
“山藥養胃,秋了,姐姐多吃些。”蕭扶把糕點碟子往蕭舒手邊推了點,然後抬起頭,朝揚起角笑了笑。
蕭舒看到他的笑容有些怔愣,看了半晌後才朝他笑笑,繼續吃著手里的山藥糕。
看書時,其實對蕭扶這個角充滿了疑。
很難想象,這樣小小年紀的年,并非那樣無父無母,相反的,他盡父母疼寵,如何就養了那般的心和手段?
又為何書中描寫這對姐弟,從小到大都是弟弟在保護姐姐?
此刻,似乎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