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歲安翻上閣樓屋脊的那一刻,腳下的瓦片松了一塊。
“啪嗒。”
下面三個詭異的耳朵猛地豎了起來。
不對!它們的耳朵剛才不是關了嗎?
林歲安來不及多想,整個人在屋脊上,手指扣進瓦。
鉤鐮劈上來了。
第一下砍在閣樓東側的柱子上,木屑炸開。
第二下削掉了飛檐的一角,瓦片碎裂往下掉。
第三下不知道劈在了哪里,整棟閣樓“咔嚓”一聲,往右歪了一些。
林歲安趴著沒,牙咬著卡片,手指死死扣住瓦。
又是一番攻擊,把閣樓一圈能破壞的,都破壞的差不多了。
然後,停了下來。
詭異在下面轉了幾圈,一起朝著一個方向離去。
閣樓還在晃,左側一柱子已經斷了,右側的也裂了半截,整個屋頂往下沉了一點,瓦面的隙變大了。
搖搖墜,但沒塌。
林歲安數了二十秒,確認所有詭異都走遠了,才從里把卡片取下來。
“嘶——”
這一松勁,渾的疼才涌上來。
後背有傷口,剛才被鉤鐮的風掃到的,服粘在皮上,一撕就滲。
腰側也有,火辣辣的。
低頭看了一眼,服破了,跡沿著布料往外滲。
“嘖。”
沒管傷口,把卡片翻過來看。
【武強化卡】
【效果:強化一件武,使其獲得特殊屬。】
【使用次數:1】
【注:僅對武類道生效。】
林歲安盯著“武類道”四個字,角了一下。
翻了翻自己的服。
布娃娃,兩顆石子,變卡,羅盤,,已經吸收進了。
武呢?
沒有。
把布娃娃掏出來,舉到面前:“你算武不?”
布娃娃的黑紐扣眼睛盯著,沒回答。
“試試。”
林歲安把武強化卡在布娃娃上,沒反應。
又了一次,用力按了按,還是沒反應。
“行吧,你不是武。”
把布娃娃塞回懷里,掏出變卡。
卡片上去,沒反應。
羅盤,依然沒反應。
閉上眼,試著對的能力用強化,還是沒反應。
“怎麼還挑食啊你。”
林歲安把強化卡收回來,坐在屋脊上沉思了一會。
沒有武,但詭異有啊。
瞇了一下眼睛,出變卡看了看剩余次數,九次。
“變之後,鉤鐮是跟著變出來的。”
“那變後的鉤鐮,算不算我的武?”
“要是能強化……”
林歲安越想越覺得可行。
從屋脊上翻了個,仰面躺著,盯著天上的雲。
“干了。”
“變卡,使用。”
紅從卡片漫開,覆蓋全。
皮變灰,指甲變長,眼睛消失,耳朵撐開。
手里多了一把鉤鐮。
林歲安握了握鉤鐮的柄,沉甸甸的,鐵質的鐮刃帶著銹跡。
深吸一口氣,把武強化卡按在了鉤鐮上。
卡片終于亮了,芒從卡片鉆進鉤鐮里,刃面上一層一層華流轉。
鐮柄震了一下,林歲安覺手心發燙,像有什麼東西,順著手掌鉆進了的里。
“嗡——”
鉤鐮變了。
整小了一大圈,重量輕了許多,刃面變了冷銀,鐮尖收窄,比之前鋒利了許多。
林歲安舉起來看了看,鉤鐮在手里轉了一圈,順手得不像話。
它跟之間,有了一種奇怪的聯系,像是一看不見的線,從的手心連到鐮刃上。
試著想讓它變小。
鉤鐮了一截,變了匕首大小。
再想讓它變大。
又恢復了原來的尺寸。
再大,再大,再大......
“哇哦。”看著這四十米大刀,林歲安忍不住驚嘆。
【叮】系統面板彈了出來。
【武名稱:(待命名)】
【鋒利度:B】
【堅韌度:A】
【特殊屬:可變化大小,可升級】
林歲安盯著“待命名”三個字,手指在鐮柄上敲了兩下。
“什麼好呢。”
想了想:“如意如意,隨我心意,就弒詭吧。”
【武已命名:弒詭】
林歲安把“弒詭”掌大小,塞進腰間。
轉頭看向遠,十個詭異正在往園林東側移,速度不慢,方向一致,步伐整齊。
和上一一模一樣。
它們像是突然知道了某個玩家的位置,全部朝一個方向去了。
林歲安又把羅盤掏出來,果不其然,羅盤指針指向的方向,正是詭異前往的方向。
不過這會不著急測試羅盤。
“走了。”
從屋脊上坐起來,低頭看了一眼上的跡,服著傷口,一扯就疼。
不管了。
把“弒詭”從腰間出來,恢復鉤鐮的正常大小,在手里掂了掂。
輕。
順。
“試試?”
林歲安歪了歪腦袋,看著詭異離開的方向,十個在一起,正面上去,就算手里有了武,也是送菜。
但襲可以,卡視野,背後攻擊,攻擊完就跑。
嘿嘿~( ͡° ͜ʖ ͡°)✧
說干就干,林歲安從屋脊上下來,繞著假山群外側,沿著回廊快速移,腳步很輕。
林歲安著回廊的柱子,迅速接近隊尾。
最後一個詭異走在隊伍最末端,鉤鐮拖在地上,鐮刃刮著石板,發出刺耳的聲響。
距離夠了。
“弒詭”在手里放大,冷銀的刃面無聲展開。
林歲安腳尖蹬地,拔起,鐮刃朝著詭異後頸的位置劈了過去。
“嗤——”
刃面切皮的傳來,比想象中順得多,黑的涌出來。
詭異被這力量一推,猛地前傾。
它的反應極快,鉤鐮往後橫掃,帶著風,劈向林歲安剛才站的位置。
但林歲安已經不在那了。
出刀的同時就在後撤,腳步沒有停,鐮刃收回來的瞬間,已經向左側移了兩步,閃進了回廊旁邊的一叢灌木後面。
詭異的鉤鐮劈空了,它猛地轉,耳朵“刷”地豎起來,頭顱上沒有眼睛的臉對著空氣,張發出了一聲嘶吼。
“嘎啊——!”
前面九個詭異同時停下了腳步。
十八只耳朵齊刷刷豎起來,方向各異,掃描一切聲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