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王明悅那驚慌失措的表,李碩就知道這徽章是好東西,八是從哪得來的。
心標志,在一些競技游戲里,通常代表玩家的生命值。
他懷疑這是能抵擋boss傷害的道,相當于讓玩家多了一條命。
“賤人,還想私吞道?”他將徽章別在前,兇神惡煞地靠近王明悅,“還藏了什麼?都給老子出來!”
“沒、沒有了!”
有了這一小曲做緩沖,後面的易藏嵐,已經用鑰匙把劇院大門打開了。
推開門,率先走了進去。
王明悅害怕地看了一眼李碩,突然極速助跑,一溜煙也跟著進了門。
“……你大爺!”
李碩手但沒抓住,他惡狠狠咒罵著,忙不迭去追兩人了。
在三人完全進劇院之後,那扇大門悄然合攏,開始逐漸與周圍的墻壁融為一。
門消失了,這意味著玩家只許進不許出。
他們被困在了里面。
……
廢棄劇院的部老舊而破敗,空氣里灰塵布,飄散著濃重的霉味。
這里沒有燈,視野能見度幾乎為零,李碩只能索前行。
該死的,待會兒抓住那倆臭人,非得打折們的,再劃花們的臉不可!
他看不清路,也找不到躲起來的易藏嵐和王明悅,心中恨恨不已,忍不住捶了墻壁一拳。
咔。
拳頭捶上墻面,發出奇怪鈍響,按理說人骨骼不應該發出這樣的聲音。
這聲音很悉,就好像……就好像……
好像剛才楊馳出來時,一拳砸在臥室門板上那樣。
“……”
楊馳?
楊馳已經死了。
想到這里,李碩忽然一陣呼吸困難,仿佛被某種無形力量扼住了嚨。
他下意識大口息,覺自己的四肢也開始不聽使喚,臉皮繃劇痛,正迅速腫脹。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剎那間涌上心頭的恐懼,令他想要大喊,但他很快就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了,嚨里只剩下詭異的聲。
喀喀喀喀喀……
心臟驟停,他死死盯著前方,一不。
他的眼睛,正在黑暗里緩慢裂開。
下一秒,頭頂傳來人的輕笑聲。
* * * * * *
此刻的王明悅,同樣正在這座劇院中索前行。
什麼都看不見,只有前方易藏嵐平穩的腳步聲,能帶給一安全。
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沒忍住出手去,想要對方。
……結果剛到角,鋒利的匕首已經抵在嚨口了。
易藏嵐持刀繼續往前走,頭也沒回:“你很沒禮貌。”
“對不起!”王明悅委屈道歉,“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有點害怕,想牽一下你角……”
“牽吧。”
“啊?”
王明悅沒想到對方答應得這麼爽快,一時愣住。
“牽吧。”易藏嵐淡聲道,“你剛才的演技不錯,值得鼓勵。”
回想起不久前,自己與李碩那一瞬間的鬥智鬥勇,王明悅還是略顯心虛。
“唉,我生怕自己餡,但話又說回來,你怎麼能確定李碩一定會上當?”
“因為他沒腦子,又以為自己很聰明。”
攻心之策,百試不爽。
王明悅疑又問:“所以,那徽章到底是什麼道?”
當時易藏嵐住,只是囑咐演一出戲,讓李碩相信徽章是好東西,主戴上。
但事實上,并不知道徽章的作用。
易藏嵐似乎正思考什麼事,暫時沒有回答,只能繼續帶著這個疑問找路。
盡管王明悅不知道,擁有上帝視角的直播間觀眾,可是知道的。
他們早就討論上了。
【詛咒師果然說得沒錯,這頭毫無智商,讓人隨便一騙就能上當,他能上黃金段位全靠運氣吧!】
【沒記錯的話,那心徽章當時也在金屬箱子里,是和鑰匙放在一起的對吧?】
【對,還有張紙條,寫著“卡琳會認出,這是的心之”。】
【哈哈哈很明顯,這是個坑別人的道,誰戴上誰就要被卡琳的鬼魂纏上。】
【嘖嘖,姓王的小丫頭實力一般,站隊的直覺是真準,這次算是跟上真大佬了。】
……
王明悅越走越覺得不對勁,這劇院到底是個什麼地方,怎麼半天覺還在原地打轉呢?
“嵐嵐,咱是不是遇見鬼打墻了?我覺得好像轉了一圈又回到原地了,問題是我也沒著大門。”
“大門沒有了。”易藏嵐平靜回答,“和十年前一樣,這里被封印住了。”
當年鎮長也是被困在了劇院里,他們現在正經歷著相同的事。
王明悅震驚:“那我們……”
“我們需要找到另外一扇門。”
之前易藏嵐已經破解了那張宣傳畫報的藏頭線索,稍作聯想,就能猜出那是最終通關的提示。
【只有的心,能打開那扇門。】
顧名思義,那扇門,就是藏的另一扇門。
當年鎮長能死里逃生,應該也是在關鍵時刻找到了那扇門。
王明悅似懂非懂,正想再多問兩句,誰知無意中一抬頭,竟見前方走廊盡頭,約亮起了暖黃的燈。
“……嵐嵐,那里有門開了!”
可惜不是逃生的門,而是一扇未知的、危險的門。
“走。”
易藏嵐快步向前,王明悅始終牽著的角,兩人穿過長長的走廊,然後推開了那扇虛掩著的沉重木門。
很顯然,這里是演出大廳,舞臺上鋪著的紅地毯早已褪,臺下觀眾席的座位落滿灰塵和蛛網。
剛從黑暗里走出來,王明悅還不太適應眼前的線,緩緩放下遮在眼前的手。
看到觀眾席後方和另一側的墻壁,都鑲嵌著厚重的木板,不曉得是干什麼用的。
很窒息,是站在這里都覺得窒息,不妙預襲上心頭,張緒令渾發冷。
剛想問問易藏嵐的意見,下一秒忽聽後轟然巨響,木門已經完全關閉,并自上鎖。
們被困在了這座大廳里。
“嵐嵐!”
話音未落,斜前方舞臺的幕布,正在緩緩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