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花錢是易藏嵐打劫的,大款是晏昭裝的。
易藏嵐熱衷于扮演一名弱勢神病,所以晏昭現在獲得了這筆錢的支配權。
……拜托,究竟是誰支配誰啊?
“這里還有面館嗎?”蘇素又驚又喜,因為不想吃過期餅干,可那畢竟是人家的錢,也不好意思直接要,只能委婉請求,“那什麼……晏小姐,能不能……”
“走吧。”晏昭一擺手,“一起吃點。”
蘇素和李思奇都很高興,連聲道謝:“謝謝!我倆吃一碗就夠了!”
沈聿白有點猶豫,誰知他還沒開口,就見晏昭已經瞥了過來。
“沈先生,你吃嗎?”
“……我吃,謝謝。”
“走。”
見晏昭拿著錢,賀勇和徐晨自將其視為公共財產,二話沒說也跟在了後面。
不管吃不吃面,這105的面館肯定都要去一趟,說不定就能找到什麼線索。
……
105位于走廊轉彎,敞開的大門稍作改造,門楣上掛著寫有“面館”的小招牌。
面館面積不大,只擺了三張小桌子,估計是開在樓的原因,大部分住戶可以買了回家吃。
墻上著菜單,有七八種面可供選擇,價格也很實惠。
“歡迎,要吃點什麼?”
老板是一位三十出頭的漂亮人,穿暗紅繡牡丹的古法旗袍,白皙,材高挑,長相非常溫大氣。
這應該就是呂銀沒錯了。
“嘶……”
徐晨盯著呂銀看了半晌,神略顯古怪。
他的微表沒有逃過易藏嵐的眼睛,易藏嵐輕輕一晏昭手臂,很自然地催促。
“我要排骨面,兩碗。”
晏昭不聲往徐晨那邊一瞟,隨即詢問沈聿白和小。
“好,你們吃什麼?都報給我。”
另外三人連聲表示自己只要素面就行,所以最後是兩碗排骨面、一碗面和三碗素面。
“好的,各位請稍等。”
呂銀收了錢,系上圍,笑盈盈走進了廚房,不一會就端來六碗熱氣騰騰的湯面。
晏昭按需分配,把面發到每人手中,直接無視凜冬戰隊的某兩位。
意識到晏昭本沒打算搭理自己,但面的味道又實在人,賀勇目兇,決定直接手搶。
他的第一目標是小,當即要端過蘇素的碗:“你倆剛才不是說吃一碗就行嗎?”
蘇素一愣,李思奇連忙替友護住:“這是晏小姐給我們買的。”
“大家都是一支隊伍,買的我就不能吃了?”
話音未落,晏昭突然一筷子用力在他手背上:“我不讓你吃,你就不能吃。”
“你是不是找死?給你臉了是吧?”
徐晨也霍然起,指著晏昭的鼻子就要開罵,誰知還沒來得及罵出聲,就見易藏嵐也站起,端著還在冒熱氣的面碗,就要往他臉上潑。
“……哎哎哎你想干什麼?把碗放下!”他大驚失,下意識擋住臉。
“院長說得沒錯,你就是吃飯的。”易藏嵐面無表,往里塞了一塊排骨,“不勞而獲是可恥的。”
“???”
徐晨氣得一時間沒想好怎麼反駁,趁這機會,李思奇暗中催促蘇素趕多吃兩口,自己則拉住對方勸說。
“兩位冷靜,別吵架,咱們要保持隊和諧。”
“是啊,既然是一支隊伍,那就要互相諒。”沈聿白拍了拍賀勇的肩膀,“大家爬到鉆石段位都不容易,群策群力通關才重要,沒必要為了點小事傷和氣,對嗎?”
這話綿里藏針,暗示對方不要這麼明目張膽欺負人,畢竟能進這局的玩家段位都不會差太多,把別人惹急了,很難說會不會引火燒。
賀勇也明白這個道理,萬一自己把在場所有人都得罪了,他們聯合起來對付自己和徐晨,到時也麻煩。
但他又實在需要吃飯補充力,只能沉著臉僵持在那里。
這時晏昭像是大發慈悲,拿了一只空碗放在面前,惡作劇似地輕勾角。
“剛才我姐妹說得很對,不管你是白臉黑臉,總之不能不勞而獲。”嗤笑道,“這樣,我問你們幾個問題,回答好了就分你們半碗面,怎麼樣?”
賀勇惡狠狠瞪一眼,為了長遠考慮,還是妥協了。
半碗面就半碗面,總比啃餅干要強得多。
“你問!”
晏昭指了指後廚方向,低嗓音:“那人你們認識?”
“不認識。”
“不可能。”的語氣斬釘截鐵,“剛才你倆看的眼神都不對。”
賀勇看向徐晨,這件事很明顯後者更有發言權。
徐晨盯著面碗,不不愿地回答:“是因為穿的這旗袍,跟昨晚910的艾珍珍那件花一樣。”
“花一樣的旗袍?”
“對,但款式不同,這件是古法短袖旗袍,放量很大;艾珍珍那件是改良過的長袖,特別修包,反而顯得俗氣刻意。”徐晨用手比劃著,“而且這呂銀個子也更高,艾珍珍穿了至八厘米的高跟鞋。”
“喲,你觀察得真細致。”
“……這是游戲素養你懂個屁。”
晏昭挑了一筷子面條,陷沉思:“你們在艾珍珍那里還發現什麼了?”
“已經是個死人了,穿長袖和是為了遮蓋尸斑,而且眼睛還被挖了。”
“我剛發現眼睛被挖,就給我來了一爪子,但不致命。”賀勇指了指自己流的耳朵,“另外,走廊里那只鬼你倆肯定也遇見了,不用我們多介紹了吧?”
“為什麼給你一爪子?”
“……說喜歡溫紳士的男人,嫌我是個大老。”賀勇不耐煩道,“就這些,沒別的了,分面吧!”
“你就這點出息。”
晏昭沒忍住翻了個白眼,把自己的面倒了一半,盛在空碗里推給他們。
徐晨嫌,指著易藏嵐的碗:“一人能吃得了兩碗?挑點給我倆不行嗎?”
“不行,護食。”
“是狗啊還護食?”
易藏嵐剛剛啃完碗里的最後一塊排骨,聽了這話抬起頭,淡定吐出一塊完整的骨頭,并將骨頭丟進了他倆的湯碗里。
“嘬嘬。”
“……我艸你大爺的死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