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九明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幅畫:“你說這畫里的年要找誰?”
黑瞎子瞧了瞧畫,又瞧了瞧他,墨鏡下的眼睛微瞇,喲,有故事啊。
他把謝淮安告訴他的幾個人的名單寫出來,張九明眉頭皺的死死的。
“找他們做什麼?”
黑瞎子找了好多天,連個鳥都沒打聽到,如今看見個來找茬的,結果似乎還知道些東西?
“哎呦,你有所不知啊,這畫上的人是我遠房表親,四十二年前,他在一個墓里遇見了幾個人,就是這個名單上的人。
其中,他答應了這個小鬼的,在不久之後會和他再見一面,但當年出了事,此後四十二年間再沒有過音訊。
現如今想要找他,也只是為了兌現承諾。”
張九明本不信,一臉‘你把我當傻子嗎’的表,名單上的這幾個人除了那個小鬼的,他都聽過。
四十二年前,沒算錯的話,應該是這幾個人第一次放野的年紀,說起來,那個小鬼應該也是差不多這個年紀。
誰會把一個孩子的話記四十二年?
如今還大費周章的去找人?
這個瞎子,分明就是別有目的。
似乎是看出了張九明的想法,黑瞎子攤了攤手:“你不信啊?”
張九明想手,直接了結這個人,但名單上張九日的名字讓他遲疑。
證明這瞎子說的是真是假也很簡單,找張九日問問就是了。
畢竟早些年,他們族長所托,似乎也確實找過一個人,只是不了了之。
如今這個.....
“畫我拿走了,瞎眼的,如果要是讓我知道你心思不純,就等著閻王來收你這條命吧!”
其實,不止張九明覺得一個答應孩子的承諾沒必要這麼在意,黑瞎子也這麼覺得,聽謝淮安的描述,那些話更像是隨口一提的敷衍和客套。
他是不太明白的,但謝淮安似乎就是一筋,固執的認為是承諾就該兌現。
黑瞎子有些走神的看著桌子上的畫,這樣的人,也不嫌自己活得累。
罷了罷了,尊重他人命運,自己愿意就好,反正他瞎子是不會活的這麼累的!
-礦-
“我滴媽!終于出來了!”謝淮安驚魂未定的撐著自己的,大口氣。
在礦里面折騰這麼久,現在外面早已一片漆黑,漫天的星星在寂靜的山里顯得格外的亮。
謝淮安甚至能清晰的看到地上的每一狗尾草。
真見鬼了,那破頭發跟瘋了似的涌上來,差點沒嚇死他。
好在還是活著出來了,下次真得好好聽系統的話,虛擬空間還是得多去遛遛。
【臉上的灰,回去找張啟山把數據給他,剩下的坐等他和二月紅從新月飯店回來,時間就差不多了。】系統劃拉著進度條,語氣竟然有些憾。
除了被牽扯進鬼車這個麻煩,這些天除了曬太就是睡大覺的日子真的爽極了。
只可惜,謝淮安不可能一輩子待在這兒,況且....
距離日本人攻進長沙城的日子,不遠了.....
謝淮安也不嫌埋汰,抬手抹了兩把臉,將刀原封不的背回後:“等這次沉睡,我就可以把自己存進十一倉了。”
如今十一倉大概剛剛立沒多久,他把自己當個尸放進棺材存個幾十年應該不是問題。
謝淮安收整好附近的一些實地資料,以及礦里的部分信息,直奔張啟山府上。
他越早弄完這些事,張啟山看著自己好兄弟的妻子飽病痛,也會越早去北平。
三日後,張啟山府上一大早就傳來齊鐵的聲音。
“你說你要去北平?現在?!你明知道那個陸建勛過來是做什麼的,這個時間你要離開長沙?”
不止齊鐵一個人覺得張啟山胡鬧,副也勸了幾句,但顯然張啟山做了決定的就不會再改變。
“二爺的妻子需要鹿活草。”
不等齊鐵像個老媽子一樣再念叨他,張啟山把自己此行的目的說了出來。
如果是別的,齊鐵就是給張啟山的耳朵念叨出繭子他都得勸,但為了二爺真勸不了。
他齊鐵當年為什麼和張啟山是好兄弟?不就是因為佛爺夠義氣?
“我跟你一起去。”
都是九門的人,真哪個出了事 誰也不會好過,齊鐵這人雖然不喜歡給自己招惹許些事,但也絕不是那種看著兄弟走投無路不作為的人。
“那...礦的事怎麼辦?謝兄送來的那些資料很詳細。”
提及謝淮安,張啟山憶起三日前,那年從礦回來的場景。
他原以為這人怎麼著也得個兩三天才能回來,哪曾想謝淮安大半夜敲響了他房間的窗戶。
張府一直都戒備森嚴,自前不久上面派人來監視他之後戒備更甚從前。
但這人居然沒驚任何人站在了他的窗戶旁邊,還一臉淡定的遞給他一沓資料。
“關于礦山,我沒往里走多深,大概知道的都在這兒了,你自己看看,有問題再找我。”
年發凌,看得出來應該是經歷了什麼,但上毫無傷痕,他竟真的孤一人從那礦里進去又出來了。
這還不是張啟山最震驚的地方,他後來翻看那些資料,發現上面的每一都很詳細。
也就是說,這個十五歲大的年,從那個礦出來了不說,還觀察的極其仔細,這上面甚至連那個‘頭發’的樣子都詳盡的描述了出來。
這說明謝淮安絕對近距離接了,可他居然一點傷都沒有,這不可能!
張啟山接過那些‘頭發’,本就是靠近就會被纏的死死的,他從里面九死一生出來,這年卻只了頭發,他的功夫遠在張啟山之上。
再說謝淮安,他送完資料回到自己的窩,有些後怕的著口的劃痕,那是在礦被‘頭發’蹭到的,幸好有服啊,不然真死在那兒了。
謝淮安嘆著氣,躺在床上,也不知道他這是造的什麼孽,誰敢信故事的開頭只是因為他期末怕掛科?!
如今上了系統的賊船,是下也下不去,待也待不好,依他看,唯一能做的,就是一腳將系統踹下去,自己收拾東西回家。
不然這樣命懸一線的日子他覺得以後真不會,虛擬空間的死狀歷歷在目,謝淮安打了個寒戰,他真的死怕了。
礦的事他自然知道在空間里過一趟是最穩妥的,謝淮安沒有開啟空間當然也不是因為他懶,唯一的原因不過是真的在空間里死怕了。
但現在他終于意識到一件事,不在空間里死,他就得在外面死,這兩者沒什麼太大的區別,也就是前者的後果在他接范圍,而後者真死了的結果他接不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