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烏斯看了雲芙片刻,把書放到一旁後,他掀開了被子。
“你要在沙發上坐多久。”
雲芙眼睛一亮:“你要休息了嗎,我不出聲打擾你。”
“……”
想趁他睡著干壞事的想法都寫在了臉上。
西里烏斯扭過頭去,躺好後蓋住自己,“嗯,我休息了。”
“好的!”
雲芙激的差點站起來,捂住不再出聲,靜等了十幾分鐘後才探頭去看西里烏斯睡沒睡著。
男人的睡很致,睡相也斯文,本以為鬼不用睡覺,沒想到西里烏斯真的睡著了。
“西里烏斯先生?”
雲芙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見沒靜,這才轉躡手躡腳靠近書房。
書房門上了鎖,沒有鑰匙打不開。
雲芙環視了屋一周,發現西里烏斯的書下著東西。
只好又走回了床邊。
書在枕頭側,雲芙想要夠到就必須彎下腰,小心翼翼的一只手撐在床邊,另一只手長去,半邊子都探在了西里烏斯之上。
書被纖細手指一點點推開,出了一把古樸的鑰匙。
這麼簡單的拿到鑰匙,雲芙眉眼一彎。
卻沒注意到,下之人角輕輕抿起。
菌悄無聲息的繞到了雲芙後,在準備起時,用力一推——
雲芙一個沒站穩,栽在了西里烏斯的上。
驚悚的睜大眼睛,然後一個側頭,好巧不巧的親在了西里烏斯的下上。
男人到不舒服的發出一聲悶哼,雲芙僵在他懷里許久沒敢,確定他沒醒後試圖起,才一下,一只手勾住的腰把連抱帶用被子卷的在了長之下。
被裹蠶蛹的雲芙發懵:“!”
就是拿個鑰匙而已,事怎麼就發展這樣了?
雲芙不甘心。
雲芙想盡千方百計要爬出去。
蛄蛹好半天,終于鉆出了個腦袋,又費盡全部力氣把在自己上的挪開。
雲芙累得氣吁吁,緩過來後爬下床去開書房的門。
書房里的陳列很簡單。
一張書桌,一個廢紙簍外加一整面墻的書柜。
雲芙快速過了一遍書柜上的書籍,接著把目移向書桌上,書桌上擺著幾本翻開的書,看樣子是西里烏斯近期在看的。
上面的字很繁雜,像是某種特別古老的文字,雲芙并不認識,隨意翻了幾下又去開屜,最後在最下面一個的屜里找到了一份舊報紙。
舊報紙的頭版頭條上登了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
雲芙一目十行的看完,久久沒能回過神來。
臉嚴峻的把報紙疊好放進口袋里,這件事必須得告訴大家一聲,也許會是他們從這里離開的關鍵。
今夜格外漫長。
外面的天沒有一亮,也就意味著三樓的鬼還在。
雲芙坐回沙發上,打算堅持到天亮直接下樓。
也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瞪瞪的睡了過去,一陣寒涼侵,周圍的溫度在緩慢下降,雲芙打了個哆嗦被莫名凍醒,著惺忪睡眼,依稀看見窗戶上結了冰花。
嗯?
明明二十七八度的天,怎麼覺一下子到了冬季呢?
沙發上沒有可以蓋得的東西,再這樣下去,不凍死也會冒。
雲芙的目不由自主看向床上。
西里烏斯的床很大,他自己只占了一邊,上去輕蹭一下另一邊,然後在他醒過來之前離開,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雲芙在掌心哈了口氣,忍不住的站起了。
明明前幾天的天氣都很正常,怎麼今晚就突發異變了呢?
鉆進被子的時候,雲芙愜意的用臉頰在枕頭上蹭了蹭,果然還是床上睡著舒服。
沒敢搶被子,把自己在離西里烏斯最遠的角落,閉上了眸子。
在合上眼沒多久,原本平躺的男人側過了來,一雙狹長眼眸里癡癡的繾綣著狂熱迷,他抬手起雲芙的一縷發放在鼻下輕嗅著,角勾翹起愉悅弧度。
“雲芙。”
“……唔。”
雲芙睡得迷迷糊糊,到邊有個熱源,下意識抱了過去。
垂眸凝著主鉆進自己懷里的人,西里烏斯很是滿意,他低頭在雲芙額頭親了親,沙啞的嗓音難忍克制:“真是個乖寶寶。”
夜晚是屬于他的。
睡著的人兒也是屬于他的。
菌的纏繞在了雲芙的小上,用角又親又,肆意妄為。
-
翌日一早。
雲芙這一覺睡得格外舒坦。
舒坦到忘了自己是在哪兒,于是一睜眼對上西里烏斯的眸子時,嚇了一跳。
想起自己昨晚蹭睡的行為,雲芙尷尬的扯出一個笑臉:“西里烏斯先生,早安。”
“嗯,早安。”
西里烏斯開口,“所以,雲小姐打算抱我抱到什麼時候?”
雲芙這才看清,自己正手腳并用的在西里烏斯的上。
慌張的松開,語無倫次:“不是、我不、這、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睡覺明明一向很老實,很板正的!
“哦?”西里烏斯眉頭輕挑,“你的意思是說是我抱的你嗎?”
雲芙想找個地兒鉆進去。
“昨晚雲小姐明明睡在沙發上,今天一早卻出現在我懷里,對此我也很費解。”
西里烏斯表嚴肅的了微敞開的睡領口,“雲小姐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雲芙赧:“……你把我當流氓了?!”
“你不是?”西里烏斯反問,抬手指了指自己一邊臉頰上的紅印,“另外,雲小姐可能是把我當了你的男朋友,親的很用力。”
雲芙:“!”
想狡辯。
可西里烏斯臉上的吻痕實在明顯,讓辯無可辯。
畢竟房間里沒有第三個人在,如果不是干的,總不能是西里烏斯自己弄的吧?
西里烏斯似笑非笑:“雲小姐,你該不會本沒有男朋友,只是想讓我放松警惕,好借此來接近我吧?”
雲芙張了張。
現在就算有一百張也解釋不清了。
“我沒有要接近你!”
扔下這句話,雲芙捂著臉跑路了。
西里烏斯沒有著急追上去,而是在洗漱後,把紅印扣得更加顯眼後,才慢悠悠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