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
昨晚的慘狀像是沒發生過一般 。
在灑落時,一切被無頭鬼破壞掉的事都恢復了原樣。
杜子騰第一個開了門。
他探著腦袋東瞅西看,確定安全後,走了出來敲雲芙的門。
“雲芙?”
冬麥和林崇不在,這些人里,杜子騰最信任的就是雲芙了。
“你醒了嗎?”
“雲芙你在不在?”
接連喊了好幾聲都沒得到回應,杜子騰心里一慌,“雲芙你別嚇我,你快點開門,再不開我可就要強行進了。”
他不停敲門弄出靜。
就算雲芙睡得再沉,這會兒也該被他吵醒了才對。
然而,屋始終沒有聲音。
意識到出了事,杜子騰臉變得極其難看,他低頭擰門,這才注意到嚴重變形的鎖芯,鎖芯被破壞,除非暴力踹開,否則沒法進出。
杜子騰心里咯噔一下。
雲芙昨晚沒回房間嗎?
難道被鬼給……
“呸呸呸!”杜子騰著自己的,“想不吉利的事,雲芙肯定沒事的。”
雖是這麼說,但心里的不安在放大。
“杜子騰你在做什麼?”
樓梯口上來兩個人。
看清是冬麥和林崇後,杜子騰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急聲道:“我來找雲芙,但冬麥姐你們的房間門打不開,我也沒人回答。”
冬麥臉一沉:“什麼?!”
三兩步走到門口,推開杜子騰拍著門。
“阿芙開門,我回來了!”
拍門聲很大,驚了隔壁的王彤彤和郭,肖強跟周宇也出了來,一群人圍在門口喊雲芙。
“都讓開。”林崇後退幾步,蓄力一腳踹開了門。
門開,屋空無一人。
“怎麼回事?”冬麥擰眉,“昨晚我們下樓後,雲芙沒能回房間嗎?”
“昨晚我好像聽到一聲慘。”王彤彤白著臉,回憶道,“我們攔住鬼後,肖強和周宇功回了房間,雲芙也站在了房間門口,按理說應該進了屋才對。”
“門鎖是壞的,有人不想讓雲芙回屋。”杜子騰深吸一口氣,“李芊人呢,怎麼沒看到?”
肖強離門口近,他去了李芊房間喊人。
沒幾秒,肖強一臉驚懼的跑了回來,他指著後大口氣,嗓子像是被人給掐住似的說不出話來。
很快,大家知道了他這副模樣的原因。
李芊死了,死狀和孫越的一樣,但自己不知道自己死了,于是聽見肖強喊,便跟了過來。
“嗬,你們找我?”
李芊的頭發上全是干涸的跡,半張臉被糊住,另外半張臉鬼氣森森。
僵的眼球掃視著大家,糲的嗓子發出一聲怪笑,“怎麼沒看見雲芙,是死了嗎?”
冬麥攥著拳:“門鎖是你弄的?”
“對啊。”李芊咧開,脖子上的線嘩嘩流,“是個賤人,我早就看不順眼了,弄死不行嗎?”
“你!”
杜子騰一臉怒意,但迫于李芊是鬼,怕給大家惹麻煩,他不得不閉了。
孫越,趙輝和蘇穎是死在游戲規則之下,雲芙卻是被自己人給害死的。
有時候,人心未必沒鬼可怕。
冬麥:“雲芙死了,李芊你以為你是活著的嗎?”
“你什麼意思?”李芊說話一字一頓,“你想殺了我?”
冬麥搖頭:“不,你沒發現你的脖子斷了嗎,你早就死了。”
“我的脖子?”
李芊面疑地手去自己的脖子,在到一圈的線後,愣住,“我死了?”
是的,昨晚被殺死了。
李芊臉上的皮大面積落,出鮮紅的,鬼嘯一聲,怨毒的朝著冬麥撲去。
林崇擋在冬麥前,他單手掐住李芊的脖子,另一只手摁著的腦袋用力一擰,線崩開,李芊的頭和分了家。
冬麥不想浪費自己的百鬼枯,垂眸:“算是替阿芙報仇了。”
杜子騰眼眶發紅。
王彤彤和郭也落了淚。
雖然們和雲芙相的時間不長,可在奧瑞爾的游戲里,雲芙救過們,們都沒來得及報答雲芙……
“你們怎麼都哭了?”
一道清的聲疑問著。
“誰說我哭了。”杜子騰啞著聲音抹了把臉,“我沒……”
他的話頓住,猛然轉過頭看向門口。
雲芙倚在門框上,淺笑:“你眼睛都紅了,還說沒哭。”
“雲芙?!”
杜子騰以為自己眼花了,大一聲,“你沒死?”
其他人全都齊刷刷扭過了頭。
雲芙眨眼:“你們不會是認為我死了,所以才哭的吧?”
雲芙脖子上沒有線,不可能是鬼,冬麥松了口氣,有些生氣的走過來臉:“你昨晚去哪兒了。”
“冬麥姐。”雲芙眸子暗了暗,“李芊弄壞了咱們的房間門鎖,我進不了屋,只能另想辦法。”
冬麥嘆了口氣,一把摟住雲芙,拍著後背:“沒事就好。”
王彤彤和郭也欣喜的看著雲芙。
雲芙看見了李芊的腦袋:“死了?”
“是李芊故意毀壞的門鎖。”杜子騰解釋著。
“我知道。”雲芙淡淡道,“所以我踹開了的門。”
“……”
大家相互對視了一眼,沒說話。
林崇拍了拍雲芙的肩:“別有力。”
“是李芊想害你在先。”肖強也道,“這是咎由自取。”
雲芙輕嗯一聲:“我找到了線索,先下樓吃飯吧,吃完飯後也好一起商量對策。”
雲芙的話才說完,管家便出現在了門口。
大家只好下樓。
下來時,西里烏斯正坐在客廳里喝茶,他一休閑裝,背影拔,聽見靜後抬起頭,目匯在雲芙的上。
他放下茶杯,修長手指解開了上的兩粒扣子,然後刻意的側過臉去。
“……”
雲芙一抬眼就看見了他臉上的紅痕。
他這是在提醒什麼嗎?
王彤彤留意到這一怪象,湊到冬麥和雲芙邊小聲道:“他是npc吧,是在給我們線索嗎?”
冬麥盯著西里烏斯臉上的印記若有所思。
突然問雲芙:“你的線索是從他那里拿到的嗎?”
“嗯。”
雲芙很不想承認。
因為這樣也側面說明了一整晚都是和西里烏斯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