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聞舟深吸一口氣走近幾步,停在剛剛好的合適距離。
“然小姐,多謝昨夜相助。”
聞言,木知兮靜靜看向他。這小子確實有一定價值,平時話,關鍵時刻不添。
完全可以當做骨干重點利用.....培養一番。
冷淡開口:“口頭謝我,不如努力活的再久些。”
顧聞舟垂下眸子:“我明白。”
他的鬼老激點頭附和:“人家這是在敲打點撥你呢!真正的絕世強者最煩那種救一次死一次的白癡廢。這是要你有極大利用價值!”
顧聞舟在心里反駁:“你老人家能不能別把我的救命恩人說的這麼市儈功利?”
鬼老急眼了:“你個愣頭青懂個屁?越是功利目的才越安全可靠。要是真什麼都不圖無無求,那才是要老命的可怕。”
顧聞舟無言以對。
鬼老說的話雖然重,仔細一琢磨確實是至理名言。
如果一個人對什麼都無無求,那他的機才是最恐怖無法捉的。
木知兮不聲收回知力,面上穩如老狗,心卻給那鬼老點了個大大的贊。
隨著馬甲融合度的不斷飆升,的知掃描范圍也在暴漲,現在居然已經能聽到眼前這小子有靈魂說話。
這靈魂雖長相不詳,思路倒很清晰。
坦白來講,木知兮確實就是要顧聞舟展現全部價值。
腦子轉的快的玩家,才是這破世界最好的傳播宣傳節點,比程小橙這丫頭更適合去網上帶大節奏。
木知兮恰好就需要這種人才。
讓程小橙專門負責無腦盲目崇拜,讓顧聞舟去發萬字考據分析,加上那種資深老玩家出面背書,一整套完的宣傳閉環就誕生了。
前世木知兮要是早有這等牛叉運營頭腦,躺病床住院時高低能把同病房的病友群做收費高端社群。
當然了,最讓木知兮深疑的,便是這個顧聞舟,為什麼會出現一個不同于其他詭異的獨立靈魂?
難道這詭異副本世界里面,還真有帶主角環和老爺爺外掛的氣運之子不?
木知兮也不是空來風,老爺爺傳功這種遠古金手指實在太俗套了,很難不讓人浮想聯翩。
“全師生注意,往後上午第一節課全改為心理疏導課。”
木知兮正心里暗自犯嘀咕思考著,場旁邊的破喇叭廣播突兀響起。
“授課教師由尊貴的,校牧·然擔任。”
整個哄哄的場詭異安靜了會,昨晚有不起夜的玩家見證過木知兮的輝事跡,自然也就牢牢記住了這位強悍校牧。
“什麼?昨夜那位大佬要親自給咱們上課?”
也有不知的萌新玩家在旁怯生生小聲打聽:“什麼校牧?居然還能去當老師?”
這兩人明顯就是已經互相底互曝過份的組隊抱團玩家,那人也就直接知無不言全盤托出了。
“八是藏特殊份吧,初始規則里不就說了,玩家除了當學生以外,還有極小概率隨機到其他職位份。”
木知兮高高站在臺階上,聽著下面這群自作聰明的玩家們替補全份。
居然嗎?這屆優質韭菜質量真高。
只需要盡負責清冷站在那里,麗、神、說話,剩下的破綻全給他們自己去腦補。
七班教室被臨時改大教室,木知兮走上講臺前,周響薅著椅子了一遍又一遍,愣是把椅子給當核桃一般盤了!
校長站在門口旁聽,手里捧著熱茶,年級主任在窗外,排一排。
玩家們看的頭皮發,頗有一種上公開課的,而且還是坐最後一排,扭頭就是一排老師的那種。
木知兮慵懶的撐著額頭:“今日不講績,講如何活著。”
玩家們原本還有些不著頭腦,這話一落下,一個個都坐直了。
這題他們,并且絕對專業對口!
“低分不是罪,落後不是死刑。”
“把同伴推下去,換來的第一名,也只是站在尸堆上的臨時座位。”
校長在門口聽的滿臉教,趕記筆記。
玩家們卻聽出了另一層味道。
沒有猜錯,大佬是在暗提醒他們。
這個副本的規則鼓勵舉報、互害、拉高平均分,本質就是玩家自相殘殺。
可如果所有玩家都互相拖後,加上各個NPC的針對,他們中也未必有人能活到七天後的統考。
顧聞舟眼底了。
原來如此,由一個無冕強者帶頭建立秩序,下方的玩家大多也會跟風上。
鬼老慨:“這格局真不是普通玩家有的。別人進副本想著自己活,想著怎麼把一批人都帶出去。”
顧聞舟沒說話。
講臺上,木知兮心里想的卻是另一回事。
對,都別鬥。
鬥死了誰給我帶貨?
你們每一個,我就一個移廣告位。
團結。
必須團結!
為了圣域教堂的市場下沉,為了紅月分教堂的品牌聲量,為了未來能多召喚幾個馬甲出來開大會。
玩家們,你們要支棱起來啊!
木知兮抬手,圣域微落下。
白金暈覆蓋教室,昨夜沒睡好的玩家神一輕,傷口發,疲憊被下去不。
NPC學生也安靜下來,臉上麻木的空了些。
【收到來自玩家的崇敬,信仰值+100】
【收到來自NPC學生的敬畏,信仰值+90】
【當前融合度:33%】
可惜教室里的玩家并不多,還差一點。
木知兮掃過教室。
見眾多玩家閃避的目,心中得出結論:看來得再添把柴。
轉,在黑板上寫下四個字。
【圣域教堂】
筆落下,整間教室的燈管閃了一下。
木知兮放下筆:“求學之余,若你們能記住這個名字,祂會庇佑所有虔誠的迷途者。”
玩家們坐在座位上,被這場面的頭皮發麻,久久沒人出聲。
“圣域教堂”
一個能讓四星本Boss低頭,讓規則讓路,讓玩家從死局里多出一條活路的名字。
玩家們在心中暗暗將這個名字記下。
只要這回能活著離開這個副本,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要想盡辦法加這個公會!
有眼前這位大佬在,權威無需多言!
顧聞舟看著黑板,忽然明白昨晚那句“傳播我主的榮”不是隨口一說。
這位然小姐來歷不簡單,背後恐怕真有一個藏極深的大勢力。
而他們,正如同迷途的羔羊般,幸運的撞見了這扇正在逐漸開啟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