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第一分鐘,因起被規則切兩段,這種效率還是太有教育意義了。
下一刻,眾人又看向一號位。
木知兮仍撐著額頭,面上沒有多余的表,更沒有半點多余反應。
累得不想,除此之外面癱還在發力!
正因為面癱無形之中發力,這下玩家們的腦補方向徹底歪了。
三號位的溫故反應過來,他推了推金眼鏡,低聲音對旁邊的月曦說:"如此冷靜,想必早就知道了。"
月曦投來目
溫故立馬直膛,分析得頭頭是道:"一號從坐下來就沒過,一次都沒有。”
“恐怕進來的那一刻就知道了首夜規則里一定有某條限制行的。"
月曦沒說話,視線落在木知兮上。
"那剛才敲桌子呢?"月曦問。
“警告。”溫故幾乎是立刻回答,“在警告九號別。九號沒聽,所以死了。”
月曦笑了笑,沒接話。
這位玩家中公認的推演大師,話語還是有些可信度的。
【我嘞個豆豆豆!按照頂級推演大師溫故大佬的推理,提醒了!真提醒了!】
【一號大姐姐剛才敲桌就是警告,是九號自己作死!】
【我原本還以為這位天使姐姐是個徒有其表的家伙,沒想到真有點東西啊……】
【有點意思,看其他那幾個人剛來的時候都在打量四周,只有這位一號天使姐姐淡定自若,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的。】
【從場到現在,人家連腳都沒挪過一下!穩如泰山!啊啊啊圣域教堂到底是什麼來頭!】
【哇,這個小姐姐這麼厲害嗎?沒有彈幕我就像個傻子嗚嗚,這小姐姐我關注了。】
【不三思五思了,梭哈梭哈!大人天使姐姐!】
木知兮看著手環上跳的數字,心十分滿意。
【當前:3800】
量還在漲。
從場的兩百多,到一千,再到九號被切片後的三千八,漲勢喜人。
雖然和五百萬的通關線比起來還差得遠,但考慮到每個觀眾只能關注一個人且只有一次取消機會,這個增長率已經相當離譜了。
畢竟大部分人還在觀。
木知兮也不急。
養魚嘛,水要慢慢熱,剩下的,全給玩家和觀眾自己補充。
金眼鏡男溫故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忍住低聲開口,“一號小姐,剛才……是在提醒他?”
這個問題的答案,將決定他對一號位的態度。
當然,他也不會蠢到直接相信對方的話,更多是想求個安。
能在場的一瞬間看穿規則,還有閑心提醒一個陌生人。這種人的城府,深不見底。
木知兮聽到這話,心是懵的。
提醒個錘子!只是在手環。
木知兮抬起臉,白羽遮住雙目,“愚昧者,總把仁慈當沉默。”
一句話落地,圓桌旁大半人脊背發麻。
溫故的瞳孔微微收,低下頭,不再追問。
月曦側過頭,用一種十分溫的眼神看了木知兮一眼,輕輕笑出聲。
“高嶺之花嗎?亦或是高居神壇之上的神?”月曦喃喃自語。
“你的神壇太高了,不冷嗎?”
從未見過這般完的人兒。
可越是這樣完無瑕……就越讓人想看看跌下神壇滿泥濘的樣子呢。
圓桌旁眾人安靜了許久,溫故率先打破沉默,推了推金眼鏡,語氣不疾不徐,“既然終歸要合作,不如大家先互通姓名。”
這話說的在理。九號剛被切片,腥味還沒散干凈,沒人想當下一個。
剩下九人倒也配合,從二號位開始依次報上ID。
月曦懶洋洋舉起卡牌亮了亮,"月曦。"多一個字都嫌累。
溫故自己接上,"推演公會,溫故。"
四號是個沉默寡言的短發人,ID銹刃,A級。
五號鐵口直斷報完名字還想吹兩句,被月曦一個眼神堵了回去。六號到十二號也各自報了ID,有老有,段位從B-到B+不等。
到一號位。
木知兮本來想直接跳過,但轉念一想,神人設又不是啞,一直不說話反而容易引起懷疑。
講到此,木知兮清了清嗓子,剛準備開口——下一秒,口一悶,這給來了個小小的售後暴擊。
那悉的眩暈毫無預兆地砸下來,木知兮不控制地往前傾,下意識低頭,視線落在桌子底下。
好在這反應夠快,木知兮單手撐住桌沿,把這作生生接了垂眸俯視的姿態。
外人看來,不過是微微低頭,看了一眼桌下。
木知兮緩了兩秒,等那陣眩暈過去,正準備抬頭說點什麼糊弄過去。
對面八號位的人忽然彎腰,鉆到桌子底下去了。
木知兮:"?"
接著,月曦也低下頭,溫故推了推眼鏡,跟著彎腰。
銹刃、鐵口直斷、六號七號十號——
十個人齊刷刷低頭往桌下看。
木知兮懵了,你們干嘛?
三秒後,六號從桌底鉆出來,手里舉著一張泛黃的紙,“桌下……有個暗格,里面藏著規則書。”
在木知兮怔的目中。
溫故也出一份,快速瀏覽後,眼中的震驚之盡顯,“首夜規則,每人座位下方各有一份。”
月曦出自己的那份,眼含驚詫,隨後落在木知兮上。
“一號小姐,多謝提醒呢~”
木知兮:“……?”
哦豁,提醒?提醒什麼了?怎麼不知道?
【我悟了!一號大人從一開始就知道規則藏在桌下!】
【從頭到尾沒低頭看過一眼,卻早就發現了暗格!這觀察力什麼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