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禾:“??”
不是?!!他這是在瓷嗎?
自己可什麼都沒有干啊!!
脖頸間的手瞬間松了一些,似乎還帶著幾分諂的在脖子上嘬了嘬。
沈嘉禾:“……”
這BOSS的見面的方式未免太奇葩了些。
黑紫的手將放下,跪在地上的男人的站了起來。
沈嘉禾滿臉狐疑的看了過去,但奈何屋太黑了,實在看不清面前人的容貌。
只能試探的喊了一句:“林遠舟?”
上的手像是到驚嚇般似的瞬間了回去,原本沙啞的聲音都拔高了不。
“老婆,我不是林遠舟!”
此話一出,現場陷了死一般的寂靜。
沈嘉禾:“……”
大半夜的人不見了,是來恐怖副本中當BOSS來了?
“把屋里的燈打開。”沈嘉禾說道。
林遠舟有些猶豫,扭道:“我……我現在的樣子不好看……”
“你知道的,我怕黑。”沈嘉禾說道。
林遠舟後的手立馬麻溜的去開了燈。
屋瞬間亮了起來,眼睛被一只冰冷的手給捂住,只能看到一亮。
過了幾秒鐘,手才慢慢挪開,讓能夠直接適應屋的亮。
沈嘉禾眨了眨眼睛,往前看去,剛好與林遠舟對了個正著。
與平日里沒有太大的區別,只是臉異常的蒼白,襯著他原本俊俏的臉龐多了幾分。
跟夢里的長得有些差不多。
難怪一開始,有人說他娘娘腔。
面對沈嘉禾直勾勾的視線,林遠舟眼神有些躲閃。
只能磕絆的問道:“老……老婆,你怎麼來這里了?”
說到這里,沈嘉禾就有些無語,“我在床上睡覺,睜開眼睛就來到這里了。”
林遠舟後的手鬼鬼祟祟的探了出來,在沈嘉禾臉上了,“老婆,對不起,可能是我傳送來副本,通道沒有完全關閉,把你也誤拉進來了。”
沈嘉禾嫌棄的拎起那條手,挪遠了些,可沒忘,林遠舟是用手殺人的。
“你這手上午才殺了人,現在別我。”
林遠舟委屈,將後的手全部放了出來,開始介紹道:“他們都有分工的,這條是用來綁人的,這條是用來殺人的,這條是用來搬運東西的,這條用來日常生活……”
眼瞅著林遠舟絮絮叨叨個沒完,沈嘉禾抬手打斷了他,“好了,我并不是很想知道你手是用來干嘛的!”
林遠舟委屈的看著沈嘉禾,“老婆,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沈嘉禾看著眼前的人,穿著一黑筆的制服,臉蒼白無,後還有一群手‘張牙舞爪’著。
“要是我突然後長出這麼多手,你不嫌棄嗎?”沈嘉禾反問道。
林遠舟一臉認真的回答道:“就算你長了顆豬頭,我都不會嫌棄的。”
“你才豬頭!”沈嘉禾反駁。
反駁完後,這才打量起林遠舟來。
朝夕相了這麼多年的男友,才知道,自家男友不是人!
“你……是人是鬼?”沈嘉禾問道。
林遠舟後的手立馬耷拉了下來,連帶著臉都耷拉了,語氣急迫,“老婆,我之前不是故意要瞞著你的,但我要是跟你說,我是恐怖副本BOSS,你肯定以為我在扯淡。”
“你看,我這次告訴你,你還說自己是王母娘娘呢。”
沈嘉禾:“……”
這的確是。
要不是自己親自進副本了,也不信,世界上真的有恐怖副本的存在!
“那你是詭異?”沈嘉禾問道。
這會被抓現行了,林遠舟也沒辦法辯駁,只能老實的點了點頭,“嗯,我本來就是恐怖副本BOSS,不過我你的心是真的!”
沈嘉禾看了看那張依舊帥氣的臉龐。
以及這些年的朝夕相,好像也沒這麼難以接。
“老婆?我現在還是你男朋友嗎?”林遠舟小心翼翼的試探開口。
沈嘉禾點了點頭,“還是。”
林遠舟臉上一喜,趕牽起沈嘉禾的手,帶著進了一旁的臥室里。
整個臥室的風格特別的西式復古。
“老婆,你只要在副本里待上七天就能出去了,我這里特別的安全,你就安心待著吧。”林遠舟說道。
提到副本,沈嘉禾突然想起了副本通關條件,其中有一條,就是找到典獄長的人。
很明顯,林遠舟就是典獄長。
沈嘉禾眼眸微微瞇起,看向林遠舟。
林遠舟被這眼神看的有些心慌,磕絆問道:“怎……怎麼了?”
說著話,了自己的臉,“是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沈嘉禾雙手抱,看著林遠舟說道:“通關條件是在這里待上7天,或者擊殺典獄長,還有一個,是找到典獄長的人。”
“林遠舟,你不會家里一個,副本里一個吧?!”
林遠舟瞬間慌了,手拉住沈嘉禾,郁的臉上滿是委屈,“老婆,冤枉啊!我從始至終,只有你一個啊!”
“那這個通關條件是怎麼回事?”沈嘉禾看向林遠舟。
林遠舟眉頭微蹙著,也想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他舉手發誓道:“老婆,我向來潔自好!絕對不會跟外面任何人有來往!”
話音剛落,臥室門就被敲響,傳來一道嫵俏的聲:“典獄長~我來了~今天這麼熱的嘛~約人家在臥室里見面,真讓人害~”
林遠舟:“……”
沈嘉禾:“……”
房間瞬間一片死寂。
林遠舟忙解釋:“他不是人!”
沈嘉禾冷笑,“對,不是人,是詭異!”
林遠舟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不是……”
還沒解釋完,外面的人就推門進來,一個長發漂亮到妖異的人……不對,詭異走了進來,上也穿著一黑制服,兩人站一塊,還有cp的。
飛白看著房間的人,驚訝的張大,“呀~居然還有別的妹妹在~那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林遠舟滿頭黑線,“你不是進來前就知道了嗎?裝什麼?”
飛白捂輕笑著,打量著沈嘉禾,“怎麼?現在典獄長還有玩弄獵的興趣好了?這一個月,我還以為你大姨夫來了,暴躁的很,見人就殺。”
飛白見兩人站的這麼近,起了壞心思,踩著妖嬈的步伐走近,到林遠舟上,“遠舟哥哥~人家好想你~今天……啊!”
話還沒說完,人就騰空而起,直接被林遠舟打飛出去三米遠。
“好好說話,別嗓子里夾拖鞋。”林遠舟嫌棄道。
飛白從地上爬了起來,彈了彈上的灰塵,輕‘嘖’了一聲:“脾氣真壞,說兩句話就打人。”
說完,看向一旁的沈嘉禾,提醒道:“小姑娘,你可別被他這張臉給騙了,你看剛才,他說不過就手,以後絕對是要家暴的!”
林遠舟後的手快速近飛白,飛白立馬擺出防姿勢,結果手只是將他上給劈開。
著自己前的涼颼颼,飛白一張臉瞬間變得黢黑。
原本嫵的聲音正常了不,“臥槽!林遠舟你變態啊!我服做什麼!”
林遠舟不理他,轉頭看著沈嘉禾解釋道:“老婆,他是男的,只是有些變態,扮的。”
沈嘉禾掃了一眼,蹙眉,“萬一是平呢?”
林遠舟後的手彎了彎,瞄準了飛白的子。
嚇得飛白立馬捂住了自己,嚷道:“你不會好我這口吧?!”
說完,趕將自己的聲線給恢復回來,“我是男的男的!我可沒有當眾子的癖好!”
沈嘉禾一言難盡的看向林遠舟,“你還好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