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嚶嚶……嚶……”
看到一雙純黑的眼睛,在門後死死地盯著,不知道看了多久,口中還在持續不斷地發出嚶嚶的哭聲。
【當前污染值百分之20。】
渾不控制地劇烈抖起來,下意識地想要逃跑,然而因為過于恐懼而導致失去行力。
門後的人忽然說話了。
“是你啊。”那聲音還帶著一點哭泣後的沙啞,聽上去卻很明顯是個年輕的,“你這個時候來廚房,是了嗎?”
圖南呼吸重,在昏暗的環境中格外明顯。
冷靜,要冷靜。
規則既然明確了婚禮前不會有致命危險,那麼就不會有錯。最大的風險,想必就是這不控的污染值。
夜晚出門不會有生命危險,但污染值如果超過一定數值,等不到最後一天,就會迷失在副本中。
“你怎麼不說話?”詭異的聲音明顯沉了下來,“你是覺得我不配和你說話嗎?”
隨著話音落下,四周的溫度明顯降了下來。
圖南重重咬了一口舌尖,疼痛讓神集中了一些,在詭異發怒的最後一秒,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嚨,“啊啊”了兩聲。
“哦,我忘記了你不會說話。”詭異的聲音恢復了正常,四周的溫度又開始一點點回升。
圖南垂在側的手微微抖,用力握拳頭,渾都被冷汗打了,襯在背脊上,涼津津的。
“嘎吱”一聲,廚房的門被人從里面打開,躲在背後的人終于出了的真面目。
圖南飛快地掃了一眼,又立刻移開視線。
渾泛著不正常的藍紫,整個人看上去像是被泡發了一般,出奇的腫脹。左臉頰上的掉了一塊,甚至還能看到里頭森森的白骨,在月下泛著瘆人的寒。
最讓人到恐懼的,是那雙黑漆漆的巨大瞳孔,幾乎占據了整個眼球,只剩下一幾不可見的眼白。
雖然只是匆匆一眼,可是圖南仍然注意到,有著一頭褐的長卷發,上面別著一枚珍珠發夾。
大約是那枚珍珠發夾太過顯眼,在腦中回憶了一番,幾乎是在瞬間想起了自己曾經在哪里見過它。
是那個晚餐時站在旁邊的僕。
是巧合還是刻意。
難道第一條規則中所謂的夜晚的話世界有些不同,指的是夜晚這些npc都會變詭異嗎?
可是看的樣子,并未完全失去神志。
“你來廚房做什麼?”僕問道。
圖南來不及思考下去,了口袋,慶幸自己還沒有將紙筆拿出去。低下頭,飛快地在上面寫下一行字。
——我晚上吃得太,有些了。
“你晚上吃的的確不多。”僕木然地點點頭,“你跟我進來吧,現在不太方便,我只能給你找些簡單的食。”
圖南跟在後進廚房,僕點了蠟燭,昏黃的線頓時照亮了廚房。
同時被照亮的還有那張可怖的臉。
圖南盡自己所能的不去看,余卻總是不控制地瞟向。
僕給拿來一塊白面包,圖南松了一口氣,避開僕接過的地方扯下一塊送口中,思考著剛才發生的事。
是被哭聲吸引來的,眼前的僕為什麼要在深更半夜一個人躲在廚房中哭泣?
在怪談之中,這顯然十分不尋常,也許這是一個不能錯過的線索。
想了想,放下手中的面包,在紙上寫道:
你為什麼要一個人躲在這里哭?
僕黑漆漆的瞳孔眨了眨,看到這句話,又發出“嚶嚶”的哭聲來。
這哭聲幽怨細微,配上猙獰可怕的臉,在昏暗的廚房里顯得格外瘆人。
“我的姐姐不見了。”僕了眼角,那里立刻掉下一塊可疑的。恍若不覺,繼續說道,“已經失蹤了一個星期了,沒有人知道去了哪兒。”
圖南努力忽略從眼角掉下來的那塊東西,低下頭在紙上寫道:
你告訴王子了嗎?
“我當然說了。”僕聲音幽怨,黑漆漆的眼瞳里只有一片麻木,“可是城堡里時常會有僕消失,王子說們一定是怒了海神,所以才會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見。”
海神?
圖南不自覺地用食指點了點手中的本子。
城堡中時常會有僕消失,而王子卻用這樣一個荒誕的理由解釋,其中一定有什麼不為人知的。
想了想,又寫下一句:
那些失蹤的僕有什麼共同點嗎?
僕面茫然,許久之後才回答道:“們都很年輕,漂亮。”
圖南皺了皺眉,想到今天埃里克看到時的古怪反應,約有了猜想。
話說到這里,僕又低下頭“嗚嗚”哭泣起來,“我和姐姐從小一起長大,可現在卻無故失蹤,我怎麼對得起死去的父母。如果有人可以幫我找到姐姐就好了……”
【恭喜玩家發支線任務:失蹤的僕。
城堡中的僕總是會莫名其妙的消失,有人說是因為們怒了海神,有人說們是不堪忍僕的辛苦,私自逃跑了……
請玩家查找尋僕失蹤的真相。
任務類型:發型(非必選)
任務期限:副本結束前
任務獎勵:???】
突然彈出來的任務框讓圖南愣了愣,快速掃了一眼,發型任務,如果今晚沒有選擇出門,恐怕就會錯過了。
雖然獎勵未知,但這個任務顯然有關于城堡中的,或許會有通關的線索。
選擇接下。
圖南在紙上寫到:或許我可以幫幫你,請告訴我一些關于你姐姐的事吧。
僕驚喜地看向:“真的嗎?那太好了。我莉莉,我的姐姐名艾瑪,與我是雙胞胎,長得一模一樣。”
莉莉摘下頭頂的珍珠發夾遞給,“如果你看到我姐姐,請將這枚發夾給,看到這枚發夾,就會知道是我在找。”
圖南接過發夾,同時寫到:失蹤前有沒有什麼奇怪的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