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南費勁地睜開眼睛,眼前的一切好像在旋轉一般,外頭的侍因為一直沒有回應聲音變得有些急切起來,拍門的聲音也大了一些:“麗兒小姐,您聽到了嗎?”
圖南深呼吸了一下,覺得自己再這樣下去還沒被副本坑死,就已經要死于睡眠不足了。
雙手撐著床坐起,看了一眼一旁早已醒來,滿臉驚恐的艾瑪。圖南指了指洗漱間的位置,示意先躲起來。
趁著艾瑪躲藏的空隙,拿著紙筆起去開門。
“麗兒小姐,您終于開門了。”門外的僕微笑道,“王子與公主正在等您呢。”
圖南出一個害的笑容,在本子上寫道:【抱歉,我睡得有些,請轉告王子與公主,我洗漱完就來。】
僕離開了。
圖南關上門回到房間,艾瑪從洗漱間走出來,擔憂地問道:“我們現在要怎麼辦?他們遲早都會發現的,到時候我們都活不了。”
今天就要下船,儲藏室里的東西既然是為了婚禮準備的,那麼恐怕那兩尸被發現的速度恐怕會比想象的還要快。
圖南想了一下,也許是時候將已經找到艾瑪這件事告訴莉莉了,說不定能夠幫的上忙。
將莉莉給的那枚發夾拿了出來,在手心。
*
早餐時,格蕾告訴圖南他們今天傍晚就要下船準備回皇宮了。婚禮在即,一切都要有條不紊地準備起來。
誒里克也十分優雅地了角,意味不明地看著圖南:“婚禮就快要來了,想必麗兒一定會很期待。”
圖南心里對這個變態惡心到了極點,卻還是不得不對他出笑容,點頭算是認可。
誒里克角的笑更深了,他心頗好地嘆了一句,“莉莉的手藝還是那麼好,我真是一天都沒有辦法離開。”
一旁的格蕾捂著笑了,“你總這樣說,我都要生氣了。”
“抱歉寶貝,你知道我的心只在你上。”誒里克拉過格蕾的手親吻,“你也很喜歡莉莉的手藝不是嗎?”
“的確。”格蕾看向圖南,發自心地嘆,“麗兒,你不能品嘗真是太讓人憾了。”
圖南喝了一口杯中紅茶,不置可否地笑笑。
用過早餐,圖南來到廚房,找到了莉莉。
【我找到你的姐姐了。】拉著莉莉來到一無人的僻靜角落,開門見山地寫道。
莉莉臉上的表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像是難以置信似的,愣愣看著本子上的字,“你找到了?”
圖南用力點頭。
莉莉陡然扯出一個興的笑臉,出一排整齊的牙齒,“你在哪里找到的,現在在哪里?快告訴我,我想立刻見到。”
圖南出一個憂傷的表,有些為難地皺起了眉頭。
“怎麼了?”莉莉果然焦急地開口詢問道,“發生什麼事了嗎?”
【你得幫幫我們。】
*
晚餐時間。
圖南的碗里照例只有一些土豆與蔬菜,正專心致志地低頭切割著土豆,忽然聽到外頭喧鬧起來。
一隊人來來回回地跑著,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發生什麼事了?”格蕾有些詫異地問道。
“沒事,只是我有一樣東西不見了,他們正在幫我尋找。”王子優雅地將叉子上的魚送口中,褐的沾染角,被他輕輕去,地瞇起了眼睛,“莉莉,你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站在一旁的莉莉出一個寵若驚的笑容,低下頭恭敬地說道:“能夠為王子服務,是我的榮幸。”
“丟了什麼東西,很貴重嗎?”格蕾皺著眉頭問道。
“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誒里克目微妙地掃了一眼圖南,“倒是船上不知怎麼混進來一只小老鼠,將儲藏室的東西咬壞了,還把我心挑選的食放走了,真是讓人有些頭疼。”
“老鼠?”格蕾厭惡地皺起眉頭,“我討厭老鼠。”
圖南切割土豆的作一頓,明白誒里克恐怕已經發現儲藏室的那兩尸了。
比想象得還要快。
故作鎮定地叉起一塊土豆送口中。
忽然有一個男人闖了進來,小跑到誒里克耳邊說了些什麼。
誒里克神淡然地聽完男人的話,揮了揮手讓他退下了。他角浮現出一抹輕松的笑意,在格蕾臉頰旁印下一吻,“親的,我為婚禮準備的食已經找到了。”
他看向圖南,慢條斯理地說道:“麗兒也要注意一些,我們一會就要下船了,萬一了一些什麼東西……可不好找。”
圖南臉一白。
誒里克加深了笑容,端起一旁的紅茶杯喝了一口,臉上的笑容卻陡然消失了,眼神變得冰冷暴怒起來。
他猛地將手中的杯子用力擲到一旁的墻面上,杯子被摔碎數片,里頭滾燙的茶水潑灑在地。
圖南一驚,這還是第一次看到誒里克如此暴怒的樣子。
白天他總是端著王子的做派,風度翩翩。
“這是誰泡的茶。”誒里克怒道,“是想燙死我嗎?”
一旁的格蕾倒是并不驚訝,朝圖南出一個歉意的笑容,手安拍了拍誒里克的背,“誒里克,何必這麼大的氣。”
一旁的莉莉也像是嚇到了,大氣都不敢。
餐廳中一片死寂。
過了好一會,誒里克起伏的膛才漸漸平靜下來,卻還是余怒未消,起離開了餐廳。
“抱歉,他平時并不這樣。”格蕾嘆了口氣,對著圖南無奈道。
圖南看著誒里克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
【只是一杯茶水而已,王子為何如此生氣?】忍不住寫下自己的疑問。
“誒里克平時脾氣很好,可是一接到和吃有關的事,就會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格蕾解釋道,“他對口的東西有著極高的要求,若是吃到自己不滿意的東西,就會大發雷霆,這也是他為何如此喜莉莉的緣故,因為莉莉做出來的食非常對他的胃口。”
原來如此。
圖南微微一笑,起幫著莉莉一起收拾起剛才被王子摔碎的茶杯。
莉莉抬起頭,對出激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