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南咯噔一下。
按照所扮演的這個角來看,的確不該這麼安靜。
灰姑娘的繼姐愚蠢且惡毒。
雙眉一挑,手拍上桌子,立刻戲,“我不要和灰姑娘在一起吃飯,又臟又丑,和一起吃飯我也會變丑的。”
仙度瑞拉纖瘦的手指攥上灰撲撲且破損的子,難堪地低下了頭。
“閉。”繼母用力拍了拍桌子,“你們的父親今天晚上就要回家了,都給我安分一點。”
話一落地,貝拉就安靜了下來。
圖南留意了一下的神,明顯變得慌張起來,甚至有些恐懼之。
看來父親并不和藹。
在第一個副本中,規則明確了詭異在最後一天之前是無法傷人的,算是對新手的保護,但是這個副本已經沒有這條規則了。
結合規則來看,父親絕對是十分危險的一位npc。
仙度瑞拉坐到了圖南對面,的作很小心,拉出椅子的時候沒有發出任何噪音。
一頓飯吃得死氣沉沉,氣極低。
早餐吃完後,圖南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打算再找找有沒有的規則,房間門卻被“砰砰”敲響了。
“姐姐,開門,讓我進去。”
是貝拉。
圖南皺了皺眉,打開了房門,看到一臉不滿的貝拉。
“怎麼了?”圖南問道。
“父親要回來了。”貝拉毫不在意圖南并沒有讓進門的打算,直接闖了進來,“他為什麼不干脆死在外面,真煩。”
圖南吃不準萊拉這個時候會說什麼,只能沉默。
“你怎麼不說話?”貝拉疑地看著,“你不是一向最討厭父親嗎。”
“我只是在想要怎麼應付他。”
據規則來看,父親有很多忌諱,應該是個麻煩事多的人。
果不其然,貝拉厭惡地皺起眉頭,“要不是他每次回來都會給我們帶禮,而且我們需要靠他賺錢養家,我真想毒死他。”
“是啊。”圖南敷衍地附和,“總有一天我要一刀捅死他。”
“還好他只會待上幾天。”貝拉神剛剛放松了一下,又陡然變得沉起來,“但是每天要和灰姑娘在一張桌子上吃飯,真是我惡心。”
圖南欣賞了一場變臉秀,簡直堪比調盤。
平心而論,剛才照了鏡子,灰姑娘的兩位繼姐,貝拉胖得像冬瓜,瘦得像竹節蟲,真在一張桌子上吃飯,還真是說不清誰覺得更惡心一點。
也不知道繼母長得那麼漂亮艷,為什麼兩個兒和長得毫無相似之。
圖南尋了個由頭把貝拉打發了出去,又將房間上上下下徹底翻了一遍,確定沒有的規則。
翻的有些累了,打開窗戶想要口氣。
萊拉的窗戶恰好可以看到灰姑娘居住的後院,此時灰姑娘正在院子里喂小鳥,拿著一碗玉米粒,一把一把地灑到地上,吸引了許多鳥兒前來啄食。
圖南本能地去審視,或許是的目太過直接,仙度瑞拉手上的作頓了頓,回過頭朝看來。
看清是圖南之後,仙度瑞拉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灰姑娘作為主角,容貌自然出挑,哪怕穿著一條灰撲撲的子,依舊難掩姿。
圖南看到的笑容,愣了一下,立刻做出自己應有的反應。
冷哼了一聲,學著貝拉的樣子翻了個白眼,沒去看仙度瑞拉的反應,重重關上了窗戶。
太漸漸西斜,日暮四合之時,大門外傳來馬的嘶鳴聲,接著是一道曠的男聲清晰地傳房中。
“賽潤妮緹,我回來了。”
賽潤妮緹,也就是萊拉與貝拉的母親。
圖南心中一。
——父親回來了。
賽潤妮緹從座位上起迎了出去。
圖南跟在後,一家人來到門口迎接父親。
父親十分高大,看上去足有兩米高,站在門口就如同一座大山一般有迫。
他最先擁抱了賽潤妮緹,然後是仙度瑞拉,最後才是與貝拉。
在父親心中,仙度瑞拉的地位應該高于與貝拉。
暗暗思忖。
“親的,歡迎回家。”賽潤妮緹親吻了父親的臉頰,“晚餐已經準備好了。”
父親給每人都帶回了禮,貝拉迫不及待地拆開,是一條漂亮的晚禮服。
圖南見狀,也拆開了自己的禮,是一條寶石項鏈,在燈下閃著漂亮的。
他給仙度瑞拉的,則是一截樹枝。
“謝謝父親。”仙度瑞拉小心翼翼地接過禮,在父親臉上印下一個吻,“這正是我想要的。”
說話的時候低著頭,十分害的樣子。
一家人在餐桌邊落座。
圖南牢記著規則,這一次不敢再將椅子隨意地拉出來,十分小心地沒有發出任何噪音,就連貝拉都老實了許多,安安靜靜地在邊坐下。
“親的,說說你這一路上的見聞吧。”賽潤妮緹微笑著倒了一杯葡萄酒遞給父親。
父親接過酒杯,仰著頭一飲而盡,發出一聲盡興的嘆息,然後將酒杯重重地砸到了桌上。
“那可太多啦,賽潤妮緹。”
他說話的聲音在圖南耳邊嗡嗡作響。
討厭噪音的父親,自己居然就是噪音制造者。
“今天我騎馬路過集市的時候,聽到別人談論,國王與王後要舉辦舞會,為王子挑選新娘。”
貝拉的眼睛驟然亮起,“真的嗎父親,什麼時候?”
的聲音不可避免地略大了一些。
父親的臉立刻變了,整個人被低氣籠罩,死死地盯著貝拉。
貝拉像是意識到了什麼,臉蒼白如紙,低下頭,開始不住的抖。
不算活躍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死寂起來。
貝拉的聲音雖然大了一些,但絕對算不上噪音。父親對于噪音的判定,顯然有些苛刻。
“貝拉,我說了多次,孩子要有孩子的樣子。”父親眼睛發紅,“你這樣高聲說話,別人知道了會怎麼看我,他們一定會在背地里嘲笑我不會教養兒。”
話說到這里,他抬手重重地拍了拍桌子,力氣之大,以至于桌上的盤子都被震了起來。
貝拉抖得更加厲害了,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抱歉……父親……我,我知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