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拉是個不會騙人的好孩子。”塞潤妮緹搶先開口道,“你這樣說,是會傷心的。”
說完,笑著看向圖南,沖眨了眨眼。
父親將切好的牛排塞進里大口咀嚼起來,滿不在乎地說道:“萊拉才不會在乎呢。”
他朝著圖南出一個森森的笑容,“親的兒,你是不會怪我的對嗎?”
圖南點點頭,“兒當然無法責怪父親,但是父親,我還是想要參加假面舞會……”
“夠了萊拉。”父親厭煩地打斷,“我已經打定主意了,明天晚上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待在家里哪里也不要去。”
晚餐結束後,父親回到房間休息,而圖南則留下幫塞潤妮緹收拾餐桌。
本來這都是仙度瑞拉的活,但仙度瑞拉現在離開了,只能由們來解決。
“你是故意的。”圖南將碟子一一收好,低聲對著一旁的塞潤妮緹道,“你明明可以告訴他我已經沒事了。”
“這樣做對我有什麼好呢?”塞潤妮緹了盤子上的水漬,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圖南,“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希你沒有傷心,我的……乖兒。”
……
圖南皺了皺眉,“你的任務是什麼,或許我們可以合作。”
塞潤妮緹收斂了笑容,聳了聳肩,并沒有將自己的任務告訴的打算。
“我在副本中學到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能相信別人。”
“多個合作伙伴,總比多個敵人好。”圖南淡淡地說道。
“好吧。”塞潤妮緹若有所思,“如果你明晚能夠靠自己參加舞會,或許我會考慮和你合作。”
“至于現在,”將手中的盤子放回原位,“我想我要去休息了。”
——
這一次的舞會,只邀請了一些貴族與王國里的上名字的名流,不比上一次,只要年紀符合,就可以參加。
父親明令止參加舞會,塞潤妮緹又不肯幫忙,沒有請柬,圖南很難混進去。
必須想個辦法,混進舞會。
圖南靠在窗邊,苦思冥想。
王宮的所有請柬都是獨一無二的,且要對應份,仿造一張肯定不行。
微涼的夜風將一些白日容易忽略的對話送耳中。
圖南微微一怔,下意識看向窗外。
仙度瑞拉的院子因為這幾天無人打理,院中長出了不雜草,鳥兒們躲在樹枝上,趁著夜嘰嘰喳喳地講起了今天的見聞。
“可憐的阿蕊亞,母親病得那麼厲害,卻還是不得不去王宮做活。”
“誰讓明天就是舞會呢,人手不夠。”
“我剛剛回來的時候看到了坐在河邊哭泣,真是可憐的姑娘……”
三言兩語,足以讓圖南拼湊出一個來龍去脈。
王宮為了舉辦舞會,不允許僕請假,可是僕阿蕊亞的母親病重,為此到兩難。
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一下,圖南很快想到一個主意。
幾分鐘後,圖南換上一簡單的便服,躡手躡腳地出了門。
父親晚上喝了不酒,此刻呼嚕聲響亮,想必不會輕易醒來,需要立刻出門找到鳥兒口中的阿蕊亞,與做一個兩全其的易。
圖南據鳥兒出的信息,詢問了幾個路人,很快來到了湖邊。
此刻夜幕初上,湖水倒映著月,湖瀲滟,水波粼粼。
并不能確定阿蕊亞是否還在,只能順著湖邊運氣。
所幸圖南的運氣還算不錯,很快就聽到遠約約的哭聲。
打起神,立刻順著聲音的方向跑去,一個著簡樸的棕發孩坐在湖邊,埋著頭“嗚嗚”哭泣著。
“抱歉打擾你了,你遇到什麼難題了嗎?”
阿蕊亞疑地抬起頭,紅腫的雙眼因為哭得太久,眼睛兩邊薄薄的皮甚至有些刺痛。
眼睛有些模糊,用力眨了眨眼,終于看清了眼前的人。
是一個看上去十分普通的孩,穿著一套簡單的白長,偏瘦,顴骨略高,看上去并不好惹,眼神卻意外的很溫和。
“你在和我……說話嗎?”愣愣地指了指自己。
“當然啦。”圖南微笑,盡量讓自己看上去顯得人畜無害,“這里只有你在哭泣。”
“抱……抱歉……”阿蕊亞臉“唰”的一下變得通紅,結結地說道,“是我……打擾你了嗎?”
“并沒有。”圖南搖搖頭,“但是現在天已經很晚了,你為什麼不回家,反而在這里一個人流淚呢?”
阿蕊亞的眼淚頓時掉了下來。
以為自己已經快要把眼淚哭干,可是還是有源源不斷地淚水往下落。
“我的母親生了很嚴重的病,可是我明天卻還是必須去王宮做活。”哽咽著說道。
“為什麼不請一個人來照顧你的母親呢?”圖南問道。
“我沒有錢。”阿蕊亞的淚落得更兇了。
“可憐的孩兒。”圖南在面前蹲下,拿出手帕輕輕去眼角的淚水,“不如這樣吧,明天我去幫你干活,你留在家里照顧母親如何?”
阿蕊亞愣了愣,顯然沒有想到還有這樣的辦法,一時不由得意起來,可轉念一想,又遲疑起來,“可是……若是被別人發現了……”
“明天不是假面舞會嗎?”圖南眨眨眼,“我聽說所有人都要戴上面,有誰會發現面下的人不是你呢?”
“雖然是這樣……”阿蕊亞還是放不下心來,“但是……”
“難道你忍心你的母親一個人在家沒人照顧嗎?”圖南低下頭,“其實實話告訴你吧,我對王子一見鐘,可是他如今卻要娶別人做新娘了,我心中苦悶,只想在他婚之前,能夠再見他一面,哪怕只是旁觀他的幸福,我想我也會覺得滿足。”
“竟然是這樣。”阿蕊亞頓時同起的癡心來。
是一個善良的孩,不忍心見到別的孩為而傷,幾番猶豫後,終于同意了圖南的提議。
“你放心,我一定會謹言慎行,不會讓你難做的。”圖南向保證。
阿蕊亞激地點點頭,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提醒道:“我的工作并不困難,但王宮畢竟不是一般的地方,僕有很多要遵守的規則,請你一定要牢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