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然小聲的對白瑤說:“我懷疑這個碧池想搞事。”
白瑤不以為意,正在吃小蛋糕的沈跡了耳尖尖。
白瑤問:“萬一組隊的兩個人里,有一個人在大冒險的時候堅持不住退場了呢?”
步鐘窈說道:“那就只懲罰這一個人就夠了。”
聽起來,步鐘窈的游戲規則沒有什麼問題,畢竟以前他們都是這麼玩的。
步鐘窈拿著箱子走到白瑤面前,“白瑤,你可是我最喜歡的好姐妹,以示尊重,你先吧。”
白瑤沒手。
步鐘窈朝著古月說使了個眼,古月說立馬走過來,“鐘窈,讓我先來吧!”
他把手進箱子里,拿出了一張寫著數字“4”的紙條,還特地給其他人看了一眼,代表簽沒問題。
步鐘窈神有點傷心,“瑤瑤,我們不是好姐妹了嗎?”
其他人起哄,“鐘窈都要哭了呢,瑤瑤,你就吧,這里就屬你人氣最高,你不先我們可就不敢手了。”
鹿枝枝的多看了幾眼白瑤,只覺得這個生太漂亮了,過于漂亮,就無形中讓人有一種力,來到學校的時候就覺到了班上的同學都在奉承白瑤,現在這麼一看,鹿枝枝心里已經肯定了,白瑤在這個學校里大概就和那種校霸的角差不多。
就像是青春偶像劇里,總有一個漂亮的生帶著一群生一起欺負人。
白瑤瞥了眼步鐘窈,出手,從箱子里拿出了一張紙條,打開一看,上面的數字同樣是“4”。
古月說驚訝,“白瑤,我們居然到了一樣的數字!”
其他人也開玩笑的說著“緣分”二字。
沈跡又吃了口油蛋糕,沒有吭聲。
男朋友和其他生組隊,步鐘窈很大方,一點兒都沒有覺得不高興,反而是笑著讓在場的人都了紙條。
鹿枝枝到的是數字“6”,路小然到的數字也是“6”。
軒轅墨和步鐘窈到了“3”。
再看沈跡,他到了“0”,除了他,并沒有第二個人到“0”。
步鐘窈疑,有寫“0”這個數字嗎?記得自己好像是從“1”開始寫的啊。
不對,分明是數好了人才安排的紙條,可現在怎麼單著一個人了?
那也就是說多了一個人,或者是了一個人?
步鐘窈沒有多想,只是猜測是不是有誰沒有提前通知就來湊了熱鬧,或者是有哪個人臨時有事沒來。
好在沈跡說他不介意一個人玩大冒險,于是游戲就能正常開始了。
鹿枝枝和路小然到的大冒險是大晚上的要去食堂後的那個舊鍋爐房拍張照回來,鍋爐房里可是死過人的。
步鐘窈和軒轅墨是去生B棟宿舍樓下,拍下503的窗戶照片,據說之前那個在浴缸里自殺的生,就是住在503,那里時不時的會有燈閃爍。
沈跡則是去廢棄的那棟綜合樓,找到那個多年前被火燒過的室,拍下被燒了一半的畫架的照片,自然,傳聞里那里也死過人。
……
大家到的冒險都和死人有關系,唯獨白瑤與古月說到的大冒險,是在一個房間里看完一部恐怖片。
步鐘窈拿出一個用盒子裝著的碟片,低了聲音,故作恐怖的說:“這可是我從網上淘來的好東西,據說這是二十年前最恐怖的一部恐怖片,就算膽子再大的人看了也會不了,放映室的門外有監控,如果你們誰沒有看完電影就跑出來了,那就是失敗了!”
古月說直了背,“不就是恐怖片嗎?有什麼好怕的?”
他又說:“當然,如果白瑤怕的話,我們也可以直接放棄。”
白瑤和沈跡說著話,“一個人去室怕不怕?”
沈跡搖頭,“不害怕。”
白瑤才算是放心了點,讓沈跡有事就電話聯系,之後走進了放映室,“誰怕誰是狗。”
古月說與步鐘窈對視一眼,他趕跟了進去。
每一個拿到了大冒險任務的人都往各自的方向而去,在這種試膽大會上,他們可不想認輸。
放映室里燈昏暗,恐怖片還沒放,氣氛已經烘托好了。
古月說又問白瑤,“你真的不怕吧?”
白瑤在沙發上坐下,“別磨蹭了,作快點。”
古月說便不再多說,把碟片拿出來放進了老古董的DVD機里,他趕也坐在了沙發上,還算他有點風度,和白瑤保持著適當的距離,當然,如果白瑤害怕的要尋求安的話,他也能很快的把人抱在懷里。
電視機屏幕先是冒出了雪花閃爍的界面,電流聲過後,有畫面出現了。
燈昏暗的屋子里,墻上掛著一面鏡子,一個穿著白子的人坐在鏡子前梳著頭發,看不到的面容,只能看到的背影。
慢慢的,詭異的音樂聲響起,那是一種斷斷續續的舒緩的音樂,可并沒有人到輕松,反而是因為緩慢的節奏,尾音的延長,再加上畫面的古老,更顯得森恐怖。
古月說心底里已經有點瘆得慌了,暗道步鐘窈這是從哪里搞來的電影?
一分鐘過去了,人還在梳著頭發。
白瑤捂著打了個哈欠。
古月說忽然看到了電視機屏幕閃爍一下,鏡子上映出來了生慘白的臉,他猝不及防,被嚇得渾一抖。
白瑤睜開眼,問他,“你怎麼了?”
古月說鎮定下來,“沒、沒什麼。”
恐怖片嘛,肯定會有恐怖的畫面嘛。
電視機里的人還在梳頭發。
白瑤懷疑都要把自己的頭梳禿了,無聊的靠在沙發上,看的昏昏睡。
也就是在白瑤閉上眼的那一剎那,古月說眼見著鏡子里的人的頭來了個360度旋轉,他驚出聲。
白瑤被他嚇得睜開眼,只見電視機的人還在梳頭發,奇怪的問他,“梳個頭發而已有什麼好怕的?”
古月說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我、我就是剛剛咬到了舌頭而已,我沒害怕。”
白瑤瞥了他一眼,收回目。
現在電視機里的畫面終于變了,屏幕閃爍幾下,鏡頭里出現了一口井。
白瑤盯著這個井看了好半天,也沒看出什麼變化,無聊的閉著眼睛假寐。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井里爬出來了一個人。
古月說知道這是恐怖片會有的套路,為了今天,他都看了上百部恐怖片了,他才不怕呢!
卻見人爬出了井,的子在地上以一種扭曲詭異的姿勢往前爬行,離鏡頭越來越近,就好像離電視機越來越近。
古月說的神經繃到了極點,覺得有點不對勁,這個人是不是離鏡頭太近了?
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古月說下意識的掏出手機接通了電話,電話里傳出來了沙沙聲,接著有人森的呼吸聲,“七天之後你會死……”
他一看手機號碼,是陌生來電,沒有顯示號碼,古月說正覺得慌得不行的時候,眼角的余突見長發遮住臉的人從電視屏幕里出了十指扭曲的手,古月說大一聲,嚇得大聲著“媽媽”,站起撒就往外跑了出去。
白瑤被古月說的聲震得耳朵疼,看著電視屏幕,里面長發披散,看不清臉的白子人正蹲在地上,里還唱著:“編,編,編花籃,編個花籃上南山……”
那不靈活的十指頭編花籃也真是為難了。
導演都不知道找個手替嗎?
白瑤看向古月說跑出去的方向,只覺得莫名其妙。
這有什麼可怕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