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在角落里的兩道鬼影,他用抖哭腔說道:“瑤瑤以前很疼我的,每天都會抱我,還會親我,一點兒都不舍得我吃苦,如果有人欺負我,肯定會替我出頭,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這樣對我冷酷。”
白鬼聲音沙啞,“所以是說了要和你分手嗎?”
“當然不是!”沈跡瞅了眼商不高的白鬼,他像是捂著寶貝一樣的捂著自己的心口,得意洋洋的說道:“我能覺到,瑤瑤還是我的,的心里都是我。”
明明之前說瑤瑤不他的人是他,現在炫耀瑤瑤心底里都是他的人,也是他。
紅鬼結結的說:“那、那是怎麼對你冷酷了?”
“從今天開始,瑤瑤要給我布置雙倍的數學作業。”
兩個鬼:“……”
沈跡低聲啜泣,“瑤瑤從來都不會對我這麼冷酷的,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都沒有親我,是不是對我的沒有那麼多了?一想到這里,我就覺得自己難過的好像要死掉了。”
醒醒!
你本來就死了好吧!
兩個鬼木然的看著吊在繩子上的人影,想要吐槽的事很多,比如說們不明白為什麼他有緒了不去找朋友解決,反而要在這里霸占小紅的地盤上吊品,難不這樣能讓他更清醒嗎!
沈跡淚眼朦朧,可憐又委屈,可是在看向角落里的兩道鬼影時,他黑的眼眸微瞇,彎起來的角藏著不知名的危險,“你們和瑤瑤是鄰居,一定知道昨天我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什麼吧。”
他究竟是怎麼可以做到上一秒還在像小學生一樣掉眼淚,到了下一秒就能這麼嚇人的!
沈跡看著紅鬼,“小紅。”
紅鬼趕搖頭,“我、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沈跡又看向白鬼,“小白。”
白鬼打著哆嗦,地板上的水越來越多,巍巍的說:“昨天晚上來找我借了東西,我沒有,所以就去別的地方順了點過來給。”
沈跡問:“什麼東西?”
小白:“計生用品。”
沈跡茫然的歪了歪頭,“那是什麼?”
小白害的捂臉,“就是、是避孕……的那個……那個套。”
沈跡沒有聽過這種東西,但這不妨礙他從字面上的意思猜測到這個東西是干嘛用的,他呆了好一會兒,說道:“為什麼瑤瑤需要這個東西呢?”
一個暗爬行的扭曲影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他道:“你怎麼這麼蠢!要這個東西當然是為了和男人睡覺的!難不還是為了吹氣球玩嗎!”
沈跡目往下,看到了這個爬出來的種。
這是一個有著魚的鱗片,豬的尾,和羊的四肢的奇怪種,從臉型上來看,還能依稀看出是失蹤的趙遠,自從昨天那群人給他供上了一堆奇奇怪怪的臟後,他就了這副詭異的樣子。
沈跡:“你說,瑤瑤想和男人睡覺?”
趙遠點頭,“當然是這樣!卻沒有把東西用在你上,哈哈哈,肯定是移別……”
“咔嚓”一聲,趙遠被從空中落下來的人一腳踩碎了頭。
沈跡收回腳,走到了小白邊,這里有一灘水,他踩了進去就當洗洗鞋。
地上的趙遠索著把自己頭的碎片給撿回來拼好,小紅扶了扶自己要掉下來的腦袋,有種同的同。
沈跡很有自信的說:“瑤瑤的心里都是我,才不可能喜歡別人。”
但是接著,他就著下說道:“要不把這個學校里的男人都殺了吧。”
說到底他本就沒自信吧!
小紅膽子小,小聲的開口:“我覺得、覺得不會是那種移別的人。”
沈跡笑容燦爛,“當然啦,瑤瑤對我是一心一意的,我能覺到,畢竟瑤瑤的心臟都在我這兒呢!”
小白停止了冒水。
小紅的頭終于掉在了地上。
就連地上的趙遠正在拼頭的手也停了。
沒過一會兒,沈跡又陷了疑,“可是為什麼瑤瑤不和我做需要避孕的事呢?明明昨天我都把自己的每個骨頭都洗的干干凈凈的了。”
眾鬼:你都把人心臟拿走了,還疑人家不和你睡覺,你是不是有病!
沈跡放在口袋里的手機響起了鬧鐘的聲音,他臉上表頓時垮了下來,看了眼角落里的幾道鬼影,他懶懶的說道:“我要去背乘法口訣表了,我學習的時候給我好好的盯著,如果有人敢覬覦我的朋友,就把他的頭擰下來。”
他走出了這個暗的房間。
幾道鬼影也終于松了口氣。
小紅撿回了自己的頭,不過又裝反了,害怕的說:“他好可怕。”
小白咕嘟咕嘟的往外冒著水,想起了被白瑤罵自己長得難看還禿頭的畫面,有而發,“能和他談的人才更可怕吧。”
另一邊,第三節課下課,教室里熱鬧了起來。
步鐘窈和軒轅墨來找白瑤道謝,他們昨天按照白瑤那不靠譜的方式祭拜了趙遠之後,他們居然就真的沒有再做噩夢了!
軒轅墨只是酷酷的說了聲謝謝,步鐘窈卻是的拉著白瑤的手,一口一句好姐妹。
軒轅墨本來就是生心中的男神,步鐘窈在男生中人氣也不低,這兩個人一起站在了白瑤桌子邊,班級里的人不由得都看向了他們。
有人就忍不住說道:“白瑤的魅力可真大。”
從不和其他人走得近的校草居然都圍著轉了,瑪麗蘇都沒這麼大的萬人迷環。
坐在後面的鹿枝枝看了眼那邊的幾個人,收回目,低頭繼續和人發消息。
白瑤說道:“古月說呢?”
之前古月說非說自己被詛咒了,他怕的厲害,還說自己到了第七天一定會死,而明天就是第七天了,原本他們一行人說好了今天要幫古月說去理他的麻煩,可他居然沒出現,倒是奇怪。
步鐘窈笑道:“他說已經找到問題的解決辦法了,不用麻煩我們了,我覺得他就是看恐怖片被嚇到了而已,為了鍛煉膽量,他今天還邀請我一起去看電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