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個後回旋踢,踢中對方的下。
三兩步上前,瞄準對方的腹部下面就是個上勾拳,用力往下一踩,鞋底與地板狠狠碾磨。
不要小覷任何舞者的部力量。
三下五除二解決掉了這些人。
干脆利落的作,伴著擊碎骨的聲音。
屏幕前的華國觀眾都看傻了。
只覺得下面涼颼颼的。
這打法……可真臟啊。
全往下三路招呼,兇殘程度表。
[啊~幻肢作痛~]
[這力道,我了,姐姐踩我!]
[樓上是個狠人,這踩下去怕是不死也殘吧。]
[嗷嗷嗷下次再看到說團沒實力的評論,老娘就把這張飛蛋打的截圖甩臉上去!]
滴——
正好這時,整棟大樓通電。
視覺從黑暗到亮,觀眾們赫然發現,地上的那幾個人,竟然是公眾極為悉的面孔。
里面不僅有高麗國娛樂圈炙手可熱的solo歌手,還有轉型演員功的著名男藝人。
只是,地上的這些臉孔明顯青稚許多。
另一側的練習生上的地方幾乎沒有完好的傷口,深深淺淺的傷口,跡斑斑。
觀眾們也看清,剛才被時厘踢到角落里的利,竟然是一把沾著未干跡的生銹剪刀!
部分傷口的向外翻卷,座的一頭連接著一卷發棒,和生上的傷勢吻合。
那些在調查CJ公司的國家,第一眼就認出這是那個即將出道卻中途失蹤的練習生!
穿著最後失蹤的那件服。
所以午夜的練習室里發生的這一幕,就是在失蹤前的那天晚上所經歷過的事?
此起彼伏的痛嚎里,只有時厘還保持站立。
傷最輕的男人死死盯著:“你是誰?”
“我是你祖宗。”
時厘譏誚地抬起下,眼里仿佛有一汪不見底的深潭,那人下意識移開視線,不敢對視。
各國直播間已經炸了。
[我沒看錯吧!]
[樸尚景,崔洪旻,南藝恩!]
[不是賣慘說樸尚景出道前過得很不容易嗎?連咖啡和紫菜包飯都買不起但能穿名牌?]
[我記得樸尚景的哥哥樸尚民當年就是CJ公司的影帝一哥了啊,棒子國對外宣傳的名片。]
[我真的艸了,崔洪旻復仇霸凌者的新劇還在熱播來著,沒想到他自己就是這種人!]
[我不信!哥哥絕對不可能是這種人!]
[我記得幾年前就有料,說樸尚景在校期間就霸凌同學,樸當時堅決否認還起訴來著,結果居然是真的?這家伙在社里還霸凌練習生?]
[原來音樂掩蓋的不是排練,是欺凌!]
[生銹的剪刀,燙紅的卷發棒……人太惡。]
[你們快去看熱搜!正在國外看秀的崔洪旻突然倒地不起,翻白眼口吐白沫急送醫!]
[所以怪談里經歷的一切會回饋到現實里?]
[這一刻,全世界的惡人沉默了。]
已經有觀眾將幾個直播間的錄播截圖拉出來一幀一幀對比,終于找出了不一樣的地方。
!
門上的指示燈不同!
時厘之前躲避的房間是“無人”的紅標。
而其他人遇到的房間是“有人”的綠標。
公司規則第六條。
【如果聽到其他房間傳來音樂聲、笑聲、哭聲時請勿敲門打擾,里面有人排練。】
這條規則并不全面。
實際上天選者需要區別三種場景。
第一種是真正在排練的房間,擅自打擾即違反規則,這種房間是綠標,不可能傳出哭聲。
第二種,以排練掩蓋霸凌的房間,綠標,里面會傳出哭笑聲,這是需要天選者介的房間。
最後一種,就是詭異故意引天選者的陷阱,里面沒有活人,所以是紅標。
這種房間就需要躲避,不能進。
如果天選者沒有進房間制止正在發生的霸凌行為,被霸凌致死後的練習生便會纏上天選者,將其拖房間,重復自己生前的遭遇。
停電狀態下,整棟樓黑漆漆的。
就是上帝視角的觀眾也很難第一時間看清,更別說正在逃亡的其中的天選者了!
隨著網友的分析被頂上來。
全觀眾都忍不住出口,這個一星本絕對是驚悚游戲給全藍星人類一個下馬威吧!
時厘走到練習生跟前,“沒事了。”
對方嘗試了幾次,才爬起來,看到時厘姣好的面容,低下頭用頭發遮蓋滿是疤痕的面容。
那張臉和鏡子里曾映照出的丑陋猙獰的鬼面對上——這才是鏡子鬼的前。
時厘:“你有錢回去嗎?”
對方低垂著腦袋,搖了搖頭。
時厘轉走到那幾人邊,在一眾惡狠狠的目下,把他們上所有的錢都走,一并給了對方,“拿去看病,再打個車回去。”
時厘開門準備離開,對方一瘸一拐跟上,低低的聲音傳的耳朵里,“們拍了我的照,說不來就寄給報社,讓我出不了道。”
深夜來到公司,以為只和之前一樣,忍疼痛和辱後就能獲得短暫的安穩。
卻沒想到這一次等待自己的是死亡。
“一味的忍讓只會換來變本加厲的對待。”
對方的聲音里染上哭腔,“他們的家里很有背景,我不知道怎麼惹到他們,我能怎麼辦,我需要出道,我想給爺爺更好的生活。”
時厘沒有再說話。
無法三言兩語轉變對方的觀念。
執念已經深骨髓靈魂。
[棒子國等級森嚴,年齡,工齡,容貌,國籍都能為欺凌的借口,所以才有那麼多藝人被出霸凌,拍了那麼多同題材的作品。]
[棒子國什麼都敢拍,又什麼都改變不了。]
[他們的《職場霸凌止法》實行那麼久,也還有四的人不知道這個法案,有什麼用呢?]
[我想起之前看到的新聞,島國人在國外遇到種族歧視,島國人被嚇得說不出話,棒子人在旁邊罵罵咧咧,華國人上去就是一腳踹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