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以外,這期雜志還提到了其他。
說是《娛樂周刊》,里面的容讓人咋舌。
【娛樂速報!打歌節目錄制期間,SBM電視臺突發火災,多名藝人被急送往醫院……】
【綜藝收視保障孫PD回歸!再次聚焦青春期話題,本次綜藝主題是《為家教的一天》!】
【多名藝人在簽售會上離奇失蹤……】
【哀悼!東海岸海面發生重大沉船事故……】
【經濟學家總結西海岸開發失敗原因,或與惡劣天氣帶來夢境薄霧有關……】
【第45屆電影獎影帝代言的自熱米飯被出嚴重問題,多人食用後患上“怪病”……】
【的信,是一種意的傳達……但近日豆之間流行著詛咒信的傳聞。據悉收到的藝人皆在七日慘死,文化產業局在此提醒各位藝人注意安全,警惕邊的可疑人員……】
這是詭異世界里流通發行的雜志。
們是不小心混其中的甜可口的人類。
但上面的信息量比時厘以為的還要有用。
每條報道都可能在後面派上用場。
看到第四條報道時,四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想起了冰箱里擺放整齊的自熱米飯。
最後一條報道,也附上了一張圖。
是一張撕碎後重新拼接上的紙條。
——我看到了寶貝的最新舞臺,一如既往的完,但是寶貝和伴舞互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我火熱的心呢?有考慮過臺下為你打投應援的嗎?ㅋㅋㅋㅋㅋ高高在上的樣子真是欠教訓呢。
——ㅠㅠ對不起,請原諒我的失禮,我真的是太喜歡寶貝了,人怎麼可以這麼完?
——我已經無法滿足只從電視上注視著寶貝了,好想要見到你,想和你永遠在一起……
——你沒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喔ㅋㅋㅋㅋ
——你等著,我馬上就來找你……我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你等我,我會找到你的……
——沉睡的寶貝真是睡人呢~
每一個字的筆鋒字跡都不同,歪歪扭扭,似乎是不同的人書寫,看上去神狀態欠佳。
越往後,每個字越是潦草抖。
滿屏的興已經控制不住。
神分裂?還是多重人格?
是隔著屏幕看到紙條上的容,都能覺到一陣森然的窒息,讓人不過氣來。
“靠北……”裴星的皮疙瘩都被激起來了,“這是私生吧,這絕對是私生吧!”
紙條的最後一句提到了睡。
寫信的已經找到了自己的豆。
或許就站在床邊,癡迷又病態地看著睡夢中的男人……不,或許對方已經永遠無法醒來。
“我有個問題。”春奈舉了下手,見隊友的視線都看過來,指向那張紙條,“這封信上既沒有點名道姓,也沒有落款,到底是寫給誰的呢?會不會每個收到這封信的藝人都算是收件人,就跟午夜X鈴一樣,必須把信件轉給其他人?”
一陣長久的沉默。
時厘馬上返回屬面板。
人氣值那一欄已經變了1001。
新增數量+1。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們……的確被盯上了。
平白增加一個極端私生,裴星當場發大瘋,嗷嗷著把臉埋進抱枕里,瘋狂打空氣拳。
甘晝月垂眸掩去眼底的翳,語氣和:“要不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把詛咒轉移出去?”
轉移給,轉移給公司職員。
反正這個怪誕的世界除了天選者,
應該也沒有幾個正常人了。
“不行,我們沒有社賬號。”
時厘搖了搖頭,何嘗沒想過這個問題。
和工作人員這種份肯定不在詛咒生效的范圍,們現在才剛剛出道,還沒有正式登上舞臺,也沒有其他藝人的聯系方式。
豆這種造夢的職業,人設顯得格外重要。
往往說得越多,越容易崩壞人設。
CJ公司剛出道的組合和solo歌手最開始都是公司管理社賬號, 由工作人員負責運營。
只有出道幾年後,等到人氣和穩定下來才會開通個人賬號,自己和互營業。
這封信明顯是故意混其中。
詭異不想讓們訂閱《娛樂周刊》。
但這是們目前了解這個世界的唯一渠道,不可能放棄訂閱,三人眼看著時厘,等分析。
時厘眨眨眼,抬起手慢吞吞地打了個哈欠,“收到詛咒信七日之慘死,寄出詛咒信的詭異找過來也需要時間,先好好休息吧。”
想到什麼,又提醒了一句:“晚上睡之前記得門窗鎖,不要拉開窗簾。”
“我懂我懂,畢竟咱們宿舍外面就是氣深重的十字路口,左鄰右舍比較多嘛。”
裴星一臉明悟,們從屋向外去,誰知道有沒有什麼東西也正在往里面窺視。
時厘一愣,點了下頭:“你說得對,我是覺得萬一外面有狗仔,拍到丑照就不好了。”
“……”
眾人各自回到房間。
時厘的腦袋一沾上枕頭,就沉沉睡去。
“咄咄咄、咄咄咄咄、咄咄……”
夜里,時厘被一陣富有規律的敲擊聲吵醒。
聽清聲音是從窗外傳來後。
時厘迷迷糊糊的大腦瞬間清明。
這里是歐式別墅的二樓,層高七米多接近八米,大落地窗,沒有外臺。
怎麼可能有人能從外面敲的窗?
會是誰呢?
時厘放輕了呼吸,沒有發出一點聲音,被子遮住下半張臉,只出一雙眼睛盯著落地窗。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看久了,時厘竟覺得不風的臥室里,窗簾微微鼓起來,勾勒出人形的廓。
敲擊聲持續了十幾分鐘才停下。
而後,時厘聽到了一陣窸窸窣窣的靜,像是某種生快速爬過墻壁,絕不是人類的速度。
第二天天亮,時厘一眼就看到那三個隊友的眼睛下都掛著兩團烏青濃郁的眼圈。
們昨夜也被那個“咄咄”的聲音擾了。
裴星昨晚忘記給手機調靜音。
好巧不巧,手機在那個時候收到一條推送。
“叮咚”的一聲提示音,在夜深人靜時格外清晰,窗外的東西也聽到了,更興了。
整個下半夜就守在裴星的窗外。
像一只勤勞的啄木鳥在那里“咄咄咄”。
時厘從邊柜里找出幾副耳塞,分給其他人。
大家沒有冰箱里的自熱米飯,用積分在道商城里兌換絕對安全的食。
商城里的東西都不便宜,最廉價的三菜一湯預制便當也要1積分,味道還不怎麼樣。
在兌換商城下單以後,熱氣騰騰的食會自出現在桌上,規避了外賣員可能存在的風險。
看似是對天選者的保護,
又何嘗不是一種信息的隔絕。
裴星刨了兩口飯,就覺得飽了。
想到吃太不容易增,又努力干掉了大半盒飯菜,才放下手里的筷子:“你們說窗外的到底是什麼啊?那個這麼快就找過來了?”
“不一定,也可能是十字路口枉死的魂,或者和這棟房子有關系的前戶主?”
們的保姆車都是魂環車。
房子是死過人的兇宅也不奇怪。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里。
時厘們在練舞房和健室里揮灑汗水。
吃飯就打開8K超大屏電視和全屋環繞的音響放映鬼片,習慣突然的驚嚇點和恐怖畫面。
四人商量後,裴星最先用手里的積分。
斥巨資購買了兩張【力量】屬卡。
積分轉眼只剩下兩位數。
裴星的天賦能夠到靈類的詭異。
現在的這點力量,對付公咸豬手還行,對擁有各種特的詭異本構不威脅。
當務之急是強化屬。
這是剛需,不能省。
剩下的三人沒有隨意用手里的積分。
準備等下一個副本之前再決定。
積分有限,好鋼得用在刀刃上。
隨著裴星說出“使用”兩個字,兩張屬卡在手里淡化消失,閉著雙目,那層薄薄的眼皮下,眼球劇烈地抖了十幾秒。
再睜開雙眼,眼里一抹異彩掠過。
“什麼覺?”旁邊的春奈迫不及待問道。
“好像……沒啥覺啊,我去試試。”裴星也很興,四人集移到健房。
裴星擰門把手,咔嚓。
門把手單獨出現在手上,整齊斷裂。
眾人:“……”
甘晝月:“我覺得不用試了,你現在已經能輕松擰下一只年男人的手臂了,威武。”
裴星大喜過,兩張屬卡就帶來這麼大的變化,瞬間又自信了:“再讓我看到那只我的鏡子鬼,老娘就把它從墻里完整摳出來!”
……
浴室之中,蒸騰的水汽繚繞。
時厘靜靜站在鏡子前,觀察上的紋。
在心里打定主意,找機會學習下詭異的文字,或許找個好心詭異幫忙翻譯一下。
還是好奇,到底紋了個啥。
別像那些外國人紋中文。在上紋個工整宋的“南方蟑螂”,引來國人異樣的目。
時厘是想到那個畫面,就要厥過去了。
無論如何,肯定要把這個狗皮膏藥似的紋從完的上去掉,一刻都忍不了了。
第二日。
第三日。
消失了整整三天的經紀人賽文終于上門。
他已經恢復了初見時的斯文矜貴,看著空安靜的客廳,沒有選擇上樓醒們。
直播間的觀眾們就看著那道高大拔的影端坐在沙發上,如同一座沒有生氣的雕塑。
從上午一直坐到下午。
就在賽文即將忍無可忍時,
樓上終于傳來了靜。
“哇嗚,瞧瞧這是誰來了,原來是相信的賽文哥啊。”時厘最先從臥室里出來,看到沙發上的修長影,發出一聲華麗的詠嘆調,熱洋溢地跑到近前,“是有什麼行程安排嗎?”
還指著賽文有空幫看看上的紋。
一靠近,賽文就戰後仰。
時厘再次上前,賽文繼續後仰。
時厘嗔怪地瞅他一眼,“頑皮。”
賽文:“……”
時厘的音量把其他員也吸引了下來。
賽文看也不看時厘,從口袋里出一張白通告單:“你們的出道曲企劃已經定下來了,今天進行MV拍攝,保姆車就等在外面。”
“看你們太疲憊,不忍心吵醒你們。”
他微微勾起角,眼底一片深暗的嘲弄:“孩兒們,你們已經遲到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