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四人的臉都變了。
【豆生存指南】列出來了很多紅線行為。
其中一點,就是“不得遲到早退”。
們剛出道,還是履歷一片空白的新人組合。
無故遲到,讓拍攝團隊等了幾小時。
估計要不了第二天,們就會被冠上“耍大牌”“仗糊行兇”的標簽,引來黑評如。
賽文是故意坑們。
幾人看著那張好整以暇的蒼白面容,忍不住了拳頭。
要不是規則也要求們維護好和經紀人的關系,此時裴星那沙包大的鐵拳已經砸在了這張裝模做樣的臉上,教教對方什麼是規矩統。
時厘也微微蹙起眉頭,深吸了一口氣,才拿起桌上的白通告單,逐字研讀。
通告單上詳細列出了拍攝日期,集合時間,參演人員等等。
拍攝景地:海邊。
集合時間:9:30。
現在是下午一點半。
距離上面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四個小時。
真是……要死了啊。
時厘們沒有拍攝組和導演的聯系方式,都是通過經紀人進行轉達,難免陷被。
就算現在打電話過去解釋道歉,對面也只會覺得們是想甩鍋給經紀人。
越看下去,時厘的神越發慘淡。
抬起腦袋,克制著聲音不怯,但細微的抖在賽文的耳邊是那樣清晰、聽。
“賽文哥,可以借下你的手機麼,我想、我想打電話和導演解釋下。”
賽文矜持地頷首:“當然,你隨意。”
時厘拿著他的手機,轉頭看向邊的隊友。
春奈一拍腦門大起來:“哎呀賽文哥,我們健房的門鎖壞了,您能幫忙修一下嗎?”
“當然。”賽文樂得維持表面上的友好。
就算時厘故意將他支開,企圖在通話里甩鍋。
但別忘了,如此注重輩分的國度,可不會輕易相信一個新人的話,去誤會一個資深經紀人。
一味的狡辯,只會讓那群詭異更加憤怒。
他迫不及待想看到時厘那張花兒一般的臉蛋被撕下來,的眼球暴出無聲恐懼的畫面了。
賽文忍不住了,已經開始思考怎麼從拍攝團隊里搶下時厘鮮多的大腦。
*
其他直播間里,其他天選者已經上路。
他們第一天就給經紀人了“保護費”,經紀人對他們的態度尚可,沒在這上面挖坑。
對詭異而言,馬戲團的死在臺前和幕後的娛樂效果可是截然不同的。
不過,他們的車并沒有到達西海岸,而是如同鬼打墻般行駛在同一條路上。
車上的人數不齊,各國天選者在心里猜測,應該是驚悚國運戰場正在從現實里取人數,等到人員補充完畢才會進下一個副本。
畢竟。
怪談世界的每個地標都是一個新副本。
短短三天,又有一批天選者陸續淘汰。
他們沒有積分,只能吃冰箱里的食。
有天選者拿自熱米飯投喂了附近的流浪貓,見它們吃了依然活蹦跳,才放下心來食用。
第一天,眾人的沒有任何異常。
大家才放心大膽的吃了起來。
但,第二天夜里就出事了。
浴室里響起一聲撕心裂肺的慘。
其他人第一時間沖進浴室里,看到了此生最恐怖惡心的場景。
氤氳溫熱的水汽里,他們的那名隊友赤地倒在的瓷磚上。
他的蜷蝦米,眼睛鼻子里有什麼東西不斷鉆出來,啪嗒落在地上彈跳而起。
落在其中一人的手背上。
那人低頭一看,嚇得驚恐大。
“蟲子……有蟲子!”
那是一條條長著綠豆眼的白蟲。
有年人拇指那麼。
它們將天選者的當了壞掉的酪,進進出出。
那些蟲蜷起來時,如同一粒粒晶瑩飽滿的大米。
看到隊友邊的食殘渣,和地上的一灘沒消化的穢,其他人還有什麼不明白。
“是食有問題!”
此時,他們已經顧不上痛苦扭曲的隊友,健步如飛沖到了冰箱旁。
為什麼第一天的食沒問題。
第二天卻出現了問題?
問題到底出在哪里?
該死!
他們也吃了同樣的食!
下一個會不會就到他們了?
其他人拉出冰箱里所有的自熱米飯。
仔細對比確認,發現對方今晚吃的那款腸口味的自熱米飯——今晚24點過期!
只有他晚餐吃了這個口味。
其他人松了口氣的同時,也到一陣深深的惡寒。
生產批次雖不同,原料卻是一樣的。
只要過了食品保質期,米殼里的蟲就會蘇醒。
他們之前是在保質期吃完并消化,所以不會有問題。
但是那位天選者今天吃得晚了些,在保質期前一兩個小時才當宵夜吃下。
谷的消化時間是1.5-3個小時。
有腸的油脂更不易消化。
加上浴室的溫熱,那些蟲子更快的破殼而出,又被胃酸驚尋找出口。
如今地上的那糜爛,越來越多的蟲子鉆出來後,形同一塊流淌著膿的蜂巢,千瘡百孔。
有些部位的蟲已經鉆了出來,留下麻麻的帶陷的孔。
還有些蟲仍在蠕,薄薄的皮下不斷凸起一顆顆白白的,剔的米粒。
[上帝啊,下水道的人魚真了……]
[不是說保質期只是最佳賞味期嗎?]
[詭異世界可沒有食品監督部門,保質期就是真的保質期,過了保質期會發生什麼異變就不不知道了。]
[媽媽,我再也不敢吃過期的食了。]
[嘔……從厘姐那邊跳轉過來了,專門來看看其他直播間吃了米飯會怎麼樣……嘔……把我的隔夜飯都吐出來了,我再也不好奇了……]
[就算是在保質期吃下消化完就沒事,看到這一幕誰還敢吃下去?]
[我天,要是把我進了國運戰場,還不如直接無痛把我污染一沒有意識的怪。]
[無痛?當代躺平窩囊廢的現狀了。]
華國直播間。
電話“滴滴”十幾秒後才被接通。
時厘還沒說話,里面就傳出中年男人歇斯底里的咆哮:“阿西吧!你們到底還來不來?是要讓整個團隊等你們嗎?!不想干就趕滾回自己的國家,知不知道你們耽誤了多人的時間!”
好兇。
直播間被嚇得安靜了片刻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電話里這麼惡劣的態度,無論時厘說什麼都不會相信。
時厘沒有被對面的語氣嚇到。
看了賽文的通話記錄,沒有導演的來電。
真要那麼著急,怎麼可能一個電話都沒有。
時厘心里腹誹,語氣溫和依舊:
“導演您好,我是這次參演的藝人時厘。請問一下您這邊大概還要多久過來,我們在這里等了四個多小時,已經影響到接下來的行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