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看出吳所謂的興趣,想到今天不出意外這邊的店里應該就這一個客人,潘子索直接把吳所謂從椅子上提起放到桌面上。
又從腰後拔出一把刀遞給吳所謂:“自己拆著玩。”
那男人聞言下意識想要阻止,他很想說自己這些東西都是他看過的,都是真貨,但被潘子斜楞一眼又不敢說話了,只能瑟著站在那里。
潘子冷嗤一聲:“怎麼,怕潘爺我毀了你東西賠不起?”
男人連忙擺手:“潘爺哪里的話,我就是……我就是……”
他撓撓頭聲音很小,也不知道是說給潘子聽的還是自言自語:“就是窮的。”
四個字說完他就不再說話,只那眼睛瞄著拆東西的兩人,頗有點賣可憐的意思。
潘子那件是個細東西,他拆的很小心,但吳所謂不懂,直接用刀隨意的割開外包裝,看的男人一陣心梗。
又不敢說話,只能時不時的抬起手試圖阻止,又尷尬的放下。
吳所謂手里的這個是個銅香爐。
香爐造型古樸,爐上刻著簡單花紋,表面覆蓋著黑褐的包漿,看起來年代很久。
吳所謂顛了顛,發現靠自己是真的看不出來真假後,果斷選擇了鑒定。
在剛剛蹭了潘子鑒定的經驗,現在鑒定已經升級了。
【當前玩家鑒定等級:初級04級】
雖然技能依舊是初級,但是04級的威力已經足夠鑒定這個古董的真假。
吳所謂按照系統教學顛了下香爐的重量,有用指甲刮了一點點爐底的包漿。
那點黑末在指尖挲暈開,帶著點油膩。
吳所謂嫌棄的在桌布上手紙:“這個是假的。”
那男人一聽就急眼了,要不是顧忌人高馬大的潘子在旁邊,他這會兒都要罵人了:“小朋友你不懂不要說,這可是我花了大價錢從人手里收來的。”
潘子斜楞對方一眼,從吳所謂手里接過香爐,和吳所謂剛剛的作一致,得出的結論也是一致的。
潘子聲音很冷:“假的。”
男人這下是真的慌了:“不可能!”
潘子也看出男人并不是假裝的,看了眼吳所謂帶著點想要 考教的想法詢問吳所謂:“小姐要給他解釋一下嗎?”
吳所謂本想拒絕,但想到對方之前不信任自己的行為,眼神一變:“好啊,那我就給你說說。”
誰能不裝打臉呢?!
說完清清嗓子,按照系統提示念道:“正常年代久遠的銅香爐,胎厚重,度大,很重,而且自然形的包漿不容易刮下來,即便刮下來也只是細微的土黃末,不是這種黑帶著油膩的。”
“還有,這個花紋雕刻的很糙,線條不流暢,中間有很微小的斷點。”
說著吳所謂用自己的小胖手指了下所謂的細小斷點,細看也就針尖大小,不細看真的看不出來。
潘子見吳所謂把東西放下,也給幫忙補充了一句:“還有這個花紋的樣子,這個明顯是應龍紋,不是普通人能用的,單純有錢的人家也未必用的上。”
他語氣嘲諷:“這種人家會用殘次品?你是在質疑以前工匠對自己生命和親族的重視程度?
那些工匠能放出來的品全都是一氣呵的,線條和流暢,絕對不會這麼生。”
那男人自己搶過去按照潘子的說法重新檢查,不管他翻來覆去看前幾次都不得不不臉難看的承認,潘子和這個小孩兒說的是對的。
他沉默的站在原地,就在潘子準備拿起另一個包裝完好的古董的時候,他突然停了潘子的作。
似乎有些猶豫的樣子,但到底還是從懷里掏出了一個小布包裹。
金小布包裹被他從懷里掏出來:“潘爺,辛苦您幫忙鑒定一下,當然不白讓您出力,這次的所有東西,一算您的辛苦費。”
別小瞧這一,看似很的樣子,但全都是古董,算下來可不。
別看他剛剛眼拙,可實際上他也是個好手,只是終日打雁被啄了眼。
其他東西哪怕不能保證百分百,但這一堆東西里只要有兩三個是真的,那一也不算是小數目了。
潘子聞言也不托大:“這事兒,我到底沒有我家三爺通,這樣,你出一我也不讓你吃虧。”
他轉頭看了眼後院的位置:“我先看看,我拿不住就請三爺幫你掌掌眼。”
男人一聽連忙點頭,雖然吳家的價格不是最公道的,但是做事相當公允,只要是在這里出手的東西,絕對沒人追究來路。
也不會像某些九門人似的,把他們當韭菜一茬一茬的收割,都不等他們自己長好。
男人冷哼一聲,十分嫌棄現在九門的有些人,覺得那是一群眼皮子淺的東西。
小布包裹被潘子展開,手心里托著的是一個青銅爵杯。
看到這個青銅爵杯的瞬間,潘子憑借著多年的經驗,直覺這是個真家伙,年頭絕對足夠。
就是不知道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麼時期的了。
他舉到眼前仔細打量。
這個青銅爵杯很小一只,手掌大小,杯刻著簡單的雲雷紋,表面的包漿呈青綠,均勻且細膩,起來并不干,也沒有刺鼻味道。
反過來看了眼,杯底有個模糊的象形文字,只是年代久遠加上包漿有一點厚,看不太清是什麼,不過線條流暢,是古代文字的樣式。
見吳所謂好奇,潘子把手里的青銅爵杯遞給吳所謂:“你也看看?”
吳所謂大方接過,一邊使用鑒定一邊自己也跟著查看,好半晌才放下東西:“是真的。”
那男人眼神期待的看向潘子,但潘子不說話,只是笑瞇瞇的看著吳所謂。
“那小姐要不要解釋一下看看?”
吳所謂喜歡這種略顯裝的覺,點點頭利索開口:“你之前說過,商周時期的青銅爵杯造型簡單,花紋古樸,多是雲雷紋,饕餮紋,這個杯的雲雷紋很規整,線條流暢,是你說過的古代匠人的手藝。”
“杯包漿也是自然形的青綠,是銅在地下埋了很久氧化的痕跡,起來不干很細膩,沒有刻意做舊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