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他這麼想著的時候,剛巧潘子帶著人從後面出來,這人手里多了個破編織袋,里面裝滿了現金。
這也是鋪子里所剩無幾的現金了。
潘子剛想和‘吳三省’代一下店里現金沒多了的時候,就看到解連環站在桌子旁仰頭看著上面。
他茫然一瞬,順著解連環的視線向上看,就看到穿著致的吳所謂正雙手雙腳抱住橫梁,滿臉驚恐之。
潘子:……
潘子僵著脖子一頓頓的看向自家三爺,遲疑發問:“您這是?”
解連環尷尬的撓撓頭,試圖理直氣壯,但在潘子和男人不贊同的視線中逐漸氣短:“舉高高嘛……舉高了。”
潘子也不把人送到門口了,簡單幾句客套把人送走後,自己張開手臂接在吳所謂下面:“小姐,你慢慢放開手,我能接住你的。”
吳所謂不信,控訴的視線看向解連環和潘子:“你們是一伙的!”
潘子譴責的看向自家三爺:“您怎麼能把小孩子扔這麼高呢?”
解連環站起比量了一下高度,小聲:“也不高啊。”
潘子眼神里的譴責意味更重了:“小姐今年還不到五歲,您給扔到三米多的橫梁上不怕才怪呢。”
說著繼續仰頭試圖把吳所謂勸下來。
奈何吳所謂看著潘子的兩條手臂,十分不信任:“我不,你會摔到我!”
潘子額頭汗水都出來了,他倒是不累,主要是眼看著上面的吳所謂手臂力氣明顯不夠,在緩慢下,他連離開去找個布單接一下都不敢。
生怕自己前腳轉,後腳孩子就摔下來。
三米的高度,大人摔下來都有可能骨折骨裂,何況是脆弱的小孩兒了。
見吳所謂不敢跳,又看出確實在往下,解連環無奈了,同樣出手臂在潘子旁邊直胳膊。
解連環勸道:“這樣可以嗎?你說潘子一個人接不住你,我們兩個總能接住你了吧?”
吳所謂現在對他的信任已然清零。
但臂力在這里擺著,到底在一聲尖之後落在了潘子和解連環的懷里。
而帶著東西上門看孩子的吳二白,好巧不巧的正好看到孩子從上面掉下來。
心臟瘋狂跳,腳下生風的沖進房。
二京也是一個驚呼沖了過去,把本來接的好好的解連環和潘子兩人弄的手忙腳起來。
然後吳所謂就在幾人的胳膊上被流傳閱,最後被吳二白眼疾手快抱起放到一邊的椅子上。
到吳二白那人的氣勢,解連環和潘子對視一眼,兩人都老實極了,本不敢說話的安靜站在吳二白前。
氣氛抑,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吳所謂左看看面沉如水的吳二白,右看看安靜如的解連環。
這是咋啦?怎麼都站著不說話?
見二爺給自己眼神,二京秒懂的走到吳所謂旁蹲下,聲音放了很多:“有沒有哪里覺得不舒服?”
吳所謂點頭:“有。”
一旁耳朵豎起來的解連環和潘子兩人聞言下意識一驚,同時看向吳所謂,。
不舒服?他們兩個那麼小心,吳所謂怎麼可能傷?
吳二白一聽吳所謂的回答,視線更冷。
二京也是微瞇雙眼,聲音倒是更輕了:“哦?是哪里不舒服?”
吳二白也在旁邊開口:“放心說,二伯在這里給你出氣。”
吳所謂嘆了口氣,這口氣把幾個大男人的心都提了起來:“我想繼續鑒定其他東西,但是沒人教我。”
潘子難得反應比‘吳三省’還快:“小姐,我教你啊,你看我之前教你教的多好?”
對于教學的人是誰都無所謂,學會才最重要。
于是很隨意的點點頭:“可以啊。”
然後潘子十分機靈的表示,這里的東西真假參半,後庫房東西多,還都是真的,去那邊學習事半功倍。
一邊說著一邊就把吳所謂帶走了,只留下出爾康手試圖挽留兩人的解連環。
潘子也沒別的辦法,他和三爺總得走一個吧?
畢竟是親哥倆,又沒什麼危險,所以……
潘子眼神堅定,三爺辛苦了!
沒人知道這段時間里吳二白是怎麼和解連環流的,二京只是驚喜這個孩子的學習能力。
從坐到這里開始分析各朝各代東西開始,這孩子基本上稱得上是過目不忘。
不論是唐朝的還是秦朝的,只要是說過一次的東西,再拿出類似的都能分辨出來真偽。
甚至你讓說說原因也能說出口。
二京表中含著惋惜,唯一可惜的就是孩子太小,知識覆蓋面太,很多經典本不明白什麼意思。
不過沒關系,二京看吳所謂的眼神里滿是欣賞之。
等吳二白帶著解連環過來的時候,二京一改往日的沉穩,眉飛舞的告訴吳二白老吳家又多了個聰明孩子。
解連環聞言仰起頭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看的吳二白一陣頭疼。
這人驕傲什麼?怎麼好像這孩子真是你崽子似的?
不過對于這個孩子的聰慧他也是很滿意的。
這麼想著,他突然想起自己家大侄子,側頭看向二京:“小邪現在到哪兒了?”
二京掏出手機給人發出短信:“我問問。”
不到五分鐘,收到短信,二京挑挑眉:“二爺,跟著小三爺的人說,小三爺現在應該快到三爺鋪子了。”
吳二白驚訝:“不是說要在外面玩一個星期嗎?”
二京點頭:“原本是這麼計劃的,但小三爺可能距離這里近所以想過來看看三爺吧?”
吳二白饒有興趣的看著吳所謂:“行,也是時候讓這倆兄妹見一面了。”
聽到他們的對話,吳所謂放下唐朝的琉璃盞:“小邪?兄妹?”
解連環蹲下把吳所謂抱進懷里,沒辦法小崽子太矮了,彎腰說話可沒有把抱起來輕松。
解連環抬手用自己的袖子了下吳所謂臉上的灰塵:“小邪是你堂哥,吳邪,這不是快高三了嘛,正好暑假他出去旅個游放松放松。”
吳所謂聞言立馬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前的四個大人,這是什麼?
這是開新地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