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座的司機是吳二白托人找的,是個出來闖的雇傭兵,手很好,這個年代的國外不算太安穩,沒人跟著吳家人也不放心。
聽到吳所謂的話,他過後視鏡解釋:“這里是塞羅那。”
吳邪吳所謂的頭:“這里是西班牙的塞羅那,也是我所喜歡的建筑師的畢生心的所在之地。”
他帶著期待看向窗外,同時還不忘在心里念叨著自己自學的西班牙語。
這個年代普遍的外語是俄語和英語,吳邪在學習之余也不忘記自學西班牙語。
車子一陣顛簸,把小小的吳所謂顛起來,吳邪見狀連忙把小孩兒抱在懷里,同時小聲的告訴:“這是我以後打算留學的城市。”
留學這個詞的含義吳所謂不清楚,所以大方詢問:“留學是什麼意思?”
吳邪給解釋,然後指著他們路過的一個建筑,聲音里是掩藏不住的激:“看,那就是安東尼奧·高迪的設計作品。”
順著吳邪的手指,吳所謂再次看向窗外。
這個建筑的樣式在看慣了鋼鐵森林的吳所謂眼里十分怪誕。
它摒棄了一般建筑的直線,用曲線,自然的線條來打造,獨特的外立面上雕刻了數不清的雕塑。
每一面都把圣經里的故事栩栩如生的雕刻出來,每個人表細膩的在訴說往事。
而且還沒竣工。
但這在吳所謂看來就很怪了,也誠實的說出自己想法:“很怪哦。”
吳邪的頭:“這是天才的設計,也是鬼才的設計,有很強的視覺沖擊,是當今建筑設計界的璀璨明珠,不過他還沒有建造完就是了。”
說著他聲音低了些:“我也想為他那樣的建筑師。”
吳所謂不是很能理解吳邪的激,不過看他高興中帶著點低落的樣子,吳所謂拍拍的肩膀安他:“你一定可以的!”
畢竟是已出現就讓系統升級的角,肯定有不同凡響的未來。
吳邪被吳所謂肯定了之後更加激起來:“真的嗎?我可以?”
吳所謂再次點頭:“當然,哥哥你就是最棒的!”
夸夸而已,又不會塊,隨便夸。
吳邪聞言更激了,他喜歡這種被肯定的覺,于是他抱著吳所謂就不撒手了,興勁兒上頭,不停的給講自己所知道關于安東尼奧·高迪所有的事。
聽的前面開車的司機頭腦暈暈乎乎的不說,吳所謂也覺腦子脹脹的,好像有什麼東西被強制塞進去了似的。
一直到他們被司機送到酒店里,吳邪的碎碎念才結束。
他們住在一個大套間里,兩側都有臥室,考慮到安全,吳所謂和吳邪睡一個房間,保鏢兼職司機住在另一邊。
中間隔開了一個小客廳。
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吳所謂沒什麼覺,但是吳邪覺得自己要廢了。
帶著吳所謂各自洗漱完畢,吳邪抱著自己換好睡的妹妹躺在床上:“我不行了,我得休息了,不住l……”
吳所謂看著游戲面板上的時間一時間陷沉默,從躺下開始,這有兩分鐘嗎?
搖搖頭,吳所謂點擊屏幕上的是否休眠跳過時間。
【是。】
第二天一早,吳所謂準時睜開雙眼,一看時間剛剛好,晃了晃邊的吳邪:“哥,起床了。”
吳邪揮揮手,轉一卷被子:“好好好,起床起床。”
吳所謂:……
深吸一口氣,湊到吳邪耳邊猛地大聲喊道:“起床啦!”
吳邪痛苦面的捂著耳朵:“小祖宗,這才幾點啊,你不用倒時差的嗎?這個時間就是睡覺的時間好嘛?!”
說完把腦袋埋進被子里,繼續呼呼大睡。
吳所謂聳聳肩:“那算了,我自己和司機叔叔去看圣家堂好了。”
可是知道,昨天洗漱前吳邪都困什麼樣子了,里還一直念叨著坐車一晃而過的圣家堂,滿眼都是那個盡顯怪誕卻讓人覺得震撼的建筑。
吳邪他痛苦哼唧幾聲到底還是爬起來,沒辦法,他自己給行程規劃的很滿。
塞羅那不算很大也不算很小,他有很多建筑都想要親眼看一看,拍個照片留下紀念。
這里被稱為高迪的城市,這里有很多高迪的設計,而高迪又是吳邪現在最喜歡的建筑師。
于是即便帶著痛苦面,吳邪也還是穿戴整齊的在保鏢兼職司機的跟隨下出門了。
在保鏢的帶領下他們先是品嘗了一下當地的吉事果,吳所謂著吉事果左看看右看看,疑的詢問吳邪:“這真不是油條嗎?”
吳邪給吳所謂點了個沾巧克力醬的,吃的小孩兒滿臉巧克力。
他倒是沒解釋這個是不是油條,他只是告訴吳所謂:“在這里,這個吉事果。”
然後詢問吳所謂:“好吃嗎?”
巧克力腦袋的吳所謂猛猛點頭:“好吃!”
之後就是吳邪安排好的路線了,先是去特羅之家,這里距離他們所在的酒店很近。
外墻的彩瓷磚在下格外耀眼,吳邪一邊拍照一邊給吳所謂介紹:“這是高迪標志的自然與建筑結合,陶瓷和彩玻璃賦予建筑彩和藝。”
吳所謂懵懂的點頭,然後乖巧的按照吳邪的說法站在建筑前,傻傻的比了個剪刀手。
隨後是吳邪自己過去和建筑合影。
不過在吳所謂靠近建筑看到那上面的彩瓷片時,卻覺得上面彩的東西很像甜甜的糖果。
之後他們又去了古埃爾公園,在瓷片拼接的像是蜥蜴一樣的雕塑前留下了合影。
最後他們才在黃昏下,伴著夕在圣家堂完他最後的打卡。
夜晚的路上并不安全,他們很倒霉的遇到了搶劫犯,幸好吳家人有先見之明的給他們兩個請了保鏢,若不是保鏢大哥鳴槍,說不得他們會遭遇什麼。
不過這也讓吳邪和吳所謂下定了學習擊的決心,不管怎麼說,都是一件好事。
所以在遠程和吳二白說過之後,兄妹兩個就直接在第二天轉戰擊訓練場。
相較于國的槍態度,這里比較開放,有專門給普通人用的訓練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