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面上不能這麼表現出來。
吳一窮仗著一張好看的臉,笑嘻嘻的湊近媳婦,和在外面時候的沉默寡言完全不同:“別生氣了,等他回來我一定好好說他。”
雖然依舊被他媳婦嫌棄的白了一眼,不過顯然,他這張臉占了大便宜,他媳婦態度緩和了很多。
另一邊吳邪抱著吳所謂上了飛機,因為來回的時間同樣很長,所以吳邪給吳所謂特意買了拼圖,意思是無聊的時候可以玩。
卻沒想到吳所謂在旁邊不斷的擺弄小卡片。
吳邪詫異的看著卡片,漸漸地遲疑轉為驚訝:“這些都是名片嗎?”
吳所謂點頭:“對啊,來的時候其他人給我的,我也給了他們爸爸和二伯的名片。”
吳邪更驚訝了:“你哪來的二叔三叔的名片?”
吳所謂想了下:“二伯的名片是二京叔叔給的,爸爸的名片是他書房里擺著的。”
吳邪的問題更多了:“你要他們名片干什麼?”
聽到這個問題,吳所謂回答的就很有意思了:“玩啊。”
兩個字把吳邪剩下的問題全都憋回去了。
無聊的時間總是過的很慢,這一次吳所謂沒有跑而是安靜的躺在椅子上睡覺,吳邪見狀也不好打擾小孩兒,只能翻看自己洗出來照片。
看著上面自己的笑臉以及後的特殊風格建筑,吳邪笑得更開心了。
回去就帶去學校給其他人看看,他們苦心研究學業和作業的時候,他可是出了一趟國,還是自己出去的,甚至還帶著妹妹。
然後他的笑容就消失了,因為在機場出口他看到了自己的老父親和老母親。
說真的,若不是邊還有個小妹妹在,吳邪覺得自己可能會立刻認慫。
但萬幸邊有個吳所謂。
他一個激靈把行李箱推了出去,彎腰抱起吳所謂:“小謂,哥哥跟你商量點事兒。”
吳所謂覺得吳邪小聲說話很好玩,也跟著低聲音:“哥,你說。”
吳邪輕咳一聲:“等下如果我爸要訓我,你能不能直接哭,就那種,特別舍不得我挨罵的覺?”
之所以是爸爸訓他而不是媽媽訓他,并不是媽媽好說話不會訓他,而是因為在外面媽媽一般會給他留點面子,一起都回家再說。
而一般這個時候就是他爸先提前開腔,等差不多的時候他媽媽會出聲阻止,回家之後他媽媽的怒氣值會降低很多。
簡而言之就是,他爸燒完他媽的怒氣就會降低。
吳所謂想了下,一本正經的回答吳邪的問題:“你在學擊的時候嘲笑過我,所以若是你挨罵,我可能會笑出聲。”
吳邪:……小白眼狼,哥哥白帶你在西班牙玩了!
雖然錢是二叔三叔出的,但是他也帶孩子了,也付出勞力了!
吳所謂怎麼能這麼對待他這個哥哥呢?!
所以,他十分氣的蹲在吳所謂的面前,委屈的懇求到:“小謂,救救哥哥吧,求求了!”
吳所謂傲的哼了一聲,斜睨了吳邪一眼,像是十分勉強的點點頭:“那行吧。”
這話一出,吳邪立馬妹妹長妹妹短,各種夸贊,給吳所謂夸得飄飄然的。
等過了出站口,走到吳一窮和關明赫前的時候,吳邪十分上道的給兩人介紹吳所謂的份:“爸媽,這是我三叔的兒,吳所謂。”
然後他又看向吳所謂:“小謂,這是我爸媽,你爸爸的大哥大嫂,你可以他們大伯大伯母。”
吳所謂乖乖的按照吳邪的教導挨個人:“大伯好,大伯母好。”
吳一窮面舒緩很多,溫聲點頭:“小謂,你好。”
大伯母關明赫則是蹲下輕輕了下吳所謂的臉頰“:你好呀小謂。”
然後試探的對吳所謂出手,確定吳所謂沒有抵想法,才把吳所謂抱進懷里:“小謂,你長得真好看。”
說真的,在看到小孩兒之前,也猜測過小姑娘的長相,但萬萬沒想到吳所謂居然和吳邪長得那麼像。
吳所謂也很喜歡這個味道甜甜的大伯母,親昵的在臉上蹭了下。
而神繃著卻并沒有被訓的吳邪有些茫然,不說他嗎?那他不是白張,白夸小孩兒那麼久了?
這麼想著的他角忍不住上揚,把手里的行李箱推到他老爸手邊:“辛苦您啦~”
說完腳步輕快的走到他老媽邊,他是個開朗的格,很大程度上他的格和他媽媽更像一些。
吳邪湊過去摟住他媽媽的肩膀:“媽媽,我好想你啊!”
關明赫斜睨了自己大兒子一眼,語氣依舊溫和:“是嗎?我還以為你不想要我這個媽了。”
吳邪:……
誒?原來沒放過他啊。
吳一窮坐在駕駛位上開車,副駕駛是被趕走的吳邪,吳所謂在關明赫的邊,看的眼神里滿是孺慕。
這是第一次和長輩這麼親近,和渾煙味的吳三省完全不同,香香的,吳所謂窩在關明赫的懷里,滿眼喜歡。
關明赫過後視鏡白了吳一窮一眼,剛開始對這個小孩兒就是客氣居多。
雖然是小叔子家的孩子,但畢竟這個小叔子不太靠譜,給的印象一般,所以對孩子更多的是表面親近。
但只是短短的幾分鐘路程里,對這個孩子的喜歡就發自真心了。
誰會不喜歡一個滿心滿眼都在訴說著對你喜的小可呢?
反正關明赫不行。
的很!
尤其是在懷孕的時候,也曾期待著生出個心兒就是了。
想到這里,關明赫吳所謂的腦袋,聲音輕的和流,主要是詢問出國的則過段時間吳邪對的照顧。
吳所謂這個時候倒是沒有說吳邪的壞話,什麼早上不起晚上不睡之類的一自沒提。
笑呵呵的夸贊著吳邪:“哥哥對我可好了,我們一起去了好多建筑前呢,也拍下了好多的照片,哥哥拍照技巧很好,把我拍的可好看了。”
吳邪在副駕駛提起的心緩緩落下,聽著後妹妹的夸贊,角控制不住的瘋狂上揚,哪里白夸了,這分明是夸得還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