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吳邪上樓了,他對于自己刷個碗出來,結果發現家里好像沒人了的事到疑,所以他回憶了下和老媽流之前老爸和吳所謂的去向,也跟著上了二樓。
一上來,就看到書房的門開著,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老媽捂住推了出去,同時關明赫也跟著退出了書房。
把空間讓給里面的兩人。
吳邪納悶的看向自己老媽:“這是怎麼了?”
關明赫拉著吳邪走向一樓客廳:“你爸那個地質小隊之前不是缺個儀,然後暫時停工了嘛,剛剛我和你爸湊巧提到,我本意是想讓你爸放松些,卻沒想到小謂居然有對方所長的名片。”
說到這里,關明赫看向吳邪:“誒,不對啊,小謂說是在飛機上換的名片,你不知道嗎?”
吳邪眨了下眼睛,這才想起這件事,他點點頭:“知道啊。”
說到這里,他臉上帶著點憋屈:“那可是我二叔好不容易才收集齊的舍利子,結果就換來了那麼幾張名片!”
說著說著他不忿起來:“那些大人也真是好意思!小謂那麼貴的東西,他們就給了個名片,給了鋼筆或者巧克力。”
關明赫嫌棄的看了眼自己的傻兒子:“有沒有一種可能,人家有些人本不了解所謂的舍利子的價值呢?”
說完他拍拍吳邪的腦袋:“不過,這次小謂真的幫了你爸一個大忙,他最近上火,里都起泡了。”
吳邪緩緩眨了下眼睛,很想問按照我爸的格,里的泡應該不會告訴你,但他怕挨打,閉的很呢。
關明赫哼著歌打開電視:“說起來小謂喜歡什麼?幫了你爸這麼大的忙,媽媽明天給好好一手!”
吳邪連忙阻止,一手就不必了,孩子還小,腸胃不了那個刺激。
想了下吳邪提議:“要不這樣,明天怎麼去樓外樓吃一頓?”
關明赫狐疑的眼神落在吳邪上:“你小子,包藏禍心啊?”
吳邪連忙擺手:“冤枉啊母親大人,小謂喜歡吃好吃的,甜的咸的都喜歡,我這不是為了嘛。”
關明赫白了他一眼,倒是沒有駁回這個選項:“行,明天再說。”
說完看了眼吳邪:“你沒什麼事了?”
吳邪點頭:“昂,碗都刷完了啊。”
關明赫下一點樓梯:“沒什麼事,就上樓給你妹妹換一套新買的床品,都是干凈且殺菌過的,直接能用。”
吳邪:……
聳聳肩,他拖著長音轉上樓:“是是是,知道了……”
吳所謂的房間在二樓,位置就在吳一窮和關明赫臥室的對面,畢竟孩子還小,出了什麼問題他們能第一時間趕到。
吳邪雖然是家里的獨苗,但一直以來關明赫都有在培養他的自理能力,只是換個床品而已,相信自己兒子輕松做到。
等吳一窮滿面春的帶著吳所謂下樓的時候,關明赫就知道這件事絕對是談妥當了,不然吳一窮不可能有如此外顯的緒。
眉眼彎彎:“這麼開心吖。”
吳一窮沒忍住憨笑著撓了下頭:“嗯,這次真是多虧了小謂,要不是你的幫忙,我還不知道要停工多久呢。”
說完又帶著歉意的看向關明赫:“老婆,本來這次說好的多陪你一段時間……”
關明赫抬手制止:“打住,跟我膩膩歪歪的,我也有事要忙,不比你輕松。”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失落還是有的,不過更多的還是對吳一窮能得償所愿的高興。
而吳所謂在聽到關明赫的話後,再次掏出了自己的一沓子名牌:“那大伯母要不要看看,這里有沒有您需要的?”
關明赫輕笑了一聲,想說世界上哪有那麼多巧合的事,能有這一件他們都可以去寺廟燒香還愿了。
但畢竟是小孩子純真的一片心意,哪能辜負?
所以還是接過名片并道謝:“謝謝小謂,那大伯母就不客氣啦。”
然後還真的在里面找到了自己需要的名片。
震驚的看著手里的名片:“新加坡的華人企業家,陳佳明?”
脖子一卡一卡的看向吳所謂:“小謂,你這可真是了不得啊!”
吳一窮也同款震驚臉的看向吳所謂,作為關明赫的枕邊人,自然知道自己老婆的建筑公司想要接外企,而這個新加坡華人企業家就是的最佳目標。
只是苦于找不到對方的聯系方式,一直以來也找了很多人想要試圖聯系一下,但不知道是不是三人規則在這里失效。
一直到今天,都快要想其他辦法的時候,峰回路轉,得到了陳佳明的名片!
等吳邪換了床品從樓上下來的時候,突然發現好像妹妹更得媽媽喜歡了是怎麼回事兒?
一問才知道原來妹妹換的名片這麼值錢啊!
關明赫甚至已經在盤算給孩子的見面禮換一份了。
一開始打算給孩子一個長命鎖,算是意思一下,現在看來可不行,得換個重量級的。
這可是他們家的大福星啊!
這麼想著的關明赫沒忍住在吳所謂的臉上親了一口:“誒呦,乖乖,真是大伯母的好運錦鯉。”
說完看了眼時間了,阻止了吳所謂想要直接打電話舉:“乖乖,聽大伯母的,這個時間我們不打擾人家休息,明天,明天辛苦咱們乖乖幫大伯母聯系一下陳先生好不?”
吳所謂點頭,乖乖這個稱呼……
臉頰紅彤彤的,乖巧的不行。
喜歡這個稱呼。
簡單的洗漱過後,關明赫帶著吳所謂上了樓,在的房門前停下腳步:“乖乖,你對面就是我和你大伯的房間,晚上有什麼事,你就直接過來敲門知道嗎?”
吳所謂點頭,然後穿著今天新買的漂亮公主睡,鉆進了吳邪親手換的公主風被子里,直接進行一個系統托管,順勢跳過睡覺。
半夜,家里多了個孩子的關明赫到底睡不踏實,尤其是還有明天聯系陳佳明的事兒掛心,導致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索就直接起去吳所謂臥室看看況,萬一孩子是第一次自己睡呢?
有點懊惱,陳佳明的事太讓激了,連問一句孩子能不能自己睡都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