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口輕輕敲了下房門,兩次之後關明赫悄悄推開房門,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吳所謂的床頭。
見孩子閉著眼,也沒有出現踹被的況,放心了不,剛要轉的時候,突然發現好像不對。
瞇起眼睛仔細打量,隨後心里一個咯噔,孩子沒睡?
這眼睛瞪得溜圓的,可不像是剛醒的樣子,這是兒就沒睡吧?
關明赫有些心疼這個小小年紀就被不靠譜小叔子托付過來的孩子:“小謂,是不是害怕,要不要大伯母陪你睡?”
話說了兩遍,小孩兒都沒有任何反應,就像是失了魂兒似的。
這不由得讓關明赫想到吳邪之前說過的,吳所謂有神分裂的事來。
想了下,到底還是擔憂占據上風,索直接提高聲音:“老公!”
吳一窮聽到聲音的瞬間就腳沖了過來:“怎麼了?”
關明赫打開燈,擔憂的看向床上:“小謂好像不太對。”
吳一窮看了眼吳所謂的況,心里也是咯噔一聲,相較于完全相信科學的關明赫,他是知道一些不太科學的事的。
于是,沒有過多思考,吳一窮直接撥通了自己弟弟的電話:“老三,小謂像是失了魂似的,怎麼解決?”
大半夜睡的正香的解連環接起電話,了眼睛:“明天就好了吧?”
電話是開了免提的,所以這帶著疑的話清楚的傳了關明赫的耳朵里。
眉一豎:“三弟!”
解連環瞬間清醒,一邊穿拖鞋去書房,一邊試圖解釋:“大嫂,是這樣的,這孩子剛來的時候就是這樣,我們也去醫院查過,就是自閉癥。”
關明赫不信:“這孩子今天白天的時候機敏的很,怎麼就自閉癥了?”
解連環眉心:“是這樣的大嫂,之前孩子被綁架,可能是收到了外力刺激,所以生了新的人格,充當保護。”
“我們也咨詢過一些心理醫生,他們的結論是,小謂主人格不是自閉嘛,所以自生了一個外向的格,以此來保護主人格。”
關明赫沉默片刻:“那要不要吃點藥什麼的?”
解連環已經打開書房門,準備進室了:“這個醫生沒說,不過大嫂放心,我這邊也在篩選心理醫生,二哥那邊也在找,肯定不會放任不管的。”
關明赫還是擔憂:“那就這樣,著嗎?”
此時解連環已經站在吳三省面前了,主打一個被吵醒了你也別睡的賴皮。
他輕咳一聲:“目前來說只能這樣了,不過據最近的觀察啊,可能是因為主人格自閉的緣故,副人格出來的時間比較長,主人格很出來,即便出來,時間也很短。”
當然,他沒說的是,其實到現在為止,他們也不清楚,到底誰是主人格。
畢竟孩子媽和人間蒸發了似的,完全找不到痕跡。
只知道出國了,可問題是世界這麼大,人海茫茫的上哪去找人?
關明赫嘆了口氣:“好,知道了。”
說完電話還給吳一窮,湊到吳所謂邊試圖和小孩子說話流,只可惜都是徒勞。
能看得出小孩兒有反應,只是反應不大。
嘆了口氣,關明赫下決定:“老吳,你回去吧,今天我陪小謂一起睡。”
吳一窮:……需要我的時候老公,讓我走的時候老吳。
但他也不敢說什麼,只能訥訥點頭。
拿著電話和三弟出去說話。
關明赫摟著吳所謂躺下,本以為自己可能一晚都睡不著,但是實際上甚至難得的一夜無夢,睡的非常好。
睜開眼,下意識手向邊,床邊是空的不說,甚至是冷的!
一個激靈立馬清醒過來,坐起這才看到邊已經沒人了,吳所謂呢?
連忙起,剛要喊人,就看到吳所謂從門口探出一個小腦袋,觀察的況。
看到小孩兒紅撲撲的臉頰,關明赫下意識笑了出來,知道小孩兒清醒,也放松了很多:“小謂早,現在幾點了?”
吳所謂站直,乖乖和大伯母問好,順便回答問題:“九點了哦。”
關明赫:……
關明赫立馬起:“夭壽了,都九點了!”
說完走到吳所謂邊親了下的臉頰:“小謂乖下樓去找大伯,大伯母去換服。”
匆匆結束洗漱,關明赫下樓的時候就發現自己真的起晚了,至在今天來說晚了一點,畢竟吳邪都起來了。
吳邪苦的看著自己老媽:“媽,早。”
他也不想起啊,但吳所謂這小孩兒就和鬧鐘似的,每天八點準時起床,半點不帶差的!
一起床就去煩他!
在國外就是,現在依舊!
關鍵是這小孩兒不去找他媽只找他!
欺怕的壞小孩兒!
也就是吳所謂不知道,不然肯定會告訴吳邪,我們玩家是這樣的,跳過睡眠的時間是固定的。
關明赫走過去給自己兒子一個抱抱,隨後是吳一窮,最後是吳所謂,一個不落的展示自己的意。
“早呀小謂。”
吳所謂笑瞇瞇的回抱大伯母:“早呀大伯母。”
隨後畫風一轉:“咱們什麼時候打電話丫?”
關明赫有些好笑的吳所謂的小臉:“你怎麼比我還激,嗯?”
說完抱著吳所謂坐在座位上:“先吃飯,吃完咱們再給對方打電話。”
一頓飯吃的吳所謂肚子圓溜溜的,看的關明赫覺得好玩,湊過去肚肚,又臉頰,玩得不亦樂乎。
那邊吳一窮在收拾東西,他今天就要去地質院和海市那邊接,所以要早點離開。
他走到關明赫邊,了下的臉頰:“抱歉,中午很有可能我趕不回來了。”
關明赫吻了下他的臉頰:“沒事,注意安全。”
等人一走,吳所謂直接一個電話撥通出去,這邊和那邊激烈討論了半個小時,終于敲定了時間。
三天後在新加坡和對方見面先互相了解一下。
給對方展示關明赫公司的往年案例以及相關資質,到時候再考慮是否要進一步合作。
掛斷電話,關明赫催著吳所謂和吳邪上樓換服,計劃開車帶兩個小孩兒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