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念叨的吳邪本人,在第二天本沒起來。
是的,吳邪沒起來,甚至因為昨天高強度運導致今天大痛。
實在是沒辦法了,只好昨天的兩位大漢帶著吳所謂去雪。
關明赫因為下午要趕飛機,所以只是在上面看著,等到下午二京來接人的時候,關明赫分別親吻兩個未年的臉頰:“那我先走了,等我回來帶你們去樓外樓。”
吳邪點頭,站在原地揮手:“拜拜。”
吳所謂站在吳邪腳邊,同頻率揮手:“大伯母再見~”
等車子開出雪場的范圍,看不到的時候吳邪一秒頹喪。
吳所謂拉著他往回走,看他這個樣子不由得好奇:“哥你怎麼了?”
吳邪耷拉著腦袋:“我不太想去二叔那邊……”
尤其是在二京那里明確了一件事,也就是吳二白在這邊是談事的,法律邊緣的那種事。
吳所謂對此是真的無所謂的:“沒關系,我可以自己去。”
那肯定不行啊,吳邪耷拉著腦袋:“想也知道京叔肯定帶著咱倆一起,怎麼可能讓我逃魔掌呢?”
話沒說完,跟在兩人後的大漢接到電話,住了準備去餐廳在吃點甜品的兄妹兩人。
其中一個大漢尷尬的笑笑:“小三爺,二爺說派人來接你和小姐了。”
吳邪:……
有那麼一瞬間吳所謂覺得自己哥哥整個人好像都灰敗了呢。
無奈的坐上黑氣派豪車,兄妹兩個心完全不同的來到了吳二白的住所。
氣派的三層別墅,獨棟,周圍院子都是自己的,後面還有一座湖的那種。
吳二白倒沒有在門口等人,而是讓守在門口的人把兩個小孩兒帶進來。
吳邪其實在吳二白面前的時候也沒有多拘謹,但架不住周圍黑西裝太多了,不自覺的,吳邪就帶上了偶像包袱。
注意到吳邪的小作,吳二白邊不由自主的帶上笑意。
看到吳所謂好奇打量周圍的眼神,對招手:“到二伯這邊來。”
吳所謂乖巧走過去:“二伯。”
吳二白說了聲乖,然後詢問昨天玩的怎麼樣。
提到這個吳所謂就激了,還特意從自己的可小背包里拿出昨天洗出來的照片遞給吳二白看:“二伯你看,這是我們雪拍的照片。”
指著最上面這張照片,上面是關明赫笑容燦爛瀟灑的對著鏡頭豎大拇指,而後是揚起的一片雪墻。
吳所謂驕傲的指著雪墻:“這是我推出來的!”
吳二白驚訝挑眉:“真的?不是說昨天新學的嗎?”
吳所謂點頭:“是啊,但大伯母說了,我是天才!”
驕傲說完,又像是不好意思似的嘿嘿一笑。
吳邪聞言在對面沙發上點頭:“二叔別看小謂小,但確實是個天才,學了沒多久就能在中級賽道雪了。”
吳二白饒有興趣的翻看著手上的照片,他大嫂的照片只有四張,一張是單人照片,就是吳所謂推的雪墻的那張。
之後三張分別是和吳邪的合影,和吳所謂的合影,以及三人的合影。
吳邪的照片相較來說多一些,但對比吳所謂的還是太了。
厚厚一沓照片里百分之八十都是吳所謂的。
按照吳所謂自己的說法,這是收集游戲cg,而在其他人眼里就是吳所謂很喜歡拍照。
看得出來,一開始拍照的人技還行,只是角度有些生疏,漸漸的照片就漸佳境了。
就在吳所謂給吳二白一點點講述的時候,門口走進一個黑人:“二爺,那邊來人了。”
吳二白表沒什麼變化,只是把懷里的吳所謂放到地上:“小邪,你帶妹妹先上去休息,晚上帶你們出去吃。”
吳邪聽懂了黑人的話,也聽懂了二叔的話,他點點頭,走過去抱起吳所謂,不過在上樓之前還是詢問了一句:“哪個房間有游戲啊?”
吳二白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倒是吳二白後的一個年輕人上前一步,在吳二白點頭後開口道:“小三爺,小姐,這邊,我帶你們過去。”
走的不是向上的樓梯而是向下的。
樓梯下面是兩道門,左邊的看著致一些,右邊的看著就像什麼暗地下室的破門一樣。
年輕人打開左側的房門:“小三爺,里面是套間,進門是水吧,里面也有些零食飲料,但多是酒水,往分別有觀影室、游戲室以及按房,休息可以在觀影室和按房,游戲室的設備……”
他話沒說完就被吳邪打斷:“行了,我知道了,不打擾你們談事兒,我們自己去就行。”
進門後他一揮手,年輕人輕輕的關上房門,重新走回吳二白後站定。
一個穿著花襯衫,膀大腰圓的地缸走了進來,他後還跟著幾個一看就是打手的人,進門第一件事就是觀察周圍的裝修,然後嫌棄的撇:“就這?”
吳二白沒理會他的態度,客客氣氣請人坐下,吩咐人給他倒了杯茶。
地下,吳邪一進門就把抱著的吳所謂放到地上:“小謂,你自己看看有沒有要吃的東西?”
說著他自己率先走過去拿了兩瓶可樂,又去冰箱里取了冰塊,順帶著去旁邊架子上拿了不零。
就是可惜這里的零多是干果果脯,零食不多。
吳所謂聽話的在周圍翻了翻,然後也學著吳邪的樣子拿了可樂,就跟著他推開一扇扇門找游戲室。
別說,這游戲室真的很大,又是臺球區,又是電玩區的,還有抓娃娃機和街霸機。
看到這個吳邪眼睛亮了,這東西好啊!
他找了個平臺放下自己手里的東西,目標明確的就奔著街霸機去了,練的來了一局,吳邪打的酣暢淋漓。
吳所謂就在他旁邊的小凳子上看著,然後也起了好奇心:“哥,我也想玩。”
吳邪聽到吳所謂的話之後,眼珠子一轉:“你也想玩?”
吳所謂猛猛點頭:“想玩兒!”
這可是從來沒見過的游戲,居然還是游戲里的游戲,有種一環套一環的覺,好喜歡。
吳邪角上揚又在一瞬間拉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