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琦琳,你是不是瘋了,明知道寶珠子弱,你還把人關在廁所潑冰水,你簡直喪心病狂!”
墨琦琳剛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個穿新郎裝,長相俊的男人正怒視著自己,懷里還橫抱著一個渾都了的人。
人臉蒼白,發青,似乎暈過去了。
這什麼況?
墨琦琳滿頭霧水,不是被搶劫犯一刀捅死了嗎,怎麼還活著?
還有,這是哪里,又是誰的婚禮?
墨琦琳低頭一看,上潔白的婚紗令角一,哦,原來是自己的。
見墨琦琳左顧右盼,一副游離在狀態之外的樣子,男人更為盛怒,“墨琦琳,事到如今,你居然一點悔過之心都沒有,實在讓人失,我看我們的婚禮,也沒必要繼續下去了,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男人抱著懷里的人,轉離開。
“等等……”墨琦琳下意識的想要追上去。
忽然,幾個著名貴,長相皆為出的男老阻擋了的去路,都用極為憤怒厭惡的眼神看著。
為首中年婦,還舉起手扇了一掌,“孽障,寶珠哪里對不起你,你要這麼害,早知你這麼惡毒,當初就不該把你接回來。”
“我早說了,窮山惡水出刁民,在那種地方長大,骨子里就狠毒辣,不是什麼好東西,接回來肯定會欺負寶珠,你們非不聽,事實證明我說對了吧,自打把接回來,家里就再也沒有清凈過。”
“可不是,三天兩頭就欺負寶珠,再這樣下去,寶珠說不定連命都要沒了!”
“這還得了,爸,媽,你們還猶豫什麼,趕把送走啊。”
“行了,這事兒先不急,等我們去醫院看完寶珠再說。”
“哼,墨琦琳,你最好祈禱寶珠沒事,否則我要你付出慘痛的代價!”
丟下這些狠話後,幾個男老就追著剛才的男去了。
墨琦琳用舌尖頂了頂被打的臉,冷冷的看著幾個男老離去的影。
不知道這幾個男老是誰,但這一掌記下了,早晚還回去!
“墨小姐。”突然,又有一對中年男來到墨琦琳面前。
墨琦琳心下煩躁,還有完沒完?
“墨小姐,我這個人呢,雖然不在乎兒媳的家世,但我在乎兒媳的人品,剛才寒川的話你也聽到了,你這樣的兒媳,我傅家要不起。”中年婦的臉上雖然帶著客氣的微笑,但眼底卻全是冷漠和不喜。
邊的中年男人也一樣,“墨小姐,你和寒川的這場婚禮,就到此為止吧,老爺子那邊我會跟他說清楚的。”
“好,我知道了。”墨琦琳爽快的同意,然後提著婚紗,在這對中年男驚訝的目中,以及賓客們指指點點的奚落聲中,快步往教堂外走去。
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沒死,還在結婚,并且新郎還丟下,抱著別的人跑了。
但這對來說反而是好事,還沒弄清楚自己目前到底什麼況,可不想平白無故多個丈夫。
走出教堂後,墨琦琳憑借覺找到了洗手間,剛把水龍頭打開準備洗把臉,腦袋里就傳來一陣刺痛,接著一不屬于的記憶就一窩蜂的涌了上來。
原來穿越到了平行世界,這個的原主也墨琦琳,是的同位,也是海市豪門顧家的千金,但卻在襁褓中被保姆惡意調換了。
從此,保姆的兒為了顧家千金,原主卻被保姆連夜扔在鄉下的樹林里自生自滅。
所幸的是,樹林深有座小道觀,觀里的老道士救了原主。
原主十八歲那年,老道士羽化了,就在原主以為世上再也沒有親人的時候,顧家找來了,說原主是他們的親生兒,原主很開心,以為終于又有親人了,毫不猶豫的就答應跟他們回去。
也就是原主的這份毫不猶豫,讓顧家人對原主極為不喜,顧父覺得貪慕虛榮、拜金市儈,顧母覺得俗小家子氣,上不得臺面,只會讓人笑話。
顧家的三個哥哥和兩個弟妹,更是對極盡嘲諷苛待,只把假千金顧寶珠寵上天。
顧寶珠也是朵黑心蓮,害怕失去一切,就想方設法,甚至不惜傷害自己來算計原主,讓原主聲名狼藉。
不顧家人,整個豪門圈,乃至于全網,都對原主深惡痛絕。
只有頂級豪門的傅家老爺子很喜歡原主,還親自上門提親,讓原主嫁給自己的大孫子傅寒川。
原主同意了,倒不是因為喜歡傅寒川,而是想借此機會離開這令人窒息的顧家。
只是原主沒料到顧寶珠喜歡傅寒川,看著原主了傅寒川的未婚妻,顧寶珠妒忌的發狂。
然後顧寶珠在原主和傅寒川舉行婚禮那天,自己給自己澆了一桶冰水,趕在原主和傅寒川換戒指前,出現在婚禮現場誣陷原主,功打斷了原主和傅寒川的婚禮。
原主自知逃離顧家的路被斷了,不了這份打擊,當場斷氣。
墨琦琳就是在原主斷氣的那一刻,接管了原主的的。
看著鏡子里跟前世自己如出一轍的臉,墨琦琳握拳頭發誓,“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那些欺辱過你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話音剛落,一道屏突然出現在眼前,把墨琦琳嚇了一跳。
【世界各國人民下午好,新一國運生存游戲即將開啟!】
【現在開始取選手,請世界各國人民做好準備,倒計時9分59秒……】
“這是……”看著這個屏,墨琦琳從原主那里繼承來的,有關于國運生存游戲的記憶,也浮現了出來。
這個平行世界并不是普通的平行世界,三個月前,國運生存游戲突然降臨,這個國運生存游戲聲稱人類過度開采資源,肆意污染環境,導致藍星不堪重負,即將毀滅。
為了拯救藍星,國運生存游戲在全世界各國挑選選手,尋找可以讓環境凈化,資源再生的本源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