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沙漠中找水,也是一個很大的難題。
墨琦琳停了下來,眺著遠方發呆。
忽然,想到了什麼,將視線收了回來。
兩個小時前,系統不是獎勵了十六字風水麼,可以用這個來找水啊。
十六字風水,本來就是盜墓四大門派之一的金校尉,用來尋龍點的。
而尋龍點,就是勘察地形風水,尋找墓的位置。
那麼同理,找水自然也可以。
畢竟,水本來就是風水中必不可的一環。
墨琦琳蹲下,用手指在沙上畫起了什麼。
華國觀眾看得雲里霧里。
“在干嘛?”
“好像在畫畫!”
“神經吧,在沙子上畫畫?”
“那你說沙畫怎麼來的?”
“啊這……”
比起觀眾們的科打諢,觀察組幾人顯然認真得多。
隨著墨琦琳畫的東西越來越清楚,地貌氣候專家驚詫的睜大眼睛,“這畫的,是八卦圖啊。”
地貌氣候跟建筑一樣,都是要學習風水的。
這風水可不是什麼封建迷信,風水也相地,是一種涉及自然環境與宇宙規律的哲學,所以他一眼就認出來了。
觀眾里也有不是學地貌氣候和建筑的,聽到地貌氣候專家的話,也不在彈幕里聊天打屁了,紛紛朝墨琦琳畫的東西看去,發現還真是八卦圖。
“這小姑娘不錯。”地貌氣候專家臉上出了微笑,“現在的年輕人,連八卦是什麼都不知道,更別說畫出來了,而這小姑娘不但畫出來了,還畫的非常準確,實屬難得啊。”
“張教授,您能看出畫這個的用意嗎?”主持人詢問。
地貌氣候專家搖頭,“很抱歉,我暫時看不出來,我們還是等自己揭曉吧。”
觀察組其他幾人點頭。
很快,八卦圖畫好了。
墨琦琳撿起三粒兩面略顯的石子,又從上出一把匕首,在三粒石子的其中一面,都刻上了一個數字。
沒辦法,沒有銅錢,只能這樣將就一下了。
墨琦琳把三粒石子包在手心搖了幾下,丟在八卦圖上。
銅錢字為背為,這三粒石子也一樣。
丟出去的三粒石子呈斜線落在八卦圖上,其中兩個數字朝上,并將沒有數字的石子夾在中間,一居二之中,這是坎卦。
坎為北,也為水,坎卦又恰巧落在八卦圖的坎位上,兩水一匯,江河湖海會。
也就是說,往北走,就能找到水!
墨琦琳站起來,用指北針確認了北方位後,不做毫猶豫的朝北走去。
觀眾們一個個表古怪。
“……剛剛在算卦?”
“好像是的。”
“我去,原本看能畫出一個八卦圖,我還覺得也不是那麼一無是,結果下一秒就搞這種封建迷信。”
“就是,搞封建迷信的都該死!”
“放尼瑪的屁,這道教神學,也神學,還有專門的學校和專業呢,你們不知道就閉,不然只會顯得你們無知愚蠢!”
這不,似乎是為了證實這個觀眾的話,生學家趙教授就對張教授問道:“老張,你是我們幾個里唯一懂風水八卦的,你能看出在算什麼嗎?”
張教授有些不確定的回答,“從卦象和方位來看,應該是在找水,不過這算卦的方式,與我見過的都不一樣,所以我也不敢保證我說的是對的。”
聽到這話,觀眾們都傻了。
“不是,真有算卦一說啊?”
“應該是的吧,不然這兩個教授不會有這樣的對話,否則一不小心份和名譽都會沒了。”
“可這不是封建迷信嗎?”
“還封建迷信呢,前面那個觀眾的話,你是一句都沒看到是吧,都說了這神學!”
“沒錯,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憑什麼說是封建迷信,不過會算卦的通常都是一些上了年紀的老人,墨琦琳才多大,我也不相信真的會。”
“現在爭這些有什麼用,等後面看到底有沒有找到水,不就知曉了嗎。”
“呵,誰知道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
認為墨琦琳會算卦,也會找到水的華國觀眾們,到幾乎沒有。
然而幾個小時後,觀眾們發現墨琦琳邊的環境變了,不再是一無際的黃沙,竟然出現了一些仙人掌和不知名的植,都沸騰了。
因為有植,就意味著離水不遠了。
竟然真的要找到水了!
觀眾們被狠狠打臉的同時,又驚嘆算卦的神奇。
當然也有一些的,一個勁兒的說是瞎貓到死耗子,運氣好而已。
沙漠里,墨琦琳走到一棵巨大的仙人掌跟前,這掌仙人掌上結了不果子,都了,打算摘一些,這樣在自己帶的水喝完,并且沒找到水之前,也不用擔心會被死。
就在墨琦琳摘了大概四五個仙人果的時候,忽然聽到後傳來一陣翅膀扇的聲音。
颯颯——
墨琦琳預危險,立馬回頭看去。
只見一群個頭極大的黃綠昆蟲,正以極快的速度從天邊飛來,麻麻,無法數清,就好像一片巨大的黃綠的雲一樣,極為壯觀,也極迫。
“臥槽,沙漠蝗蟲!”
“居然是這玩意兒,這下墨琦琳死定了!”
“連跑都跑不贏,上一游戲好幾個國家的選手就遇到了這玩意兒,沒跑多遠就被追上了,短短十幾秒就全部了白骨,太可怕了。”
“真沒想到,游戲開始這麼久,墨琦琳竟然是我們華國第一個遇到異的選手。”
“不只是我們華國,還是所有國家第一個遇到的,說明人品差,連國運生存游戲都想讓早點死唄。”
“哈哈哈,那可真是太好了。”
“草,我真是聽不下去了,你們能不能別這麼惡毒?”
“是啊,這可是一條人命!”
一部分觀眾幸災樂禍,一部分觀眾覺得太過了,不管怎麼樣墨琦琳都是在為國征戰,就算不喜歡,也不應該這麼對。
然而這部分觀眾一為墨琦琳說話,就被幸災樂禍的觀眾罵的不敢出頭了。
因為這些幸災樂禍的觀眾,基本都是顧寶珠和傅寒川的腦殘,沒什麼是做不出來的。
觀察組幾人這會兒也在擔心。
“這下麻煩了,竟然被遇到了沙漠蝗蟲。”趙教授嘆氣。
“我早說了,從隊的那一刻,就是個死人了。”劉先生說。
張教授點頭,“劉先生說得對,就算不遇到沙漠蝗蟲,也會遇到別的異,沒裝備沒武的,始終都是死路一條。”
楚雲焰卻不這麼認為。
他直覺一向很準,所以他才在很多次危險任務中活了下來。
現在他的直覺就告訴他,這選手肯定有什麼辦法。
因為淡定的,都有些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