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垂眸思索。面前的幾人,即便是最聰慧的桃元他都沒覺得難纏。最讓他在意的,始終是這個小隊的隊長,也是這個世界的天道最寵的主角:秦讓。
系統007給他的信息里,秦讓是最不容易相信別人的。別看他看起來很好說話,也最喜歡充當和事佬,但卻是疑心最重,最難對付的。
這樣的人,你要是對他無緣由的好,他反而會疑心。和他一起,若是因為利益,還能勉強合作。
林涅然短暫分神一瞬,便全心沉浸在“白”的卡牌。
幾個試探的車轱轆話過後,外面傳來幾聲短促的人聲。
靠近窗戶的桃元往外瞥了眼,發現發出聲音的人已經倒在了泊中,立刻道:“別把時間浪費在他上了,不知道逃殺什麼時候開始,先搞清楚規則要。”
在詭異世界里,他們最先要對付的都是詭異,之後才是同類,這是人們默認的規則。既然確定他是人,就暫且不是敵人。
這次的詭異世界很大,一百多人進去也激不起什麼水花,他們必須抓時間。
一般的逃殺副本不會上來便沒命的逃亡,總會給玩家適應的時間來尋找生機,這個相對安全的時間很短暫,不能這麼白白耽擱。
秦讓揚起一個笑,對著年發出邀請:“白老弟,遇見既是緣分,這里很危險,一起嗎?”
白默默抱了懷里的玩偶,又回了角落:“不了吧,我一個人也好。”
這秦讓看起來可不像什麼善人,大逃殺要是開始了,他懷疑自己第一個被推出去噶了。
秦讓一個眼神,晟晴譙便大大咧咧的將自己握在手里的大刀重新背在後,上前幾步將角落里扮演蘑菇的白一把薅起來。
白瞪大眼睛,看著他將自己的肩膀搭在自己上,哥倆好似的笑呵呵的要拍拍他手里的兔子玩偶,卻被他靈活的側避開。
白認真道:“這個, 不能隨便!”
晟晴譙也不介意,停頓在空中的手順勢撓撓頭:“白小兄弟不用擔心,我們是最厲害的小隊,方的直播在我們上掛著呢,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直播?”
“對,所以一起唄,有個照應也好。一個人在這里太危險了,我們不能見死不救啊。”
白余瞥向正收起通訊的諳螢。
諳瑩對秦讓、桃元搖了搖頭,三人的眼神中都帶上了一防備。
白甚至覺到三人周傳來一殺意,但轉瞬即逝。
與此同時,本那邊系統不斷傳來知名度增長的消息,速度和坐了火箭似的往上沖。
白忍下喜,了玩偶,抿著,聲音有些繃的沙啞:“那……好吧,謝謝你們,我會努力不拖你們後的。”
晟晴譙對他笑著安幾句,另一邊的桃元從窗邊走來正分析:“剛剛上樓的時候我注意到一樓、二樓、三樓的房間里都是賭桌,只是每層的賭局不一樣。這三樓的賭局應該是押數字、押等,砝馬均為紅白相間。”
“剛剛死的人是被活著的砝馬和眾多鬼手撕碎的,砝馬和這些桌子上的相同。”
“這房間里只有一個賭桌明顯被翻過,砝馬散落一地。我想這個死掉的家伙生前應該過這個賭桌。檢查信息也好,好奇玩了一把也好,他犯的規則很大可能和這個賭桌有關系。”
桃元頓了頓,又補充道:“或者說,和賭有關。”
的隊友們對桃元好用的腦子毫不意外,剛想說什麼,便聽到白驚訝道:“你猜的完全正確,好厲害。”
桃元目在他干干凈凈的白短袖上停留一瞬:“你知道規則?你找到這棟賭坊的規則了?”
白搖搖頭,指了指那個被弄的賭桌,眼睛黏在腰間和人差不多高的電鋸上道:“我開局便在這個房間里,先一步躲在這里後又遇到了這個死掉的家伙。”
“他是後來進來的,沒有發現我,我只看到他在那賭桌上翻了翻,便被詭異襲擊了。”
“他翻哪里了?”
白搖頭:“我蹲在這里視線阻,沒有完全看清。”
桃元眉頭微皺,這人到底是哪個作發了詭異的規則?可惜人沒救下來,不然還能問出點什麼。
違反規則的到底是“玩”賭桌,還是拿起砝馬?又或者是有其它他們沒有發現的條件?
知道這個消息後,幾人都有意的避開房間里的賭桌不去。但這個房間的線索的可憐,除了賭桌和砝馬,真的什麼都沒有,干干凈凈。
“既然沒有什麼發現,我們先出去。”秦讓道。
幾人緩緩退出去其他房間搜查,三樓的走廊很長,有很多個房間,但無一例外里面都是賭桌。
“作為一個違規場所卻弄的這麼高調,曾經的背後應該是有人。賭莊的風評也就那樣,是那些人只手遮天,死掉的害者肯定不會。這樣的地方誕生詭異太正常了。”
桃元一邊走一邊分析,幾人查完了三樓,還是什麼也沒有發現,就連一點帶文字的垃圾、照片、生活化的品都沒有。
干凈的像是才建好的新樓。
他們繼續往四樓走,但四樓的樓梯在樓外,是那條看起來像是藤蔓一樣曲折的樓梯。
樓梯只有一個小小的欄桿作為防護,踩在那樓梯上晃晃悠悠,若是一個不小心被撞下樓肯定摔的頭暈目眩。
晟晴譙一只腳踩在樓梯上頭往下看了眼,一個激靈:“這個樓梯弄的太危險了,這里沒有其他樓梯嗎?”
“剛剛走了一圈也沒有看見。”桃元道,“看來我們想上去,必須走這外面的樓梯。”
諳瑩昂頭,盯著墻邊層層裝飾思量了下,道:“我去看看有沒有其他辦法上樓。”
秦讓習以為常的笑著揮揮手:“好哦,早去早回~我們在這等你。”
看著諳瑩的影很快消失在視線中,白張張,有些言又止。
秦讓道:“想說什麼直說。”
白不放心的看向諳瑩離開的方向:“我們不一起嗎?他一個人會不會有危險?”
桃元起子坐在地上休息,順勢將掛在腰間的巨大鏈鋸解下握在手中,優雅的拭武:“不會,我們中就他跑的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