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徹底炸開的瞬間,岑杳沒有立刻失去意識。
像是被扔進了一條看不見盡頭的白通道,四周沒有墻,沒有地面,只有不斷閃過的符號。
下一秒,冰冷的電子音在耳邊響起。
【系統提示:歡迎玩家進驚悚游戲。】
【現在請玩家創建昵稱。】
【昵稱有唯一,一經確認,除特殊道外不可更改。】
岑杳眼前彈出一塊半明屏幕。
屏幕中間只有一個空白輸框。
岑杳盯著輸框看了兩秒,十分樸素地輸了自己的本職工作。
巫。
【該昵稱已被占用,請重新輸。】
岑杳:“?”
沉默了一下,又輸。
小巫。
【該昵稱已被占用,請重新輸。】
岑杳不信邪。
宇宙第一巫。
【該昵稱已被占用,請重新輸。】
岑杳眉頭一跳。
魔法。
【該昵稱已被占用,請重新輸。】
今天不想死。
【該昵稱已被占用,請重新輸。】
狗哥保佑。
【該昵稱已被占用,請重新輸。】
岑杳:“……”
不是。
參加驚悚游戲的都是什麼人啊?
為什麼連狗哥保佑這種昵稱都有人搶?
盯著屏幕,陷了短暫的自我懷疑。
圓滾滾察覺到這邊遲遲沒有靜,疑地飄了出來。
“宿主,你在干嘛?怎麼還沒開始?”
“我在……”
岑杳頭也沒抬,正要回答,腦子里卻不控制地閃過一句話。
的手指比腦子快一步,在輸框里敲下四個字。
不靈不靈。
等反應過來時,指尖已經點了確認。
屏幕微微一亮。
【恭喜玩家“不靈不靈”,創建昵稱功。】
岑杳:“……”
好、好潦草。
但事已至此,只能安自己。
至這個昵稱聽起來很有魔法的覺。
很閃很亮。
很適合未來偉大巫的人設。
圓滾滾盯著那四個字,言又止,止言又,最後非常艱難地選擇了沉默。
算了。
宿主開心就好。
昵稱確認後,驚悚游戲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在這里,你將面臨各種未知危險。】
【游戲死亡,即現實死亡。】
【請玩家努力探索劇,遵循份規則,完主線任務,直至通關副本。】
【玩家初始等級:F級。】
【現開始取玩家天賦。】
點在岑杳面前飛快旋轉。
幾秒後,提示音落下。
【恭喜玩家“不靈不靈”,取天賦:靈。】
【天賦評級:S級。】
岑杳眼神微。
靈?
一個巫到靈,四舍五,也算專業對口。
還沒等細想,驚悚游戲已經進下一步。
【現開始取新人副本。】
半明屏幕上的符號瘋狂跳,最終停在了一行字上。
【叮——】
【恭喜玩家“不靈不靈”,取話副本——小公主的滿月宴。】
【祝玩家“不靈不靈”在副本中玩得愉快。】
最後一個字落下時,原本毫無的電子音忽然拖長,尾音里混進一點怪誕的笑聲。
像小孩躲在門後,捂著笑。
又像什麼東西趴在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
岑杳後背瞬間起了一層皮疙瘩。
下一秒,白再次閃過。
等回過神時,人已經站在了一間陌生的房間里。
【歡迎玩家“不靈不靈”登話副本:小公主的滿月宴。】
【本副本中,玩家份為:生活在高塔中的巫。】
【請玩家遵循巫設定行。】
【主線任務:七天找回巫的珍寶,并將其帶回高塔。】
【若玩家嚴重偏離份設定,將發副本追殺。】
【祝玩家游戲愉快。】
播報結束後,周圍徹底安靜下來。
岑杳站在原地,沒有馬上。
先低頭看了眼自己。
紫巫袍還在,黑魔杖也還握在手里。
很好。
最大的安全都跟著進來了。
確認裝備還在後,岑杳才慢慢抬頭,觀察自己所在的地方。
這是一間很大的房間。
墻壁由深灰石塊砌,隙里爬滿了暗綠的苔蘚。
天花板很高,角落垂著厚厚的蛛網,蛛網上掛著幾只干癟的小鳥尸。
房間中央擺著一張長桌,桌上堆滿詭異的瓶瓶罐罐。
有的瓶子里泡著藍眼珠,有的罐子里裝著還在蠕的黑藤蔓,還有一只明玻璃瓶里漂浮著半截不知道屬于什麼生的尾,偶爾還會輕輕擺一下。
靠墻的位置是書架,上面堆著泛黃的羊皮卷和厚重的舊書。
地上畫著幾道已經干涸的魔法陣,暗紅的線條像凝固的。
最顯眼的是房間盡頭那扇巨大的窗戶。
窗戶足有四五平米,幾乎占據了半面墻。
奇怪的是,明明窗外正好,大片金線卻像被什麼東西攔住了一樣,只能停在窗邊,怎麼都照不進來。
整個房間仍舊冷、、昏暗,像一口被忘多年的棺材。
岑杳了手臂。
這高塔巫的居住環境,實在不太講究生活品質。
據看了一整年驚悚直播總結出來的經驗,份說明一般都會藏在玩家登點附近。
所以當務之急,是先搜房間。
不過在搜房間之前,岑杳先抬起魔杖。
一聲清越的鳴響起。
致漂亮的白凰從後振翼而出。
它通由元素凝,羽翼邊緣流淌著金焰,長長尾羽像碎開的星河,掠過半空時,連空氣里的霉味都被燒干凈了幾分。
凰繞著房間飛了一圈。
芒掠過墻壁,苔蘚迅速枯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