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興業等待了一會,見沒有異常才慢悠悠探頭出來,低聲警告:“你發什麼瘋?不就是想睡你,大不了不睡了。”
韋瑩看著他惡狠狠的眼神,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在力上,的確無法勝過陳興業,如今最好的辦法就是防著他、遠離他。
于是不再糾纏,轉就要去電梯口打算下樓,剛剛看了時間,現在已經到飯點了。
剛轉,後一扇門也打開了。
頭發凌眼睛紅腫的宋雨飛撲過來,一把抱住韋瑩胳膊。
“帶上我,求求你,帶我一起!”
韋瑩嚇的尖一聲,努力幾下都沒掙開。
“你放開我!再抓著我咱們都別下樓做任務了,都得死!”韋瑩氣急敗壞的喊著。
大概是“死”字了宋雨敏的神經,哆嗦了一下,還是緩緩放開了手。
韋瑩連忙飛奔向電梯口,眼前電梯門正緩緩合上,里面是時燼。
“靠!不管了!”手按了電梯按鈕,正合上的電梯重新打開。
韋瑩立馬閃進去,宋雨也隨其後。
沒等電梯門再合上,陳興業也跟著上了電梯。
本來獨自一人的電梯瞬間多了三個人,時燼似是有些不滿,皺了皺眉頭。
昨晚還是死的太了。
韋瑩進電梯後,并無異常,繃一夜的神經稍微放松一些,長舒一口氣,看向旁邊的時燼。
“帥哥,昨晚你們房間怎麼回事?那個崔健……他為什麼會把詭異錯認你?”
時燼面無表看向:“我需要向你解釋嗎?”
“你……”
韋瑩氣結,但看時燼生人勿近的神,還是決定閉。
往旁邊了,跟宋雨挨在一起。
雖然這是個小三,但是此時此刻對來說,也比邊的兩個下頭男更讓有安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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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到了一樓,前臺已經敬業的坐在自己位置上。
見到只是冷冷瞥了一眼。
姜毫不覺得被冷待,走過去,滿臉笑意跟前臺打招呼:“早上好,你吃早餐了嗎?”
前臺扭過頭,脖子再次轉了一百八十度,極為驚悚。
面無表,眼神冷漠。
姜臉上笑意未變,又問:“你起這麼早上班,能睡好嗎?昨晚員工宿舍有些吵鬧,我都有點沒睡好。”
員工須知上不讓問客人私問題,可沒說不讓問前臺私問題。
前臺臉上冰冷的表總算有所松,看起來似乎是有點……無語?
“我不睡覺,昨晚值班。”前臺言又止兩三次,最終說了句話。
姜臉上笑意變深,之前王高尚吐槽這個副本的NPC像人機一樣,原來并不是。
沒有違反任何員工須知,所以才敢過來稍微試探。
“值班啊,那真辛苦。牛和馬都能休息,咱們打工牛馬得不停上班啊!”
姜嘆息,眼看著前臺臉上居然出現了共憤慨的神,立刻轉移話題:“昨晚有人退房嗎?”
“有兩位……”
前臺脖子猛然一轉,兇狠說道:“你問這個干什麼?”
“看看今天工作量大不大啊,客人我們的工作才會輕松。”
姜語氣無辜,對著前臺幾乎要到面前的臉恍若未覺。
前臺愣了一下,收回腦袋。
片刻後冷冰冰說道:“去吃早餐吧,吃完就要工作了。”
姜連連點頭,轉向餐廳走去,邊走邊將手放在前,使勁著手心的掐痕。
靠!
剛剛差點心臟都被嚇的跳出來了,這前臺就像變一樣,而且變之前連一點技能前搖都沒有。
此時電梯門再次打開,時燼和剩余三人從電梯中走出來。
時燼目在姜和前臺臉上來回轉了一下,又收了回去。
早餐是稀飯和白饅頭,雖然簡單但是足以果腹。
姜攪稀飯,確定里面沒有未知類,這才給自己打了一大碗,又拿了一個饅頭,邊吃邊喝。
陳興業走進來抱怨:“怎麼沒有?真是!”
昨天的香想起來就流口水,也不知道這副本里的是怎麼做的。
他逃亡期間一頓飽一頓,可沒吃過這麼香的。
宋雨失魂落魄,整個人似乎失去了氣神,拿了個白饅頭,在角落慢慢啃食。
韋瑩也打了稀飯拿了饅頭,湊到姜邊,問:“你早上第一個出房門,不害怕嗎?”
姜低頭喝了一大口稀飯:“怕啊,但是快到上班時間了,我也沒辦法。”
“敢一個人睡,晚上樓道死了人,還敢一個人先出來,你是不是裝的膽小?該不會是什麼扮豬吃老虎的大佬吧?”韋瑩不是傻子,看出來姜沒說實話。
“一直膽小能幫助我活下去嗎?不能,所以不自己,還有別的辦法嗎?”
韋瑩聞言一噎,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看著姜大口吃饅頭喝稀飯,不由得嘆這孩心理素質真好。
但到底是沒再繼續追問了。
早餐時燼倒是帶了兩個饅頭走出餐廳,鑒于他昨晚的迷作,加上他疑似神病,這會兒倒是沒人再跟他搭話。
姜看了一眼他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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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說了些什麼?”時燼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在饅頭上無意識按著。
“老板,套我話。”
前臺目楚楚可憐:“問我昨晚有沒有人退房,我說有兩個。”
“話這麼好套?怪不得被男人騙的傾家產外債累累。”時燼濃的眉微微一皺。
前臺聞言快哭了,臉揭傷疤,還不能還。
“算了,不是什麼大事。” 時燼輕輕擺手。
“那個,老板……”前臺言又止。
“說。”
“這個副本結束我能不能稍微休息幾天,打工人就像牛馬……”
“跟你說的?”時燼打斷。
“不是……是的,”前臺低下頭快哭了,“但是我也覺得……”
“結束了放你兩天假。”
時燼轉,手上兩個饅頭被了兩個塊。
真有意思,剛進副本一天就敢來煽他的員工?希多活一陣。
他走到大堂垃圾桶前隨手一拋,兩個饅頭帶著兩條弧線,被準投進了垃圾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