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夜場工作的,我們這一行大多都是這樣,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面對客人,基本都有大同小異的話,一般就是生病的媽、好賭的爸,年的弟弟風雨飄搖的家。”
“但是現在客人都了,基本沒人信這種話,就算信了也是假裝信,想要圖我們的子。我行三年,見過形形的人,現在也算是個老油條了。”
“也玩過或者談過一些男人,後來都分道揚鑣。唯獨他……他信了我的那些話,并且將他所有的積蓄都給了我,大概有三十萬。掏空他的錢包之後,我就……我就……”
“你就甩了他?”工間,姜一針見。
韋瑩“哇”的哭出聲:“我也沒想到他會那麼傻啊,分手後有天晚上他說要是我不要他,他就活不下去了。沒想到真的……”
姜搖搖頭,所以那男人是真的死了,而且還進了副本。
時燼滿臉嘲諷,看起來似乎心不佳。
不過零人在意。
韋瑩噎噎的說話,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也不知道會這樣”“不是故意的”。
姜和時燼都沒有再接話,眼看著到了十二點,姜立刻推起小推車,打算去打掃客人房間。
“等等!咱們現在三個人,還有兩個房間有客人,對嗎?”韋瑩見姜要走,一把揪住了的擺。
姜皺眉,將擺從手心拉出來。
“應該是這樣,但況還要問前臺。”
韋瑩抿,只好也推車跟上。
時燼則是兩手空空,像個大爺一樣跟在兩個人後。
他是真的被氣笑了,本來以為玩家無人生還的,沒想到回來兩個。
新人玩家的像猴也就算了,兩個詭異也不給力,一個被騙死還要繼續當無可救藥的腦;一個堅持不愿對親親老公手,怕影響孩子。
前臺見到姜幾人,拿出兩張房卡,“今天有兩位客人在房間,你們只需要打掃兩個房間,請自行分配。”
房卡是206和406的。
作為信息換,姜將406房間客人的況也大概說了,只忽略了那人說時燼害的那幾句。
“咱們,怎麼走?”韋瑩抖著問。
事實上,兩個房間都不想去,現在三個人,注定要有兩個人一起的。
時燼悠然說道:“206那個腦不會對你手,但你的隊友會倒霉,我去406。”
姜深以為然:“我也去406。”很期待看到時燼被那詭異發現,并被干掉!
韋瑩哭無淚,沒辦法要求別人必須跟一起,最後咬咬牙說道:“你們說的對,我一定能平安無恙。”
三人上了電梯,韋瑩從二樓先下的時候,低著頭,也不愿再看兩人一眼。
對于而言,在這個副本里已經沒有任何隊友了,大家各自為營,只有靠自己才能活下去。
姜看著電梯數字變化,心中則是在不斷告誡自己,一定要謹慎。
這次不但要面對詭異,還要防備一個隨時會坑的有病隊友。
電梯到達四樓,骨碌碌的推車滾聲在樓道響起,兩人都沒有說話。
走到406門口站定,姜清清嗓子,正打算敲門詢問,旁邊時燼先敲門了:
“酒店服務人員,打掃衛生,需要就開門。”
敲門聲巨大,幾乎能算上砸門的范疇了,說出的話也十分冰冷。
聽起來不但沒有任何禮貌,反而像是在囂張通知——
掃黃!識相的趕開門!
姜繃不住了,這麼虎?
不怕詭異嗎?那之前的小心翼翼低聲下氣究竟算什麼?算十分熱這份工作嗎?
出乎意料,里面很快就打開了門,剛才開門後看起來森森的中年婦,此時看到時燼則是像老鼠見了貓,束手束腳,甚至不敢抬頭看他。
“打掃衛生……哦哦你們請進,請進!”
姜:“……”
真是服了,人無語極了的時候是真的想笑一下。
很明顯這中年人跟時燼是認識的,按照之前的經驗,不應該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然後開始說是怎麼被他害死的嗎?
這次怎麼不一樣?客氣又拘謹,甚至都不敢大聲。
還是說惡詭也怕惡人磨,這時燼真的帶了了不得的道?
姜暫時收起心中荒唐的想法,拿著工慢悠悠的走進昏暗的房間。
中年人沒等時燼進門,立刻諂的“啪”一聲開了燈。
“房間很干凈,似乎沒什麼要打掃的,你說呢?”時燼穿著藍白病號服,兩手空空,在房間踱步。
不像是來打掃衛生的,像是領導來參觀。
姜覺得手中拖把都沉重了些許,不管干凈不干凈,不得做個樣子?
雖說他問的是打掃衛生相關問題,但萬一詭異發怒……
“是是是,您說的對,沒什麼打掃的。”中年人點頭哈腰,本來嘶啞緩慢的聲音都利索許多。
“您”???
姜的母語就是無語,此時此刻,是真好奇時燼帶了什麼道。
所以這位詭異,您的復仇方式就是自己諂對待仇人,妄圖化他嗎?
時燼轉了一圈,滿意的點點頭,見姜低頭彎腰,在不停尋找房間臟污的地方,并努力將所有衛生都打掃的盡善盡。
他挑挑眉。
怪不得這麼能活,謹慎的令人發指。
即使他口出狂言并證明這個詭異并不可怕,房間甚至不需要打掃,這個人也依舊不被影響任何節奏。
只認真做好需要做的事,這樣的玩家,真的是第一次進副本的新玩家?
時燼很懷疑,但確實如此。
適應能力堪稱恐怖,而且像石里的雜草一樣,頑強的想要活下去。
在一陣沉默中,房間很快被姜獨自一人打掃完,時燼則像個盡職盡責的監工,跟在邊。
那中年人則是在房間角落一聲不吭,像是在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
打掃結束之後,姜公事公辦的說道:“房間打掃完畢,您如果沒有其他需求,我們就先離開了。”
中年人連連點頭。
兩人走出房間,門關上後,門詭異長舒一口氣。
“沒什麼想問的?”門外,時燼好整以暇的將雙臂抱在前。
姜抬眼,過黑框眼鏡的眼神有些火熱。
“沒有,我現在只想開你的病號服。”
然後翻一翻抖一抖,看看到底藏了什麼好東西,連詭異都怕他?
時燼被盯的一僵,不是,病號服?
他知道他的皮相很不錯,但也絕不至于讓這個不悉的人將生死置之度外,難道……
是他帥的太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