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這個游戲世界的NPC,從老龔到車行店員,再到房產中介,雖然都是銀發,但和新手關的裁判米塞明顯不是一個檔次的。
米塞那種高高在上的氣質,還有臉側的神銀流紋,是這些普通NPC所不備的。
這說明,所謂的“幻伽星人”部也有著森嚴的等級劃分。
“幻伽星?”躺椅似乎有些迷茫,“不算是吧。我們沒去過那地方。我們只是一串被寫好的數據代碼,被幻化了品的樣子。”
數據代碼。
雲岑聞言,緩緩坐直了:“代碼?所以你們是虛擬的……那我們這些玩家呢?是實嗎?”
這個問題,在新手游戲結束後想過。
幻伽星是如何做到把這麼多來自不同星球的生命拉這個游戲世界,還有這些匪夷所思的技能和道卡。
這些都太玄幻了,完全超出了科學的解釋范疇。
如果這一切都只是更高維度的文明編寫的一場“虛擬游戲”,那他們的掙扎和死亡,又有什麼意義?
“呃……這個問題超綱了。”躺椅說,“我們只知道自己是被生的,至于你們玩家……覺真實的,至坐上來沉的。”
雲岑:“……”
謝謝,有被冒犯到。
“虛幻……意識……”
雲岑喃喃自語,重新躺回了藤椅上。
如果玩家們只是意識進了這個世界,那很多看似荒誕的事就說得通了。
這整個游戲世界都是一個巨大的虛擬空間,游戲失敗三次被系統“清除”,本質上就是意識的抹除。
人一旦意識沒了,還算活著嗎?
不算。
“可是,如果只是單純的意識投,現實世界里那些大規模的失蹤案又是怎麼回事?”
新聞報道不會出錯,全球范圍都有大量人口莫名其妙地失蹤。
如果只是意識離、昏迷,只會判定為群昏迷或植人狀態,絕不會用“失蹤”這種字眼。
這個世界的本質,可能遠比想象的要復雜。
桌椅們似乎到了沉重的思緒,識趣地不再出聲。
幻伽星打造出這樣一個龐大的游戲世界,究竟是為了什麼?
僅僅是為了挑選能力出眾的人,補充他們的人口?
還是有什麼別的目的?
線索太,迷霧重重。
問老龔他大概率也不清楚,至應該要是米塞那樣的等級的人才了解。
原本以為每個游戲都有裁判的,可上一次的一二三木頭人卻沒有,所以應該是有些游戲有裁判,有些沒有。
以後在游戲里遇到裁判,有機會的話可以問一問。
……
休息足夠後,雲岑按照計劃,開車前往星際拍賣行。
車子開到拍賣行附近停好,在下車之前,使用了【超星・猜猜我是誰?】。
影扭曲,下一秒,車里那個氣質的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材高挑、皮呈淡紫的奧瑞提康。
高冷,神,很符合這個種族的人設。
拍賣行三天開門一次,下午兩點開場。
今日正好就是拍賣行開門的日子。
雲岑到的時候,拍賣會剛開始不久。
寬敞的大廳里幾乎座無虛席,各種奇形怪狀的外星種族濟濟一堂。
但雲岑掃了一圈,沒見到一個藍星人,來這里的,大多是排名前六的星球玩家。
還好自己事先變了裝,不然一個藍星新人出現在這里,太突兀了。
雲岑在最後排的角落里找到了幾個空位。
低調地走過去坐下,旁邊的椅子扶手上著一個號牌:207。
臺上,著燕尾服的拍賣師正激澎湃地介紹著手中的一張卡片:
“各位請看!這是一張四星道卡——【影子魚】,在戰鬥中能分出多個幻影,擾敵人視線。起拍價:五百積分!”
雲岑挑了挑眉。
這技能效果聽著有點耳,好像追殺狄修斯那個卡厄羅人就用過。
確實不錯,但也僅此而已。
雲岑不想要,有的是人要。
幾秒鐘的功夫,價格就已經被到了2000積分,而且還在往上漲。
最終,這張卡以3000積分的價格,被前排一個赫利爾星的玩家拍走。
雲岑暗自搖頭。
溢價太嚴重,不值當。
就在這時,邊的空位突然傳來一陣響。
有人坐下了。
雲岑下意識地側頭看了一眼,然後……怔住了。
狄修斯。
一頭黃炸卷發,上穿著包的紅皮夾克,除了他還能有誰?
他似乎并沒有注意到雲岑的異樣,只是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到雲岑的目後,轉過頭挑了挑眉,“看什麼?是不是被本大爺的帥氣迷住了?”
雲岑:“……”
很好,還是那個自狂。
平靜地轉回了頭。
看來是想多了,他并沒有認出。
也對,除非他也有【火眼金睛】這種級別的偵查神技,否則休想看穿超星級的偽裝。
拍賣繼續。
接下來的幾張四星卡,雲岑都沒什麼興趣,安靜地看著別人競價。
旁的狄修斯也一直是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似乎只是來蹭空調的。
又過了幾分鐘,過道里傳來了腳步聲。
雲岑余一瞥。
得,還是個“人”。
來人一對尖尖的靈耳,正是被騙得團團轉的幽洮洮。
雲岑有些後悔選這個位置了,覺自己像是掉進了敵人窩。
幽洮洮顯然也沒認出雲岑,徑直走到了狄修斯另一邊的空位坐下。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狄修斯率先開火,語氣欠揍:“喲,這不是幽大嗎?被人騙的滋味,不好吧?”
幽洮洮面無表地看著臺上,冷冷地回敬道:“聽說某人在終點線前被人敲了悶,把第一名拱手讓人?那滋味想必更酸爽吧?”
他們都看了直播回放,自然清楚坑了他們的是同一個人。
“……”狄修斯噎了一下,“你自己的不會被毒死?”
“彼此彼此。”
“你家會長是不是氣死了?找到那個‘弱小可憐又無助’沒有?”
“還在找。對方的易容道卡應該是超星等級,在城里也換了臉。”
他們的對話一字不地落了最左側的雲岑耳里。
了自己易容後的臉,心里默默點贊:猜得完全正確,慢慢找去吧。
狄修斯又說:“是啊,那家伙騙人的確有一套。說不定,現在就在我們旁邊,只是易了容我們沒認出來而已。”
雲岑心道:對啊,我就在你們邊。
但面上依舊是一副高冷的奧瑞提康人模樣,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幽洮洮對狄修斯的話不置可否:“你來這兒做什麼?堂堂排行榜第四,還缺道卡?”
狄修斯笑了聲:“不用試探了。你來做什麼,我就來做什麼。”
雲岑默默聽著:所以你們是來做什麼?別打啞謎啊!
“那就各憑本事了。”幽洮洮不再說話。
雲岑來了興趣,算是聽明白了,難怪狄修斯一直無于衷,原來是早就有了目標。
能讓這兩位大佬同時盯上的道卡,絕對不是凡品。
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