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舍得嗎?】
“……”
但這個問題,終究是沒有得到答案。
次日
“不玩了不玩了!”
再次看向自己中的牌,齊鐵絕的閉上了眼,對他的小金庫進行默哀。
“誒~八爺~你可不能耍賴啊~”
吳老狗趕忙將人摁回座位上,不讓他逃走。
想逃?門都沒有!
今天不讓老八這個家伙輸個底朝天,他就不吳老狗!
“是啊~八爺~咱們還沒玩一呢。”
霍錦惜看了看自己的牌,和吳老狗對視一眼,立馬附和開口。
“哎呦~你看這太不巧了!我忽然想起來佛爺找我有事呢!”
齊鐵見這架勢,嗷一嗓子,把張啟山搬了出來!畢竟佛爺一向好用。
順手把自己的牌往前一推,直接開始了他的無賴行徑。
陳星夕剛進來,就看見眼前齊鐵被按在座位上,他的後,吳老狗皮笑不笑,眼睛一下不眨的盯著他,生怕他又耍什麼花招。
張啟山也沒想到,本來是打算與小夕談論礦山事的,結果一進來就看見聚在一起打麻將的幾個當家人。
他就說最近幾日怎麼不見這幾位的人影,合著是來陳府打麻將來了。
而看著陳星夕平靜的表,他就知道這幾位沒來。
“這是什麼風~把佛爺您給吹來了!”
“小夕回來了!”
“星星!”
見張啟山到來,原本一臉雲淡風輕的吳老狗眼眸一閃,開口道“既然佛爺你與陳家主有事相商,那吳某就先行告辭了。”
“誒~”
出手臂,攔住了要從他邊走過的吳老狗,既然來都來了,多多都要參與一下的......
“都是自己人,有什麼回避不回避的,不妨五爺你也給一些建議。”
兩人對視,都能猜得出對方在想什麼,最終,這場形的對峙,吳老狗敗下陣來。
礦山的事牽連諸多,尤其是那些個鬼子,他若是手,搞不好落不了好下場。
但......就算不手,這個世道,誰也無法置事外。
而陳星夕早就在兩人對峙的時候跑到桌子邊和霍錦惜幾人打麻將了。
“二餅!”
“杠!!!”
“九筒!”
“九筒?!!”
達共識的兩人忽然聽到耳邊的聲音,一臉復雜的轉頭去,只見陳星夕玩的不亦樂乎,好像忘記了此行的目的。
“胡了胡了!”
將牌往前一灘,展示自己的清一,角微勾,臉上多了幾分得瑟。
只是一抬眼,就和兩雙復雜的眼睛對視,沉默了兩秒,尷尬的了鼻子,清咳道“咳咳!你們知道的,勞逸結合嘛~”
將銀錢揣進自己兜里,為自己剛才的行為找借口。
“哎我說!你們陳家的生意也不差,你怎麼就那麼財呢。”
謝九推了推眼鏡,一時間有些想不通,在這九門里,除了他謝家,就屬陳家的產業鏈最是廣泛,但說陳府有多繁榮,他這幾天識是沒有覺出來。
他的話讓陳星夕的作一頓,沉默片刻,便笑道“誰會覺得自己的錢多呢~”
“這樣啊!”
他沒說信,也沒說不信。
曲過去,眾人也知道接下來是聊正事的時候了。
他們可不信整天不著家的小星夕,這幾天總是找他們打麻將,事出反常必有妖!
聯想到最近詭異出現的列車,以及手底下的下人傳來的消息,心中了然。
對于列車,他們不可能置若罔聞,對于他們來說,這長沙城的一風吹草,他們都要了然于心。
“佛爺,你可不像彎彎繞繞的人,有什麼話直說就是。”
霍錦惜率先開口,末了,又補了一句。
“該拒絕我又不是不會拒絕。”
原本張啟山還以為這霍當家的轉了,聽到後面的那句話,他就知道,霍錦惜還是那個霍錦惜,一點都沒變。
“佛爺,你不妨直說。”
謝九笑了笑,開口道。
“那我就有話直說了。”
張啟山的臉變得嚴肅,正道“想必你們也知道那輛憑空出現的列車......”頓了頓,他繼續說道“這其中牽連到一座礦山。”
“我張啟山雖是九門之首,但也不會強迫各位。”
他說完,氣氛忽然變的沉寂,沒人開口。
“咔嚓咔嚓!”
角落里,陳星夕喝著茶,磕著瓜子,察覺到眾人看來的目,淡淡放下手中的茶,坐直了。
“......你們繼續。”
只不過是將這些人約到一起,至于該怎麼說,都是張啟山自己的事,九門其他人的決定,也管不著。
當然,這礦山是肯定要去的!
“這件事,我還需要再考慮考慮。”
最終,吳老狗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九門其他人,也給出了如吳老狗一般無二的回答,畢竟,他們不止有自己,他們上背負著整個家族。
待其他人走後,張啟山看著僅剩的齊鐵,沒問他的想法。
“佛爺?你不問問我的想法嗎?”
齊鐵有些懵,還沒問自己的想法呢?算命的沒有話語權是吧?!
“你不用問,因為......”
張啟山笑容懷著深意,一字一頓“這個礦山,你跟我下定了!”
“啊?”
齊鐵懵,齊鐵不解,齊鐵恐慌!
“別啊佛爺!我手無寸鐵,我只是個算命的啊!”
他一臉苦相,這礦山可不好下啊!搞不好自己小命就在里面代了。
陳星夕將堅果往空中一拋,穩穩的落了自己口中,嚼啊嚼的。
“佛爺,加個人。”
“誰?”
“黑瞎子。”
挑眉,免費的勞力,他自然不會拒絕。
“不過我們還缺一個人,而且,這個人必不可。”
張啟山一開始就將目放在了九門上三門的二月紅上,只是,丫頭日漸羸弱,二月紅早就收手,不再下地。
所以能讓二月紅再次出手,就很關鍵了。
陳星夕沒有說話,讓二月紅再次出手,需要丫頭。
別人說話他不會聽,但關聯到丫頭,他自然會在意。
如果告訴他礦山里有恢復丫頭的東西,恐怕二月紅會是第一個下礦山的。
不過,礦山里到底有沒有,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