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強勁的音樂在赫連的腦海中炸響。
【風吹麥浪稻花香,黑土地養育咱的爹娘……】
【每年的冬天都大雪飛揚,熱熱的炕頭上嘮嘮家常……】
赫連金的豎瞳猛地瞪大。
他蛇還沒有睡醒,就已經進了警戒狀態。
好半天才想起這聲音是從哪兒來的。
——狗系統!
“大早上你干嘛?”
赫連在腦海中質問道。
【帶派不老弟?】
【這不是你來了東北,想播放一首音樂歡迎你嘛!】
赫連:“不需要,留著自己欣賞吧!”
赫連的睡意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盤踞在西王母的邊,盯著簡陋的帳篷出的隙,借著這條隙觀察外面。
西王母行力超強!
說了要找張氏部族,第二天就率領侍們出發了!
經過了大半年的長途跋涉,他們已經進了長白山的范圍。
當然,為了節省力氣,赫連繼續變蛇盤在西王母的肩膀上。
能坐車,他堅決不走路!
昨天夜晚他們在山林里休息了一晚。
眼前遮蔽風雨的說是帳篷,其實就是一張寬闊的皮,用侍們砍下來的樹枝支撐著,充當一個帳篷。
在西王母沒有蘇醒之前,赫連是不會獨自一蛇離開帳篷的。
從西王母國前往長白山這一路上可不像之前去塔木陀那樣風平浪靜。
這一路上他們會途經各個部族和國家。
雖然到現在為止,都沒有遇到什麼不講理的部族和國家。
但赫連深知自己除了能夠召喚蛇,沒有別的手段,所以格外在乎自己的小命。
絕對不離開西王母超過一米的范圍。
帳篷外的侍們走來走去,赫連看著們倒映在輕薄皮上的背影。
侍們已經蘇醒,赫連轉頭去看西王母,對上了西王母盯著他的一雙黑的眼球。
西王母躺在皮上,用一手指撥開帳篷,看著外面侍們忙活的場景,對赫連說道:“醒了怎麼不先出去?”
“……”
因為他在乎自己這條蛇命。
“你還沒有醒。”
赫連盯著西王母說道。
西王母定定地看了赫連一會兒,撲哧一笑:“原來是在等我!”
赫連:“……”
別笑了,我求你。
西王母從皮上坐起來,朝著赫連出手臂。
赫連順著的手臂,爬到了的肩頭。
【不想被西王母誤會的話,就花點兒神值購買高級防吧!】
赫連:“……不買。”
這樣買下去,他什麼時候才能收集到百億神值?
這狗系統為了賺神值,連良心都不要了!
整天盡想著用各種商品勾引他!
赫連的視線瞬間變高。
西王母站起來了。
“首領大人!”
“蛇神大人!”
看到西王母和赫連的影,忙碌的侍們停下腳步,低頭喊道。
西王母點了點頭,大步朝著燃燒的火堆走去。
侍們開始拆卸帳篷,將皮收好,捆一堆,背在後。
西王母坐在火堆前,火堆上夾著數只烤得流油的兔子。
赫連看得口水直流。
烤的侍將一只兔子取下來,把烤兔子從樹枝上薅下來,放進了樹葉編織的碗里,遞給西王母。
西王母接過,一只手扯下兔子碩的後,放到了赫連的邊。
赫連張開盆大口,一口咬住了兔子後。
西王母笑了笑,又扯下了一個後塞進了自己的里。
等吃完飯,侍們也收拾得差不多了。
這一次路途遙遠,因此西王母帶的侍數量也更多,將近一百號人。
每個人背後都背著一個碩大的包裹。
赫連真是佩服們的力,走這麼遠,背這麼多東西,們竟然一點兒也不嫌累,仿佛已經習慣了一般。
森林里寒氣四溢。
赫連不怕冷,但卻能明顯察覺到氣溫驟降。
越靠近長白山,林中的寒氣越重。
侍們踩著經年累月的落葉層,發出沉悶的窸窣聲。
赫連看著眼前壯觀的原始森林。
樹干壯,樹像是蛛網一般散開,深深地扎進厚厚的黑土地之中。
樹冠像是撐開的綠巨傘,將全部遮擋。
森林里一片晦暗。
西王母的上裹著厚重的皮,但是毫沒有影響的行。
的腳步依舊穩如磐石,步伐輕盈。
“都提高警惕。”
西王母突然停下腳步。
的聲音低沉,警惕的目落在前方。
“我們已經進了萬奴王的領地。”
“是!”
後的侍們異口同聲。
赫連吐了吐蛇信子。
萬奴王?
這個名字他啊!
沒想到這個時候萬奴王就存在了?
看西王母這個態度,這萬奴王應該相當不好對付。
赫連金的豎瞳搜尋著四周。
他的目釘在前方右側一棵壯的白樺樹干上。
一道深刻嶄新的刀痕,猙獰地刻在樹皮上,斷口滲出新鮮的樹,尚未凝結。
這麼新的刀痕!
說明萬奴王的人就在四周啊!
怪不得西王母一下子警惕起來!
這是萬奴王在示威?
西王母的腳步穩穩停住。
亮從赫連眼里一閃而過。
西王母腰間的彎刀已經出鞘。
陶罐之中的毒蛇開始躁起來,的聲音在寂靜之中顯得格外清晰。
後的侍們一手持骨矛,一手持木盾,眼神像是翱翔在高空之中鎖定獵的鷹隼。
林中雀無聲。
空氣繃。
侍們屏息凝神。
這樣的氛圍讓赫連都不由自主地張了起來。
他一張,被侍們放在腳邊的陶罐里的蛇就跟著暴躁起來。
毒蛇瘋狂地撞擊著陶罐,囂著要沖破陶罐的束縛。
【只需要高級格鬥,沒有哪個原始人會是你的對手!】
【現在高級格鬥跳樓價,大甩賣!】
【不要999,不要9999,更不要99999,只需999999!】
赫連差點兒吐。
“滾啊!”
他和系統之間的信任值徹底清零!
他就不該對系統抱有期待!
被系統這麼一打岔,赫連心里的張頓時消散了不。
察覺到陶罐里毒蛇的暴躁緒,赫連趕讓蛇群安靜下來。
等敵人出現的時候,這些毒蛇再暴躁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