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王母笑了。
這個結果，在意料之中。
不過，可不會輕易相信張氏族長的一面之詞。
簡單的口頭保證又能證明什麼呢？
“為了確保計劃順利進行，我希張氏部族世世代代皆聽命于赫連，他差遣，族長沒有異議吧？”
張氏族長抬眸，目直刺西王母，世世代代？
西王母笑意加深，挑眉道：“怎麼？不愿意？若是族長不給我一個保證，我怎麼相信族長會信守承諾呢？”
張氏族長看向赫連，微微低頭道：“事關守陵，張氏部族自然愿為蛇神大人驅使，可其余的事……”
西王母讀懂了張氏族長話語之中的未盡之意。
“好。”
赫連對驅使張家人不興趣。
他也沒有什麼地方需要用到他們。
這些張家人又不能莫名其妙地給他提供神值。
當然，最重要的是……
他現在跟族長的約定，幾百年後、一千年後、兩千年後的張家人會知道嗎？可作的空間很大啊！
【桀桀桀，宿主如此險，深得我心啊】
西王母看了赫連一眼，赫連蹲下，朝著西王母笑道：“與你守陵無關之事，我不在乎。”
西王母一愣，似乎沒想到赫連會這麼說。
“有你在，我放心。”
西王母看著赫連說道。
【油舌的男人最不可信……】
赫連看著西王母此時對他深信不疑的樣子，在腦海中冷笑：“越漂亮的人越會騙人。”
【……渣男】
“這是我族圣，憑此，蛇神大人可世世代代驅使我們張氏族人。”
張氏族長從懷里掏出了一個青銅麒麟。
赫連接過來一看，青銅麒麟只有他半個拳頭大小，但卻做得栩栩如生。
可見技藝之巧。
赫連看了一眼目都集中在自己上的族長和西王母，腦海中靈一現。
又讓他抓住了收集神值的機會！
赫連將青銅麒麟放在自己的掌心。
下一秒。
在西王母和族長的注視下，青銅麒麟消失了。
西王母和張氏族長的瞳孔同時放大。
【西王母神值+5000】
【張氏族長神值+5000】
“這……蛇神大人……麒麟？”
張氏族長看著赫連空的掌心，結結，舌頭仿佛被鷹叼走了。
“族長放心，我會保管好麒麟。”
赫連話音落下。
青銅麒麟再度憑空出現在他掌心。
他合上手掌，麒麟消失。
【西王母神值+2000】
【張氏族長神值+2000】
張氏族長下心底的震驚：“不愧是蛇神大人！”
【666，一個戒指空間被你玩兒出花樣來了】
“這就是實力。”
赫連輕輕轉食指上的蛇戒。
來張氏部族這一趟收集到的神值沒有達到他的預期。
赫連看了一眼西王母，腦海中的小燈泡點亮。
【……你腦海里到底有多小燈泡？】
赫連忽略系統的吐槽。
他站在西王母是邊，看向張氏族長：“以防萬一，族長還是將我的份告知張氏族人吧！讓他們知道我的樣貌，世代相傳，日後我找上張氏族人也些麻煩。”
赫連想做一個收集神值的實驗。
西王母看了赫連一眼，視線轉移，落在張氏族長上。
張氏族長到西王母視線里的迫，他在心中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誰讓他舍不得就這樣徹底死去呢？誰又甘心就這樣死去呢？
張氏族長點頭，對後的守衛說道：“將族人們都聚集起來吧！”
守衛點頭應是後快速離開。
張氏族長在後守衛的攙扶下站起來，他朝著西王母出手，邀請道：“隨我來吧。”
赫連重新變青蛇盤踞在西王母肩上。
他待會兒可是要憑借變換人形狠狠收割一波神值的。
張氏部族祭壇。
赫連站在西王母肩頭，看著祭壇下的族人不斷朝著祭壇聚攏。
張氏部族的祭壇和西王母國不一樣。
張氏部族的祭壇簡陋得多。
說是祭壇，實際上也就是一塊由幾株古老柏樹環繞的平整土地。
全張氏族人聚集在祭壇下，男老皆有，赫連放眼去，人數還沒有西王母國人數的十分之一多。
赫連估計頂破天也就兩千人。
實際上應該沒有兩千人。
他們穿著厚重的皮襖，低聲談著，目不斷瞟向祭壇上的西王母。
對于他們而言，西王母是從來沒有出現在族的陌生人。
“族長，人都來了。”
守衛在張氏族長耳邊說道。
音量不低。
更像是說給赫連和西王母聽的。
張氏族長點頭，他抬起枯瘦如柴的手臂，祭壇下的聲音頓時消失。
族人們停止了頭接耳，好奇地看著族長。
張氏族長指向旁的西王母。
“這位是來自昆侖之野西王母國的首領——西王母。”
祭壇下的人群一陣。
昆侖之野！
西王母國！
那個傳說中強大神的部族！
但是西王母國距離他們這里也太遠了，對方怎麼可能會跑到這里來？
張氏族長枯瘦的手在空中虛按了一下，人群再次安靜下來，只是氣氛驟然變得張起來。
一個強大外族部落的首領出現在他們張氏部族之中，他們怎麼可能不張？
“我們張氏部族將會與西王母國達合作。”
張氏族長放慢語速，確保所有族人都能聽清楚。
合作？
雖然族人們心中仍然帶著強烈的不安和警惕，但是出于對族長的信任，他們并沒有在第一時間提出自己的質疑。
張氏族長的目掃過族人們的臉龐。
他當然知道族人們在想什麼，永生之事他會告訴族人，但不是現在。
“這是西王母國的蛇神大人——赫連。”
張氏族長的眼中帶著奇異的芒。
青蛇吐了吐蛇信子。
金的豎瞳掃視著祭壇下的人們。
赫連在他們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疑。
“凡我張氏族人，皆世世代代聽命于蛇神大人！”
“視蛇神大人命令如族長命令！違者逐出部族！”
張氏族長擲地有聲。
他的這一番話在族人之中掀起驚濤駭浪。
眼前不過是一條普通的青蛇！
就算是有蛇神的名頭，也只能得到西王母國的承認，而非他們張氏部族！
他們張氏部族可沒有信奉蛇神的傳統！
就在族人們竊竊私語之際，幽綠的點從青蛇的飄散出來。
綠越來越亮，直至將青蛇籠罩。
片刻後，一個俊妖異的男人出現在張氏部族所有人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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