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妙妙為了防止吳邪突然把電話打過來,導致的馬甲暴,特意把手機給靜音了。
但沒關機。
因為還在等著吳邪在第二天接收到火辣辣的後,找要賠償款。
有點小錢,想要花出去。
系統好奇的問,反正都是給黑瞎子錢,為什麼不多給點。
周妙妙表示,那就不好玩了。
不是來給他們屁的。
是來玩的。
周妙妙躺在吳山居的床上,睡了自從上班以來,最舒服的一覺。
只是第二天一早習慣的在六點睜眼時,無聲的尖了好久。
該死的生鐘!
就不配一下生活了嘛!
周妙妙本想繼續睡的。
但實在是被班給調教出來了。
等洗漱完畢,吳邪還沒起來呢。
周妙妙出去找了個早餐店吃飯,等吃完,就問系統,給吳邪帶早餐算不算給他花錢了?
系統說,不算。
必須是把錢直接給出去才算。
買東西只能算自愿贈與。
周妙妙滿臉嫌棄的嘖了一聲。
把自己吃剩下的小籠包扔進塑料袋里,拎著就回到了吳山居。
還是昨天的那個位置。
周妙妙剛溜達回來。
就看到黑瞎子正在敲吳山居的大門。
吳邪出來開門的時候,打著哈欠。
顯然一副剛剛睡醒,但還沒有徹底醒過來的樣子。
看見黑瞎子站在門口,朝著他揚起一個燦爛的笑時,先是一愣。
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黑瞎子的掌已經到了。
“啪”
“duang”
吳邪的臉上挨了一掌後,腦袋又duang的一聲磕在了大門上。
“我!”
吳邪抱著腦袋怒吼出聲,都沒顧上自己的腦袋,朝著黑瞎子就撲了過去。
黑瞎子的反應極快,一個閃,已經遠離了吳邪三四步遠。
黑瞎子表示,他是有職業素養的,一般不會嘲笑別人。
除非真忍不住了。
比如說,現在他就忍不住了。
黑瞎子笑的燦爛。
隨後手掏兜。
這一次,不是字條。
而是一張昨晚臨時趕出來的名片。
黑瞎子單手夾著名片,朝著吳邪就甩了過去。
名片劃著一條直線,在了吳邪的頭發上。
同時黑瞎子擺了擺手,做了個下次再見的作。
“記得要賠償款!”
黑瞎子說完,轉,瀟灑的離開了當場。
“C!你給我站住!老子跟你拼了!”
吳邪是真的忍無可忍了。
脾氣再好的人,莫名其妙的挨了兩個大子也是要崩潰的。
吳邪跟個小牛犢子似的,朝著黑瞎子就追了過去。
然而黑瞎子的手本就不是吳邪這種菜鳥能夠追上的。
幾個踏步就消失在了吳邪的面前。
吳邪恨的雙手握拳頭,一頓跺腳。
滿臉憤怒的抓了一把頭發。
就到了腦袋上的名片。
吳邪盯著名片上的電話號碼,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到底誰啊!
純他娘的挑釁嗎!
吳邪氣的口劇烈起伏,一抬頭就看到了站在街道對面,雙手放在前,模樣乖巧的抓著一個塑料袋的周妙妙。
抿著,看起來似乎有些張。
吳邪覺得,看表似乎被自己嚇到了。
而周妙妙著手里的塑料袋,死死的抿著,差點就笑出聲了。
怎麼會有人連續兩次挨掌都撞腦袋的啊!
周妙妙已經想要看吳邪第三次挨打的畫面了。
想到這里,周妙妙假裝自己怕吳邪尷尬,低著頭沖進吳山居里。
進大門的瞬間就掏出手機,盲打了一條短信發送出去。
【回來再給他一掌,我給你加兩千!】
這一次沒有秒回的短信。
周妙妙還有點失。
結果就在周妙妙接了杯水,抬起頭的時候,就看到吳邪整理好了自己的緒,走進吳山居大門。
接著一道黑影悄無聲息的的出現在了吳邪的後,同時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吳邪下意識回頭。
連人都沒看清楚呢。
掌已經扇在了他的臉上。
黑瞎子還夠意思。
生怕吳邪的臉不對稱。
反手扇的。
就是力氣有點沒掌握好。
勁大了點。
吳邪原地轉了半圈後,趴在了地上。
顯然被扇懵了。
黑瞎子秒掏手機拍照,抿憋笑,抬起頭就看到周妙秒張著,水順著角往下流的癡呆樣子。
黑瞎子抬手say了個嗨~
轉跑的比兔子都快。
吳邪怒吼了一聲後,一副要跟黑瞎子拼命的架勢又沖了出去。
周妙妙蹲在地上,笑的滿地打滾。
不行了啊。
怎麼會有人被扇了三次,連對方的都沒到的啊。
周妙妙愣是笑到一個勁的打嗝,這才從地上爬起來。
【統啊!我不行了啊。我的良心都在疼了。】
系統:【………】
你的良心是笑的吧…
等到吳邪回來的時候,周妙妙正裝模作樣的拿著抹布桌子。
吳邪坐在沙發上,掏出手機就開始給名片上的號碼打電話。
周妙妙就看到吳邪在打第一次的時候,滿臉怒氣。
打到第三次的時候,已經開始煩躁的跺腳了。
在打到第七次的時候,吳邪沉默的盯著手機,又看了一眼名片,表有些疑。
周妙妙這才收起抹布,跟吳邪說了一聲,上樓了。
關上房門的時候,周妙妙掏出手機,看著來自同一號碼的未接來電,角忍不住上揚。
黑瞎子的短信也早就到了。
并且附帶一張吳邪趴在地上,捂著臉的照片。
周妙妙按照約定給黑瞎子轉了錢過去。
【叮!返還花銷24000元。已打到宿主的專屬賬號。】
轉完錢,黑瞎子立刻給回了一條短信。
【老板,打三贈一,只要不是很難辦的活,下一單我給你免了。】
周妙妙想了想,一邊掛斷吳邪的電話,一邊低頭給黑瞎子發了一條短信:【能打吳三省一個子嗎?】
他值得一個免單。
黑瞎子回的很快:【那得加錢。】
周妙妙:【那你翻到吳家,給他家的狗把剃了吧。我給你錢!】
黑瞎子:?
老板到底跟吳家什麼仇?
連狗都不放過。
周妙妙第三次主掛掉吳邪的電話後,電話很久沒有打過來了。
等到吳邪的電話再次打進來的時候,周妙妙這才接起來。
結果還沒開口呢,就聽到吳邪滿是幽怨的一聲質問:“你不接電話,干踏馬什麼呢!”
周妙妙依舊是低了嗓音,給自己夾了鉗子。
“男人,你逾越了。”
吳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