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妙妙想到了自己只要見到黑瞎子肯定會暴。
但屬實沒想到,居然暴的這麼快。
周妙妙準備死不認賬:“我不知道你說什麼,有人跟我說,你會幫我。”
黑瞎子也不說話,看著就笑。
周妙妙也不說話,只是抬起頭,死死的盯著他,然後從袖子里抖出來一把扳手。
黑瞎子:“........”
黑瞎子收起笑容,無奈的舉起雙手,做投降的姿勢:“我什麼都沒有看出來,你知道的,我是個瞎子。老板,我們能走了嗎?”
周妙妙嘆了一口氣,轉打了輛車,去汽車站。
然後讓黑瞎子去買了兩張車票。
上車後,黑瞎子就坐在周妙妙的邊,歪頭打量這個小姑娘,角眼底都是笑意。
周妙妙被他看的渾的。
最終也是服了。
低著頭,用自己的聲音說道:“多錢能買你閉。”
“這不是錢不錢的事,吳家在道上舉足輕重,得罪吳家對我來說很不合適。”
“可是你已經得罪了,你打了吳邪好幾次了。”周妙妙很平靜的說道。
“那不一樣,之前我不知道你是誰,被人知道了也只能罵我為了掙錢不要臉,但現在,算合謀。”
周妙妙聽著黑瞎子那滿含笑意回答,覺得他本就不在意是不是得罪了吳邪。
抬起頭,看向了黑瞎子:“說吧,你的條件。”
黑瞎子突然有一種覺,如果他說了任何讓不開心的條件,以後他可能都不會在收到任何來自的短信了。
那豈不是沒有笑話可以看了?
黑瞎子對于自己的預一向是很相信的。
這來源他對于危機的本能反應。
“老板吃盒飯嗎?”黑瞎子忽略了剛剛的話題,直接從包里掏出來一盒盒飯,然後揚起了一個燦爛的笑容:“不貴,義價50一盒。”
周妙妙客氣的擺了擺手,擺出了一副完全拒絕和黑瞎子通的樣子來。
然後從頭到尾的看了一下,最近這陣子吳邪給發的那些短信,短暫的思考了一會兒後,給吳邪回了最近幾天的第一條短信。
【抱歉,最近有點忙,想著應付老板了,忘了對付你了。放心吧,我對你的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馬上就帶著掌到了。
戴墨鏡的好這時候現的淋漓盡致。
黑瞎子看著那些短信,差點就笑出聲了。
他們在鎮里下車。
黑瞎子找了兩輛托車,談好價格後,一路給他倆送到了村里的招待所門前。
他們到的時候,吳邪他們還沒到呢。
兩個人在招待所等了一天多,這才等到他們。
第二天一早,黑瞎子帶著周妙妙的跟在他們的後邊。
因為怕被發現,兩個人沒有靠近他們,是黑瞎子一路據他們的痕跡追蹤的。
悶頭走了大概兩個小時後,黑瞎子就覺周妙妙的力跟不上了。
就和說,反正也是追蹤他們,所以不用著急,累了就休息一會兒。
周妙妙在這一刻覺這錢花的值的。
等到黑瞎子帶著找到吳邪他們最後的落腳點時,都已經後半夜了。
黑瞎子蹲在盜口邊上,用手電照了照下邊。
“老板,你下去嗎?還是在這里等著?”
周妙妙想了想的輔助任務,只是讓救大奎,也沒說需要跟著進去走劇,追人不如堵人。
干脆就搖了搖頭,對著黑瞎子說道:“不從這里走,這附近還有一個口,我們從另外一個地方下去。”
黑瞎子點頭,然後就拿著手電尋找周妙妙里的另外一個口。
在夜晚,無論是找東西,還是其他的事,對于黑瞎子來說都不難。
很快他們就在這附近的灌木叢後邊找到了裂口。
黑瞎子開灌木叢,用手電往下照了照,就看到這下邊的空間似乎非常的大。
約能看到這下邊有個非常巨大的樹。
黑瞎子立刻想到了周妙妙在來之前,讓他準備天心石的事。
似乎知道很多的事。
黑瞎子依然什麼都沒有問,只是把天心石掏出來,撒在他倆的上,然後和周妙妙說了一聲稍等後,自己先跳了下去。
等到他站穩後,黑瞎子就關掉了手電,然後摘下了墨鏡。
月從他頭頂的隙灑下來,線非常的微弱。
但卻讓他覺得非常的舒服。
下邊所有的況,全部都落在了他的眼里。
看得一清二楚的。
黑瞎子確定了所有的危險地帶,將所有可能發生的事,在腦子里過了一遍後,這才重新戴好墨鏡,打起手電,對著上邊晃了晃,輕笑道:“老板,可以下來了。”
周妙妙開草叢,看了一眼下邊,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大意了。
沒有直接下去。
而是站在邊上,問了一句:“這八十萬是只包活?還是包我出去的時候胳膊健全,一頭發都不,氣還是不氣?”
全尸和全活,這對來說,非常的重要。
錢沒了,還可以在掙。
命沒有了。
那就真的完了。
還是惜命的。
黑瞎子抬起頭,看著站在上邊的周妙妙就笑:“老板,如果你把定金給我了的話,無非就是掙一點和多掙一點而已,但你這次連定金都沒給我打呢,您要是在這里出事了,我這趟純虧啊。虧本的買賣,我一向是不做的。”
周妙妙聞言,松了一口氣。
黑瞎子的本領應該是可以相信的。
他要是真心想要保誰一命。
就算在棺材上邊跳踢踏舞應該都沒事。
“麻煩你接我一下,我看不清。”
周妙妙說完,等到黑瞎子的回應後,這才跳了下去。
黑瞎子穩穩的接住,然後扶著站在了樹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