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鋪子的老板從里邊走了出來,笑嘻嘻的開口道:“呦嘿,您還識貨...”
老板的話還沒說完呢,就看到周妙妙舉著手里的盤龍,對準了吳邪的屁,正躍躍試的想要送吳邪一場別開生面的深度驗。
老板里的話一下就頓住了,看了看周妙妙又看了看吳邪,小心翼翼的問道:“您二位是一起的嗎?”
別在我店里見啊!
周妙妙收起盤龍,從後腰出來一把扳手,對著老板出來一個禮貌而和善的微笑。
老登,我希你的嚴一些。
老板臉一變,立刻閉了他的大。
吳邪應了一聲,邊抬頭看向老板,邊說他倆是一起的。
然後吳邪就看到了表有些怪異的老板,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似的,轉頭又看了一眼後的周妙妙。
然而周妙妙已經在吳邪回頭前,乖巧的把扳手收好,沒有讓吳邪看到一一毫不好的畫面。
并且手里的花椒木也和吳邪的屁保持著一個非常友好的距離。
臉上更是掛著保護老板腚眼,伙計有責的表,看著他,保持微笑。
吳邪:“?”
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嗎?
那老板很懂事,生怕吳邪發現了什麼後,周妙妙沖過來先給他一扳手。
表再次變了一下,重新揚起笑臉,對著吳邪說道:“老板剛剛是在看這個?”
吳邪一聽,就發現這人說話跟在魯王宮里遇見的那個跟他有著相似遭遇的胖子一樣,居然都是北京口音,就問道:“這香爐是海南來的吧。”
老板眼睛瞬間一亮,立刻把吳邪往里邊請,同時還說道:“老板好眼啊,這東西放在這里不年頭了,都沒有人能瞧出來什麼,沒想到您一眼就認出來了。瞧您這年齡也不大,沒想到居然是個行家。”
吳邪邊跟著老板往里走,立刻笑道:“我可算不得行家,我就是家里有個叔叔好收集這些老東西,我跟著看個熱鬧罷了。”
周妙妙跟在吳邪的後邊,覺得吳邪這話說的很有意思。
怕自己跟這種混江湖的老油條裝老手餡,就推說自己不是老手。
但家里有個懂行的,所以您也別想著忽悠我。
那老板就笑了笑,請吳邪和周妙妙坐下,然後給他倆端茶:“您謙虛了,不過,您就是真不知道也沒關系,咱們就當個朋友,我給您說說這個東西?
吳邪一聽,立刻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對這個東西很有興趣。
這老板一見有希賣出去,立刻就轉去柜臺里邊,把那個香爐給拿了出來。
剛擺到桌子上,周妙妙立刻就聞到了一子非常特殊的香味,不由得有些好奇的問了一句:“這里邊裝的什麼香料?怎麼這麼香啊?”
那老板就笑了笑,把香爐的蓋子給打開了。
周妙妙和吳邪探頭往里一看,就看到里邊并不是什麼常見的香料,而是一塊黑石頭。
兩個人同時抬起頭,有些疑的看向老板。
吳邪就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那老板瞬間就出了非常得意的表來:“這是婆的骨頭,這香味就是它的骨香。”
吳邪的表瞬間就變了變,顯然對這個東西有些嫌棄。
但周妙妙卻看起來非常的興趣,立刻又問了一句:“這骨香有什麼作用嗎?”
那老板就點了點頭:“這東西能治療失眠,平時只要放在床頭,聞著這個味道,保證睡的舒舒服服的,若是點燃,那就是天塌下來都醒不過來。”
這不是就是傳說中的迷藥嗎?
周妙妙的眼睛都亮起來了,小臉上寫滿了想要兩個字。
有一個好主意。
把這個骨香點燃。
然後打吳邪。
打完吳邪,轉頭就去信一下什麼能夠上天堂的宗教。
就在教堂門口,打他一個禮拜,然後進去做一個禮拜,并且虔誠的懺悔。
主啊,我懺悔。
他娘的,剛剛那下我勁用小了!
那老板一見周妙妙興趣,更加熱的給他倆介紹了起來:“這東西可不常見,這市場里也就我這一個。相遇就是緣分,老板若是興趣的話,我給您個最低價,你直接帶走。”
吳邪也注意到了周妙妙的表,的拽了一下的角,示意冷靜。
然後又對著老板問道:“這婆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啊?”
老板見狀笑了笑,繼續說道:“婆不是一個東西,而是一個很不好東西的總稱,海邊的人,平時要是莫名其實的生了病了或者了傷的,都會說是被婆害的,非要說它是個什麼東西,這我還真不了解,但那些出海的漁民,都說婆是那些枉死在海里的人,化為的惡鬼。”
吳邪聽著,在心盤算了一下這個東西的價格。
想了想自己上剩下的錢,原本手里的現金,大部分都用來買這次下鬥的裝備了。
昨天賓館洗腳中心的服務員找他結賬。
他一看賬單,差點當差就嘎了過去。
幾天的時間,居然欠了幾萬多塊錢了。
他都不知道他三叔到底在店里干了什麼?
吳邪看到這香爐上邊落了灰,一看就是擺了很久都沒有人問津。
也不怪沒人問,畢竟這種東西太過冷門了。
若不是專門收藏,買下來很難轉手賣出去。
投資的人本就不會考慮這種東西。
吳邪雖然說對這個東西有些興趣,但也沒到非要不可的份上。
就搖了搖頭,對著邊上的周妙妙說道:“這東西寓意不好,我們還是看些別的東西吧。”
吳邪說完,就薅著周妙妙走了出去。
走出去後,吳邪還在給周妙妙上課,說是這個東西的收藏價值高,但對于他們這些做生意的人來說,并不合適。
兩個人說著,又在市場里轉悠了一圈。
沒遇到什麼好東西,也沒撿到。
從英雄山市場里出去後,吳邪打了個車,帶著周妙妙去了醫院。
剛到醫院門口,就看到了腦袋上裹著紗布,踉踉蹌蹌正在往外沖的大奎。
邊上跟著住院部的小護士,一個勁的勸他趕回去吧。
急的都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