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點就像特地為玩家們準備的擂臺。
這可不是個好兆頭,特別是對于們倆這種手無縛之力的弱勢玩家,沒有樹木就等于沒有遮擋。
行走在其中,極其容易暴行蹤。
且在中心點玩家們的間距極為集,們如果再往前走的話,無論是遇上人還是所謂的‘老鼠’,都將避無可避。
就在顧岳猶豫著要不要繼續往前走的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後傳來。
顧岳心底一驚,驀然回頭,見一個有些胖的男人向們沖過來,男人手上還抱著一個碗大的石頭。
在看清眼前的況後,顧岳連忙向一旁躲開。
男人好似也不確定目標,見顧岳躲開後,又將矛頭對準了二號,舉起石頭就向二號臉上砸去。
二號連忙側躲避,但肩膀還是被重重的砸了一下。
二號吃痛的悶哼一聲,來不及查看傷勢,就見男人又抬手調整了方向,準備再砸一次。
二號驚恐的瞪大了眼睛,本反應不過來,準備用手臂生生的擋住男人這一下。
顧岳瞅準時機,兩步上前踹在了男人的膝蓋窩,將男人重重的絆倒在地上,男人手中的石頭也隨之飛了出去。
男人摔倒在地後,連忙起還想再繼續戰鬥。
但二號一個健步沖上去就住了男人,同時扭住了男人的雙手想將他錮在下。
男人瘋狂掙扎著,眼看二號就要不住,顧岳也沖上前和二號一起將人按下了。
兩個人加起來的力氣還算大,無論男人怎麼掙扎都掙不了,漸漸地男人掙扎的幅度小了很多。
顧岳這時也看清了男人的臉,五號,全場第二只貓。
在確認男人份後,顧岳立即轉頭戒備的看向四周,同時依舊死死地住男人,語氣有些慌張道:
“二號你注意看周圍,這男人單槍匹馬的就沖過來了,太可疑了。”
一挑二的勝率很小,正常人不會選擇這麼做。
且五號男人是有份的,并沒有到絕境的地步,完全沒有必要以犯險。
但他偏偏就是這樣做了,顧岳不得不懷疑,五號男人是有備而來的。
二號秒懂了顧岳的意思,立即張的四觀著,同時加大了手上力道,更加不敢放開男人了。
“殺人犯!你們這群殺人犯!快放開我!”五號不斷地扭,里不停的囂著
“放開我!”
顧岳聞言挑了挑眉,掏出尖銳石塊死死地抵住了男人的脖頸,低聲音道:
“殺人犯?你不也殺過人麼?”
“我和你們不一樣!我是自衛!”五號嘶吼著為自己辯解,緒有些激道:
“是他先手的我才反殺的!”
二號聞言當即冷笑了一聲“說得好聽,你剛剛還拿著石頭往我臉上招呼呢,我特麼惹你了啊?”
說完像是報復似的,二號使勁掰了掰男人的指頭,掰的男人痛呼出聲這才罷手。
五號著氣,咬牙切齒的道:“你們這群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就算我不主殺你們,你們也會手殺我的!”
“我不過是先下手為強罷了。”五號男人語氣鄙夷,不斷的扭著“快放開我!”
顧岳有些莫名的看著男人,瞇了瞇眼睛道“我們不會殺了你,你沒看提示麼,貓和貓之間暫時沒有...”
顧岳話還未說完,就猛地瞳孔一,只見前方的一顆木後面,猛地鉆出了一個影,正向們沖了過來。
“來人了!”顧岳驚得大喊一聲,立即松開了男人,退到幾步開外。
二號聞言也瞬間跳開了,和顧岳一起退到了遠。
從樹後沖出的,是一個十六七歲的。
只見孩眼眶凹陷面無,步伐也有些虛浮,一副病膏肓的樣子。
顧岳和二號有些驚訝的對視了一眼,這個孩們記得。
六號。
就是這個孩一開始提議,讓所有玩家分開走的。而且一副病懨懨的模樣,讓人記憶深刻。
但最讓們到吃驚的是,六號居然活到了現在。
在這樣的極端的求生環境中,像六號這種病弱的玩家,無疑是所有玩家的首選攻擊目標。
但卻依舊活著。
顧岳眼神微瞇,直覺告訴這個孩不簡單。
病弱見自己突襲失敗,也不再追擊,只是停在了五號邊,將人扶了起來。
五號男人起後,眼神狠了狠又準備沖過來再戰。
顧岳立即皺眉後退兩步,連忙對男人道:
“你冷靜點,我和你一樣是迫不得已才殺人的。我們剛才并未直接殺了你,我們也不會隨意殺死任何人。”
五號男人剛才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為了自保才選擇先下手為強的。
將他安下來的話,說不定可以避免一場戰鬥。
果不其然,顧岳的話讓男人頓了頓,顯然是有些遲疑了。
五號皺眉回想起當時的況。
確實如顧岳所說,兩人將自己按住後,只是在通而已,并未直接手。
難道們真的不想殺人嗎?五號有些搖了。
就在這時,一旁的病弱咳了兩聲,有些虛弱的開口道:
“不能...咳咳不能相信們,你忘了我跟你說的了麼,們兩個人能當貓,必定是心狠手辣...咳咳詭計多端。”
“你特麼才心狠手辣,都說了我們是迫不得已才手的。”二號聞言頓時有些不爽的反駁道:
“而且你有兩個人,真打起來我們沒多勝算,腦袋有病才會想著沖你們下手。”
“水和食...咳咳在這種閉環境下,水會為人人搶奪的資,為此犯險也是正常的,你們敢說不想要麼?”
病弱說著看向二號,眼神淡淡的帶著篤定。
“我們確實是想要水,但是我們不會為了水去刻意殺人。”
“呵,托詞罷了。”六號冷笑一聲,本不聽二號的解釋。
“說了不會就是不...”二號話還未說完,就被顧岳攔住了。
二號沒發現,已經被病弱繞進了自證陷阱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