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你了。”
顧岳到頭皮有些發麻,盯著眼前的男人,右手不著痕跡的進袖筒,握住尖銳石塊。
八號像是察覺到了顧岳的張,歪了歪腦袋,饒有興致地看著說道:“不用害怕,我會盡量下手輕一點,你不會到痛苦的。”
男人的語速放的極慢,每說一個字都在觀察著顧岳的反應,想要從臉上看到驚慌失措。
但顧岳只是一開始有些張,但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并沒有因為男人的話暴更多的緒。
男人察覺到顧岳并不怕自己,頓時覺得有些失,的反應讓他到索然無味。
不再有戲耍獵的心思,男人決定速戰速決,眼神變了變直接向顧岳沖了過來。
顧岳繃脊背,全神貫注在八號的作上。在男人靠近的剎那,側躲過他攻擊,接著抬手肘撞向男人的腰腹。
這一撞用盡了全了力氣,撞得男人齜牙咧的捂著側腹,幾步踉蹌。
“找死。”
八號穩住形,怒吼著舉起拳頭沖過來,這次顧岳沒有這麼好運氣了,結結實實的一拳錘在頭上,打得頭昏眼花。
顧岳還沒緩過勁來,男人又補了一腳將踹翻在地。
顧岳痛苦的捂住腰腹,此刻只覺五臟六腑都在翻騰著,但顧不上疼痛,忙支撐著想要站起來。
八號哪里肯給這個機會,直沖接過來一腳踩在的口,將死死釘在地上彈不得。
男人重心放低,整個人的重量都踩在顧岳口。
顧岳被釘在原地彈不得,只覺得骨都快被踩斷了,肺部被這力得不上氣。
男人惻惻的笑著俯,手扯住顧岳的頭發一下一下的往地上撞,砰砰的撞擊聲讓顧岳覺腦漿要被攪和渣。
顧岳覺頭顱劇痛,眼前的世界也在天旋地轉,一次次撞擊讓思維有些渙散。
顧岳強行集中神看清了眼前的男人,手在側面抓了一把沙土,往男人瞪大的眼睛上撒。
眼部突如其來的異,讓八號頓時睜不開眼睛,連忙松手痛苦的捂住雙眼。
顧岳看準時機出袖口的尖銳石頭,狠狠地往男人脖頸上一。
石塊沒半,脖頸上也涌現出一個礦泉水瓶口大小的坑,顧岳拔出石塊,坑開始流如注。
男人痛苦的哀嚎著,暫時的失明和突然的劇痛,讓八號再也保持不了平衡,松開踩著顧岳的腳倒向一邊。
顧岳看準時機從地上翻而起,趁著八號還沒恢復視力,沖上去想要再捅一下。
八號似有所,忙連滾帶爬的躲避,但他本看不清路,逃竄的姿勢異常狼狽。
顧岳疾步追了上去,一腳踩在男人背上將男人按在下,正沖著八號後脖頸再捅一下。
男人劇烈掙扎,驚恐的大吼出聲:“等!等等!你還不知道卵鞘的吧!我...我知道!我可以告訴你!”
顧岳瞇了瞇眼,男人在拖延時間。
八號打的一手好算盤,他需要一點時間恢復視力,想要在那之前拖住自己。
可拖延時間真的有用嗎?
顧岳眼神移到男人的頸側,剛才自己的口子正在瘋狂的往外冒,顯然是爛了大脈。
可男人卻渾然不覺...
八號暫時看不見眼前的況,但他覺到顧岳的作頓住了,頓時覺得有用,連忙繼續嚷嚷道“你知不知道,我們貓也有兩條命?”
顧岳眼神閃了閃,不得不說八號真的很會拿人心,這句話確實勾起了的好奇心,不介意讓男人多放點“繼續說。”
八號在顧岳看不到的角度瘋狂的眨著眼睛,想要盡快適應眼中的劇痛“你還記得中心地帶的巨大卵巢吧,在花臂男他們孵化後,還剩下五枚空卵。”
“記得。”
“那五枚空卵,對應著我們剩下的五個人。”男人說話語速盡可能的放慢,想要多拖延一點時間“每只貓都有兩條命,被殺死後,都能在其中孵化復活。”
“你怎麼知道?”顧岳踩著八號的腳微微用力,有理由懷疑八號在胡謅。
“我死過一次!!”八號害怕的拔高了聲音,不斷地扭掙扎著“我和五號打鬥的時候,五號殺死過我一次!”
顧岳聞言上下打量著男人,他上確實散發著惡臭,還裹滿了粘,發都是一縷一縷著頭皮。
看起來確實是在卵泡里滾過一遭的,八號的話有幾分可信度。
想到這顧岳挑挑眉繼續問道:“五號是你殺死的?”
“對是我殺死的。”八號似乎快要適應了眼中的異,語氣里再沒有剛開始急切“五號殺死我一次,我將他殺死了兩次,徹底把他淘汰了。”
“剛從卵里復活行為會遲緩,你又是怎樣頂著這種負面效果,將五號殺死的?”
“貓復活沒有負面效果,反而有短暫的增益。”
“什麼增益?”
八號并未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扯了扯角,冷笑一聲道:“你死一次就知道了。”
說著八號在地上猛的側過,手想要攀住顧岳的,將扯翻在地上。
可顧岳像是早有預料似的,將腳收回,讓男人落了個空。
八號一擊未得手,也不著急,而是撐著想要站起來,被磨得通紅的雙眼滿是惡意的盯著顧岳。
他現在恢復了視力,有的是手段慢慢玩死。
可當他站起子的一瞬間,就覺得兩眼發黑幾眩暈,剛恢復的視力也像蒙了一層紗似的看不清。
男人踉踉蹌蹌幾步才穩住形,甩了甩頭不可置信的看著顧岳“你對我做了什麼?”
“你的大脈被我割斷了,已經流了幾分鐘的了。”顧岳冷眼看著男人,示意他往地上看。
八號順著視線看去,在看到地上的大灘時,瞳孔猛然一。
男人不敢置信的捂住脖頸,在手指到不斷涌出的溫熱時,才真正開始慌了。
八號男人急促呼吸著,猩紅布滿的雙眼死死瞪著顧岳,表有些癲狂,再不復先前的斯文敗類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