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還有什麼別的效果麼?”說完顧岳猶疑了一瞬,若有所思的看著手里的短刀,又抬頭看向了飛舞的蛾子。
想了想準備先拿飛蛾試試手。
顧岳站起來走到燈下,就在抬手準備揮向飛蛾的時候,發現了一件很尷尬的事。
長期的營養不良讓高有些矮小,本夠不到飛蛾...
就在顧岳準備悻悻的收手時,讓震驚的一幕出現了,只見手里的石刃直直的從手里飛出,頃刻間就將飛蛾劈了兩半,隨後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顧岳一時被驚得說不出話,看著地上的匕首,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縈繞在腦海中。
好像能用意念控制這把匕首。
顧岳定了定神,看著地上的短刃,嘗試著用意念控制它慢慢的飛回手心。
果不其然石刃隨著的想法,穩穩飛了過來。
顧岳看著手里的刀呼吸有些急促,怪不得買這麼貴,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自己的300積分花的不算冤枉。
一把能聽遠程指揮的刀,在實戰中可作是很大的。
顧岳的眼神頓時炙熱了起來,剛才還萬般嫌棄,現在看它哪兒哪兒都順眼極了,特別是在線底下還泛著淡淡的熒藍,就像幽黑夜空的點點星辰。
真是越看越滿意,畢竟從某種角度來說,這把匕首也算是自己親手做的。
顧岳一邊臭屁的想著,一邊反手握住匕首欣賞,裝模做樣的揮舞著。
把玩夠了,又想試試繼續用意念控制它。
可念頭剛起,顧岳又開始覺得頭暈目眩起來,這次比剛剛還要嚴重,頭疼裂的覺讓幾乎站不穩。
顧岳捂著腦袋痛苦的蹲下,不知等了多久,都蹲的有些發麻了,眩暈才漸漸退卻。
顧岳不敢再隨意的使用能力了,覺得再這樣玩下去,自己很可能直接暈死失去意識。
這幾天高度集中的力,和高強度的能消耗,讓已經疲憊不堪。
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睡上一覺。
顧岳想到這里關掉了游戲面板,已經將積分花的差不多了,還剩下100積分,沒有什麼可換的了。
關掉面板後,顧岳看著手上的匕首陷了沉思,這麼珍貴的東西自己應該把它放在哪呢。
就在思考的的下一秒,匕首從手中消失了。
顧岳愣了愣,不是的刀呢?
像是在回應的想法似的,一片虛無空間在眼前,只見貓的爪牙就靜靜的躺在里面,除此之外還有些零零散散的其他東西。
顧岳看著眼前的虛無空間,大概一個保險箱大小,空間的東西都漂浮在半空,有點類似于太空的失重狀態。
其中就有的石刃、幾包未吃完的餅干、六號的藥和匕首。
顧岳看著六號的東西也在這里,頓時有些驚訝,自己離開游戲的時候并未拿走,這是游戲自判定給了?
顧岳挑了挑眉,好奇的將六號的東西取了出來。
藥的效果已經見識過了,可這把刀還未仔細看過。自己的石刃是有特別效果的,那六號這把呢?會不會也有什麼不一樣的。
想到這顧岳拿起刀開始把玩起來,可結果卻令很失,無論怎麼嘗試,這把刀都毫沒有反應。
看起來就是把普通的刀,顧岳癟癟頓時覺得有些無趣,又將東西重新放回了空間里。
用意念關掉空間後,顧岳打了個哈欠就上床了。
今天發生的一切讓激不已,神上還是很的,但卻已經到了臨界點了,再不睡會猝死的。
顧岳蓋上被子,沒一會就沉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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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帝都的家哭聲一片。
可可的躺在床上像是睡著了一樣,但是床邊的醫療械不再跳,顯示著這位已經死亡。
母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旁邊的父也是一臉悲痛。
“嗚嗚嗚,可可啊...我的孩子。”
母哭著趴伏在的上,著的臉挲著,半晌人又眼神怨懟的狠地瞪著父。
“都怪你!如果不是你讓可可參加這個破游戲,還能多活一陣子!!!”母哭著沖著男人又打又罵。
父只是抿著不講話,任憑人對著自己發泄緒。
他也沒料到會這樣,那個人說了,可可參加這個游戲遇到的都會是普通人,可可事先準備充分,失敗的可能極低!!
怎麼會!
母哭了許久,紅腫的雙眼驟然變得狠:“找到是誰殺了可可,我要替可可報仇!”
父抬頭閉了閉雙眼,強忍下眼中的淚水,背過去打了個電話。
通完電話後父的眼神也變得狠戾起來:
“那個人說,可可失蹤的匕首,最後出現在帝國貧民窟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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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岳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是被一陣急促的踢門聲和罵聲吵醒的。
“幾點了?你個賠錢貨一天就知道睡睡睡,趕起床。”
“馬上。”
顧岳聽到聲音,下意識的就從床上彈了起來,可起的一瞬間就覺頭疼裂,有些難耐的了腦袋。
“我就給你兩分鐘,作利索點。”門外的聲音不依不饒的催促著。
“知道了。”顧岳緩過勁來後,利落的穿好服走進了衛生間。
顧岳走進衛生間,簡單洗漱後,在的夾層中出了一盒劣質過期的化妝品,開始在臉上涂涂抹抹。
將原本清瘦臉蛋涂抹的尖酸刻薄,清秀的五也被畫的平庸至極,深陷的眼眶、厚重的眼袋、高聳的顴骨和大的鼻翼。
顧岳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打開了房門。
住的地方在一條小巷,是一個名“夜下生花”的風月場所的地下室,出門走兩步就是這家風月場所,也是顧岳上班的地方。
顧岳推開大門,迎面而來的的煙酒味,還有不可名說的曖昧氣息裹挾在一起,刺激著的鼻腔。
但顧岳并沒有覺得不適,這麼多年了自己都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