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燕姨我先走了啊,財哥已經快到了。”
雯荷說完,得意洋洋的踩著的恨天高,走出了大門。
金燕堆著笑臉目送出門,隨後回頭看向顧岳,臉瞬間黑了起來。
“把找的零錢拿給我。”人說著將手攤開了過來。
每次買飯後,金燕都會要求顧岳上剩余的錢,不會給留下一分,顧岳已經習以為常了。
“錢在裝飯的袋子里。”
金燕聞言挑了挑眉,找出錢後,在手上沾了點唾沫就開始點數。
顧岳看著人的作詢問道:“還有什麼事嗎燕姨,沒事的話我先去打掃包間了。”
金燕則只是翻了個白眼,繼續手上的作并未搭理顧岳。
顧岳也無所謂,轉走進雜間準備拿工。
走進雜間關上門,狹小的空間里放著抹布和推車,幾乎沒有下腳的地方,還泛著的酸臭味。
沒有人會想要靠近這里,除了顧岳。
顧岳關上門後,在的角落撬起一塊瓷磚,將里面藏著的東西拿了出來。
那是一沓厚厚的鈔票,被塑料袋包裹著,幾塊幾的都有。
不鈔票上都卷起了邊,看得出已經存放的有些年頭了。
顧岳不用數就知道這里面有多錢,四千七百六十三塊四。
這是一點一點攢起來的,攢了十年。
這十年從來沒放棄過逃跑,一直在暗暗做著準備。
撿過別人不要的舊服、翻過垃圾堆、吃過別人不要的剩飯菜。
知道舊紙殼扎才秤,知道瓶蓋攢夠一麻袋別人才肯收,知道賣給誰燕姨才不會察覺。
金燕的大概的勢力分布,也已經清楚了。
說實話,逃跑被抓住的概率很高,因此自己一直在等一個機會。
現在機會來了。
顧岳看著這沓錢眼神暗了暗,但不打算跑了。
貓鼠游戲以生命做賭注,讓獲得了常人不可企及的力量,這將是最大資本,是逃跑還遠遠不夠。
現在,想要的更多了。
想活下去,且要活的好。
想到這顧岳收起了錢,面如常的推開門打掃起包間。
一直到晚上,客人陸陸續續開始進店喝酒,才總算閑了下來。
“哎喲財哥你來了啊。”
金燕臉上堆起褶子,笑的那一個諂:“快快,快請進,最大的包間都已經給您留好了。”
被人稱為財哥的男人,穿黑皮夾克戴著墨鏡,此時正摟著雯荷大搖大擺的走進來,後還跟著一眾小弟。
男人摘掉了臉上的墨鏡,四打量後,挑挑眉語氣略帶嫌棄道:
“金老板你這店有些小啊,我可是帶了好多兄弟來給你捧場,你能安排好嗎。”
“哎喲放心吧,財哥剛打下咱們這條街,我肯定會好好給兄弟們接風洗塵慶祝一下的呀。”
金燕彎腰打著包票,同時抬手恭敬的給人帶路。
貧民窟治安極差,街道什麼都歸幫派管,幫派之間會以火拼的方式來劃分地界。
這個財哥的男人,就是最近才拿下他們街道的。
“為了打下你們這條街,損失了我不弟兄。”財哥抖了抖自己的皮夾克,隨後意有所指的又道:
“也不知道值不值得。”
燕姨說完眼珠子轉了轉,心領神會的接道:
“肯定值得啊,有您罩著呀我們這里生意肯定會越來越好的,到時候多孝敬孝敬您。”
財哥聞言臉好看了不,滿意的點點頭:
“金老板會做人。”
男人說完,又笑著了一把旁人的屁繼續道:“怪不得能把雯荷教的這麼懂事。”
雯荷聞言將腦袋靠在了男人的肩膀上,嗔的了搖了搖男人的胳膊:“嗯~只對財哥一個人懂事~”
這話聽的顧岳一陣牙酸,不怪人雯荷一天幾千幾千的賺,這錢賺的一點都不羨慕。
換做自己的話,一定會忍不住將那男人的手擰下來。
雯荷撒完後,注意到了一旁的顧岳,想了想扭頭對金燕說道:
“燕姨,我們包間的服務生就讓顧岳來做吧。”
顧岳聞言心頭一沉。
今天晚上自己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做,雯荷這個提議,會打自己的計劃。
顧岳垂眸細思,必須要想個辦法。
就在思索著應該怎麼推的時候,財哥說話了。
“為什麼點名要?”男人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低頭看著懷里的人,表不解。
雯荷則瞪著大眼睛,眨眨眼有些無辜的說:“是和我從小在這條街長大的,我和比較悉,就想著讓來了。”
說完又想到什麼似的,笑了笑又繼續說道:“小時候都夸長得討喜水靈呢,和比我都黯然失了。”
財哥一聽眼神立馬亮了亮,他平時就好一口,雯荷已經長得算不錯的了,顧岳竟然比還好看一點。
聽到這話男人頓時來了興致,上下打量著顧岳:
“抬頭。”
顧岳聞言抬頭淡淡的注視著男人。
財哥在看清顧岳的臉時,表瞬間就垮了下來。
只見眼前的面容凹陷,雙目無神且眼袋厚重,哪里和兩個字沾的上關系?
男人頓時有種被戲耍的覺,瞥了一眼旁的人,不悅開口道:
“你在耍我嗎?就這也配和你比?”
雯荷卻咯咯的笑出聲來,靠在男人口撒似的蹭了蹭:“人家都說了,是小時候嘛。”
財哥也懶得和人計較,默認了雯荷的提議,晚上讓顧岳來做服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