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岳回到大廳,抬頭看著墻壁上掛的時鐘,晚上十一點過。
所有人都在忙,沒人注意到自己。
這是的好機會。
想到這顧岳帶上口罩,推開了夜下生花的大門,提著個垃圾袋就向夜幕中走了出去。
黃也不遠不近的跟在後,眼里閃過危險的芒。
顧岳一路左拐右拐,穿過一道又一道小巷,終于在一無人的地方停了下來。
這里已經荒廢很久了,就算是白天也不會有人來的。
就這里吧。
顧岳眼神閃了閃,回頭向空曠的街道:
“出來,跟了我一路了。”
“喲,被發現了啊。”
黃說著從巷口走了出來,一邊抬頭打量著四周,一邊笑著繼續開口道:
“你還會挑地兒,這里又沒人又沒監控的。你是想在臨死之前,給自己選個清凈的地方是吧?”
顧岳看著眼前的男人,挑眉道:“你想殺了我?”
黃冷笑了一聲,此時他眼里沒有多憤怒了,看著顧岳就像看一個將死之人:
“剛才在店里有老大攔著我,這才暫時饒了你一命,你不會以為就這樣結束了吧。”
顧岳垂下了眸,看來黃是真的想要殺了自己。
正好也想試試自己的新能力,獲得能力之後還沒有真正的使用過。
在店里不能當眾手,剛被警衛隊懷疑和殺人案有關,如果在這時候暴了能力,將會被視為重點嫌疑人。
但現在這里只有和黃兩個人,發生什麼都不會有人知道的。
想到這顧岳從腦海中喚出了‘貓的爪牙’,地將刀握在手心里。
黃見狀嗤笑出聲,一開始是輕笑,最後像是沒忍住似的放聲大笑起來:
“你就想用那個,還沒老子勾大的一把刀和我打啊?”
男人說完還在笑,就像是看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本停不下來:
“你要是現在求饒,我說不定就會放過你。”
“你勾能飛麼?”
顧岳盯著男人,突然問出了一句無厘頭的話。
?
男人的笑聲戛然而止,一時沒有明白顧岳是什麼意思。
就在他覺得這人腦子有些不正常的時候,看到了讓他心臟驟停的一幕。
只見自己剛才還在嘲笑的玩刀,突然向他飛了過來!
事發有些突然,在黃反應過來的時候,刀已經飛到眼前了。
刀鋒過男人的臉頰,只是瞬間,男人臉上就出現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嘖,準頭有些差了。
顧岳皺著眉頭想到,自己明明是對著男人口過去的,盡然偏了這麼多。
看來距離越遠,對刀的掌控力越差。
黃捂著刺痛的臉頰,看了看手上的跡滿眼都是不可置信:
“你,你怎麼做到的?”
就在黃說話的時候,爪牙又向他飛了過來,這次黃有所準備,側躲開了攻擊。
顧岳有些不滿的皺起了眉頭,明明已經在全力的在控制爪牙了,可刀的速度依舊很慢,準頭也有些差。
是自己對爪牙的掌控還不悉嗎?
顧岳準備多試幾次。
黃躲開刀的攻擊後就迅速冷靜了下來,這人不對勁,那把刀也有些邪門兒!
自己不能和剛!
得跑!
可男人才剛跑了兩步,顧岳就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沖到了他面前,一腳將他踹了回去。
不能讓他逃跑,既然已經看到了自己的,那就別想走了。
黃被踹一陣趔趄,毫沒注意背後再次襲來的利刃!
只是瞬間,男人背後便多了一道深深的刀疤,頓時流不止。
黃痛的大一聲,當即轉防備的盯著爪牙,咽了咽口水。
這人是真邪啊。
看來自己跑不了了。
男人眼神狠,再繼續逃跑也只是被白白消耗,不如跟拼了!
想到這,黃大吼一聲向顧岳猛沖了過來。
顧岳眼底閃過一藍,在男人靠近的一瞬間,飛速側躲過了他的攻擊,并且抬起手肘撞上了男人的腹部。
男人被顧岳的力道狠狠撞翻在地,只見男人痛苦的捂著腹部哀嚎出聲。
黃捂著的地方不正常的凹陷了下去,明顯是肋骨已經被撞斷了。
顧岳皺了皺眉,這黃怎麼這麼不耐揍,自己已經收著力道了。
為的就是讓他能陪自己多玩一會,這樣才好多試試自己的能力。
“站起來。”顧岳低頭看著黃,歪頭繼續道:
“我們再打。”
黃忍著劇痛巍巍的站了起來,了角的漬,啐了口帶的唾沫:
“特娘的,真給你這臭娘們兒裝起來了啊。”
說著男人從背後掏出一把小型砍刀,看著顧岳眼神狠逆,兩步就沖到了顧岳前抬手向砍去:
“給老子去死!”
顧岳發‘貓眼’側躲開,黃不依不饒繼續進攻,顧岳還是游刃有余的避開了。
在黃眼里,每次他的刀都只差那麼一點點,每一次都是和顧岳肩而過。
顧岳就像只靈活的跳蚤,自己拿本沒辦法。
黃想到這眼神兇狠地看著顧岳,忽的將刀砍向顧岳的脖子,同時他蹲下了做出一個掃堂的姿勢,準備上下齊發,打個措手不及。
顧岳瞳孔一,蹲下子的同時,又跳繩似的從男人上跳了過去,以一個極為稽的姿勢,躲過了男人的攻擊。
黃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這是哪里學的野路子,這是自己完全沒有見過的招式。
顧岳躲過男人的砍刀後,腦袋一陣劇痛開始頭暈目眩起來,從剛開始到現在,自己一共使用了四次貓眼和三次爪牙。
顧岳明顯的覺到了,隨著使用能力的次數增加,自己的會越來越疲憊,反應也會越來越遲鈍。
這就是自己的極限了麼?
顧岳抿了抿,既然得出了答案,那實驗就可以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