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齊爺,你這說話說半截不太好吧?”紅昌一聽,立馬開口,
“卦不可算盡,”齊家主也是無奈道,“你稍微也尊重一下我這個算命的好嗎?”
齊家主說完,朝著這倆出了手,“卦不走空。”
下一秒,齊家主就覺得有什麼東西在努力夠自己的手,低頭一看,好家伙,江昭把自己手上的平安鐲摘了一個下來。
齊家主就看著一個才剛過他膝蓋的孩子,手里拿著鐲子,艱難地踮著腳,努力的把鐲子放在自己的手上。
“怎麼是你給我啊?”齊家主一把抱起江昭,笑得一臉慈,為什麼別人家的崽這麼可啊?
“師父沒帶錢,”江昭聲氣地開口,
江昭這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笑了。
“師父沒帶錢袋,但并不代表師父上沒值錢的東西啊!”紅昌無奈地把江昭抱了回來,又把平安鐲給江昭帶了回去,
“爹,我帶錢了!”二月紅把自己的荷包遞給自家父親,
“給,”紅昌接過自家兒子遞過來的荷包,遞給了齊家主,
齊家主接過荷包,從里面拿了一顆碎銀子後,看了一眼江昭:“好皮相,好骨相,好骨!這麼好的骨,別浪費了!”
齊家主說完,把荷包還給了二月紅,二月紅雙手接過荷包,把荷包系回自己的腰間。
“等這孩子滿三歲,我就打算讓他跟著紅他們一起練功了,習武,還是要從小打熬骨的好!”紅昌說著,把江昭當了下地,
“至于學戲,那就得看這孩子有沒有天賦了。”
江昭:有的!包有的!
“這孩子以後長大了,樣貌不會差的,先藏著點吧!這世道眼看著就要起來了,”解明鶴眉頭擰,他們是一些做生意的,多也是能覺到一點上頭的方向的!
“我心里有數的,這孩子就算將來唱戲,也決不出去唱堂會,紅家又不是真靠著戲班子吃飯的。”紅昌眼底劃過一抹狠厲,自己只是近些年來修養了而已,又不是提不刀了?
“你心里有數就好,”解明鶴看著江昭嘆了口氣,貌有的時候也是禍患啊!
周歲宴上,滿周歲的齊鐵被放在地上鋪好的毯子,解明鶴看著板子上擺著的這些抓鬮件,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全都是一些算命的東西!這人到底是有多怕自家兒子繼承不了家業?
齊家主:你兒子一抓一大把,我家就這一獨苗啊!要是家里的獨苗不能繼承家業,我能當場瘋一個給你看!
齊鐵隨便抓了一本《梅花易數》差之後,就被下人給抱下去了,然後,大人們在宴席上推杯換盞,小孩子們在一個房間里玩兒,齊鐵也喜提了江昭幾個的圍觀!
“宿主,都是人,你沒必要這麼好奇的。”188忍不住道,它有的時候是真搞不懂自家宿主的腦回路,
“不一樣,進任務世界這麼久了,第一次遇見比我年紀小的,我終于不用又多喊一個人哥了,”江昭開口道,
188:……
江昭走到齊鐵的面前,“哥哥!”
解九和二月紅看見這一幕,有那麼一瞬間,人都有點懵了。
“不要,漂釀!”齊鐵說完,嗷嗚的一口,就啃上了江昭的臉,
下一秒,江昭直接扯著嗓子嚎了起來,二月紅和解九趕忙上前把這倆分開,
二月紅趕忙掏出帕子,掉江昭臉上的口水。
二月紅看著江昭臉上的牙印,恨不得把齊鐵給打一頓,自己都不敢用力弟弟的臉,這家伙是怎麼敢的?但畢竟又是在別人家家里,當客人的不好把主人給打了。
“阿昭不哭啊!”二月紅小心翼翼地哄著弟弟,
解九直接從一旁的桌子上,拿了一盤最漂亮的點心過來,
“阿昭,咱們不理他,咱們吃點心!”
過了好一會兒,江昭終于被哄好了,乖乖巧巧的坐在一旁的小椅子上吃著點心。
江昭:唉!扮演一個合格的小孩子真難啊!
188:但看你這樣子不是適應的嗎?
江昭還是覺到了什麼,在腦海里對著188開口,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這個小世界給我一種該死的悉!”
“首先排除,咱們之前在這個小世界做過任務的可能。快穿局有明文規定,任何一個快穿者不得重復進同一個小世界,就算是之前江慎多次被抓回去,在同類型的小世界里做任務,但本上也只是同類型,而不是同一個。而且,吳棠也干不出這種蠢事兒。”188開口,
“那就只有可能是你聽說過了。”
“現在已經湊齊了個姓解的,一個姓紅的,還有一個姓齊的,接下來只要再湊一個姓霍的,我就基本上可以確定這是吳棠之前干過的那種類型的小世界了!”江昭仔細盤算了一下,如果算上時間的話,他現在也能夠基本確定了,但要多方驗證才會更穩定,畢竟做事還是要嚴謹的。
“不用了,我給你湊夠了,前廳的宴席上,有一位當家人,他們稱呼為霍家主。”188把自己探測的角給收了回來,
江昭聽完,沉默了一會兒後,努力讓自己對188說話的語氣保持冷靜,
“現在立刻馬上寫投訴信,回去投訴吳棠,這種小世界難度不高?那個瘋人怎麼不上天呢?後面也是請的外援啊!怎麼,還能把江慎給我逮回來返場是吧?要是真這麼干的話,江慎那小子是真能大半夜吊死在家門口的!”
“那個,關于任務,其實如果不讓江慎返場的話,也是能完的,快穿局給發的那些任務,基本上都能做完,就是最後的KPI不會太好看。”188對此還是很嚴謹的解釋,
“什麼脾氣你不知道嗎?快穿局出了名犟種之一,還有一點完主義者在上!宿主,咱們還是老實點吧!最起碼沒讓你開直播啊!”
江昭:我竟無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