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興聽書聽到一半,扭頭一看,發現包廂里人不見了,他覺自己的天都塌了!也顧不上聽說書了,直接逮起一個店小二,揪著人家領子就問包間里的孩子去哪了?
“我剛剛好像看見他出去了,手上還拿著用帕子包著的什麼東西?”
紅興一聽,往店小二的手里塞了個大洋,直接往外跑,剛出茶樓沒多久,就看見江昭蹲在一個小孩的面前,絮絮叨叨的說了點什麼?
紅興看見江昭,忍不住松了口氣,這小祖宗出去之前就不能跟自己說一聲嗎?誰說這孩子乖巧懂事來著的?這不是混世魔王嗎?
紅興大步走到江昭的邊,然後直接拎起了江昭的後脖領子,幾乎是咬著後槽牙開口,
“小公子,你要不要給我解釋一下,你是怎麼從茶樓到這來的嗎?”
紅興:誰懂啊!我的小命差點就沒了!
江昭一聽,立馬掙扎著下來,對著紅興就是倒打一耙,
“我問過你了,你當時對著我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我以為你是同意我下去了呀!”
紅興:???!!!
188也在江昭的腦海里適時的點評:“真是好大一口黑鍋!”
下一秒,188就收到了來自于自家宿主的言通知!
江昭:“不要在我一本正經忽悠人的時候吐槽!很容易破功的!”
“那你要不要解釋一下這小子是怎麼回事?”紅興果斷跳過了這個話題,把矛頭指向坐在地上的陳皮,
江昭石破天驚的來了一句:“我要帶他回家!”
紅興聽完,只覺得有那麼一瞬間,自己的腦子都轉不過彎來了,什麼鬼玩意兒?帶一個來路不明的人回家?
“人家也有自己的家人,你把人家帶回家,就沒想過人家家人的意見嗎?”紅興眼睛都瞪大了,這是個人,又不是路邊的一條小貓小狗,說抱回家就抱回家了!
陳皮聽完,看著面前的這倆人,也來了興趣,他也是不介意跟這富家小公子玩玩的!
“我沒有家人。”陳皮啞著嗓子開口,
江昭聽著這人的聲音,就知道這人應該久沒喝水了,
“去旁邊的糖水攤子上給我買兩碗糖水回來!”
江昭對著紅興開口道,
紅興聽完,嘆了口氣,對著一旁的糖水攤子來了一句:“送兩碗糖水過來。”
沒過多久,糖水攤的老板就端著兩碗酸梅湯過來了,江昭把遞了一碗給陳皮,另外一碗捧在了自己的手里。
“要不要跟我回去?”江昭亮晶晶的眼睛看著陳皮,要是這人培養得好,興許過是因為自己手里一把趁手的刀,
“我保證你天天都能吃飽飯,一年最能有兩套新裳。”
陳皮接過江昭遞過來的酸梅湯,有些警惕的看了一眼江昭,確定江昭也喝了下去之後,這才喝了一口。
一旁的紅興看著陳皮的反應,心里也默默點了頭,這小子雖然看著臟兮兮的,但該有的警惕不!而且這小子的眼睛里有一子狠勁,就是不知道習武的天賦怎麼樣?要是天賦好的話,大爺估計也是愿意小公子的邊多個靠得住的護衛的。
陳皮聽著,忍不住笑了一聲出來,“你這樣就貿然的把我帶回去,你家里人同意嗎?”
“他們同不同意是他們的事,大不了我就在外頭給你租個小院子,你去那里住就行了呀!我又不缺這點錢,”江昭說著,把自己碗里的酸梅湯一飲而盡,把手里的碗塞給紅興後,牽起了陳皮的手,就直接拉著人打算回家了。
陳皮:我的意見難道就不重要嗎?
江昭:你的意見是個什麼東西?我不知道。
陳皮看著牽著自己的那只白皙的小手,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紅興能怎麼辦?只能看著一個雪娘牽著一個臟臟包回去了。
紅興:家主和大爺知道之後會把我打死的吧?
江昭帶著陳皮回了紅家,陳皮看著這雕梁畫棟的府邸,握著九爪鉤的手了。
“帶他去洗澡換服,”江昭對著紅興開口道,
紅興聽完點了點頭,也只能認命的帶著陳皮去洗澡換服。
二月紅這邊剛到家,就聽見手底下的人說,江昭出去一趟,帶了個人回來。
二月紅聽完,無奈地嘆了口氣,抬腳去了江昭的院子里,
“阿昭,聽說你今天撿了個人回來?”二月紅看向坐在院子里的江昭,
“嗯,”坐在秋千上的江昭點了點頭,兩條小短還一晃一晃的,
“告訴哥,你為什麼要撿他回來?”二月紅說著,站在了江昭的後,輕輕地推著秋千,阿昭是自己親眼看著長大的,阿昭看起來雖然說是個心腸的,但他的心里是有一桿秤的,從來不會做多余的事。
“我覺得他的眼睛亮亮的,”江昭毫不猶豫地開口,
“再說了,我也想府上有個比我小的,每次一到練功場,全都是師哥師姐,只有我最小。”
江昭說著,語氣越發委屈了起來,“齊桓比我小,但他次次都是我名字的,從來不喊哥哥!”
二月紅聽完江昭這委屈的發言,也不啞然失笑,這小子心來的撿了個人回來,就為了家里能有個人他哥哥?不過,也對,阿昭現在還是個孩子!
“你問過人家年紀了嗎?萬一人家年紀又比你大,你估計又得多一個哥哥了。”二月紅無奈道,
“不可能,他看著比我還瘦小,怎麼可能比我大?”江昭一聽,直接扭頭看向二月紅,
二月紅怕江昭從秋千上掉下來,立馬讓秋千停止擺,
“這年頭,窮苦人家吃不飽,幾乎都是常事兒!有的孩子就因為吃不飽,長得格外瘦小,有的十二三歲的孩子看起來就跟八九歲似的,你還真不一定比人家大!”二月紅嘆了口氣,
二月紅就和江昭又聊了一會兒,洗得干干凈凈的陳皮,被紅興帶著來到了兩人的面前。
二月紅瞥了一眼這個阿昭帶回來的孩子,冷冷的吐出一句:“今年多大了?”
“十二,”陳皮的手死死的攥住自己的角,他的九爪鉤被收掉了,現在不管怎麼樣,都不能跟面前這人撕破臉,
江昭聽完,只覺得自己的天都塌了,不是就不能讓自己過一把當哥哥的癮嗎?
“你什麼?”二月紅繼續開口,這小子目兇不是個善茬,但干他們這一行的,就不能有善茬,心慈手,最後要的只會是自己的命,
“陳皮,”陳皮垂眸道,
二月紅聽完後點了點頭,“我會讓人給你安排房間,明天開始去後院的練功場,有人會給你安排房間的,既然來了紅家,那就得守紅府的規矩,在紅家,不守規矩的都死了。”
陳皮:“是!”
江昭:我好不容易出趟門,撿個人回來容易嗎?就這麼被打發去練功場了?
此時,從空間里被言的188聽見陳皮這倆字之後,在系統空間里發出了尖銳的鳴聲!不是,自家宿主怎麼撿的是個反社會人格啊?只可惜,江昭聽不見被言後的188的崩潰!
江昭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陳皮離開了自己的院子。
“哥,我呢?”江昭睜著自己圓潤的眼睛看著二月紅,雙手還拉著二月紅的袖,委屈地開口,“哥,你睜眼看看我,我不信你兩眼空空!”
二月紅看著江昭的樣子,還是心了,“到時候哥給你尋個機靈的,跟在你邊,好不好?”
“不要,”江昭果斷拒絕,“我就要他,他是我撿回來的!”
二月紅一句話直接殺死了比賽,“他比你大,而且那小子看著一反骨的樣子,肯定不會喊你哥的……”
江昭聽完,轉去院子的角落里蹲著獨自emo了。
二月紅看著蹲在墻角裝蘑菇的江昭,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這孩子怎麼老是蹲墻角呢?就不怕有蟲子嗎?
江昭:蟲子沾過我的邊嗎?